第一百零六章 霸枪 我,非人哉
小公子和裴寂都是那种极为认真的一类人。
一件事情一旦开了头,那后续他提前做好的一切准备都不会因为其间发生的意外和事故而发生变动。
因为他们执,有著超出常人的意志和决心去贯彻实施这些事情!即便事情超出自己本身的能力之外,也根本不会有半点犹豫和退却!
嬴殊也也一样。
他的心思比小公子和裴寂要单纯的多,但並不代表他就没有所谓的偏执!
嬴殊有个优点,他想做到的事情就一定要做到,只要顺从自己的心意,其实很多事情都可以迎刃而解,变得很是简单起来。
而在他原本的计划里,下一站会很是顺遂地到达黄泉大江边。他到时候会带著裴寂去品尝那里號称口感顺滑无刺的大鲤鱼——裴寂掏钱,他嬴殊殿下负责美美地享受,红烧清蒸炙烤生食他都要通通尝上一遍!
他討厌美好的计划被打断,更討厌特意来打断自己计划的那些不知所谓的人。
於是他呼唤出了玉出崑冈。
在步六韩松谈还在凭著一双手掌击飞將要落下的绝箭箭意之时,他已经將枪架在肩膀上,以著和小公子那晚如出一辙的持枪姿势,瞄准了步六韩松谈。
他还是如同刚开始所想的那样,要求速胜,然后去救自己的小跟班裴寂!
“步六韩松谈!”
呼名道姓之术,发动!
在步六韩松谈原本的预想之中,无论是嬴殊还是裴寂,绝对不该有知道自己名姓的途径和渠道!
他离开朝歌之时,嬴殊还小;他回归中土之后,只去过瓜州城,裴寂一个乡野小子不会有知道这件事情的途径!
嬴殊可以用这把枪,但绝对不会有能力使得出神枪上自带的神通,这种情况很不美妙!
他当年见识过这柄金乘境神枪的滔天神威!
那位前朝君王一手神枪呼名道姓,一手震天弓射落无数天骄!
他在那场灭国之战里表现出来的强大实力让秦君折戟、使得唐王黯然,让原本还在犹豫观望的北漠铁骑乖乖地缩回了墨海居延山边,让道殿和明宗的无数高僧道人如同雨一般陨落!
那像是一场噩梦,常常让他在午夜梦回后只能大叫出声,而后冷汗满身如同水洗。
他当然想逃,但他绝对逃不掉!
金乘在幽定之上,而幽定境既然能够將自己与天地锚定,那么锚定別的修行人自然是小事一桩。
那么他所能做的事情自然就只剩下了一样,那就是在对方发动这个神术之前,提前將嬴殊杀掉!
他要活,嬴殊自然就要死!
他来自道殿悬命庭,自然不是没有手段的那些土鸡瓦狗!
“门前流水尚能西!”
步六韩松谈大喝一声,全身那流水一样的灵气在此时彻底铺开,和笼罩在嬴殊四周的光芒碰撞到了一起,就像流水遇到了烧红的铁液,嗤嗤作响地落在地上,在腐蚀出无数细小孔洞的同时激起青烟无数。
他和步六韩松谈虽然都是和光,但到底不去如对方深厚,那流水洗乾净他周身的所有灵气只用了短短一瞬,让他的脸颊迅速失去了顏色!
同是和光,亦有差距。
嬴殊想要继续催动玉出崑冈,却发现自己的枪还在手中。
他以为自己已经施展了呼名道姓的神术,但他其实没有。
在流水流淌过原野之后,他原以为自己开了口,但却惊悚地发现自己原来根本就没有张过嘴!
他卡在了將发未发的那一瞬间!
“別以为只有你才有神通!”
步六韩松谈灵台处飞出了一盏不过巴掌大小洁白色的油灯,指节长的灯芯搭在填满乳白色液体的油盏上,正不带一丝晃动地在那里燃烧。
他的这件命器来自七大殿中的丹阳一脉。要不是为了它的话,他的身份也不会从原来的朝歌城的一位守门將军摇身一变,转而成为悬命庭的走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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