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我命微薄,也敢血染苍天 国术加点:这个武圣血条太厚
船越水之天灵盖被子弹掀开,滚烫的血液混著黄白浆液洒了沈釗一脸。
他从嗓子里挤出嗬嗬的气音,似是在笑,不,就是在笑,而且还是狂笑、大笑、痛痛快快的笑。
他几乎一字一句的说道,
“傻叉,下次记得打脑袋”
说完这句话,他眼前一黑,重重倒地没了意识。
远处房檐上开枪的自然是燕一刀,他连忙翻过墙,快步跑来。
之前隔著茫茫大雨看不清楚,如今到了近处,他才被两人战斗的惨状震惊。整条街的青石砖地面几乎都被踩爆了,两侧石墙也全是坑洞。
再观躺在地上的两人,一个前胸塌陷、双臂尽断,只剩下一口气吊著性命。一个身上倒是完好无损,但喉咙被蛮横的撕开一小半,脑袋也被自己两枪掀开。
这会儿燕一刀的心里只有震惊与骇然,
沈釗不过刚入明劲没几天,居然能和一个暗劲打到这个地步。虽然是单方面被暴打,但这股以命搏命的气势,就算在很多化劲宗师身上也未必能见到。
这种“我命微薄,也敢血染苍天”的无敌心意,燕一刀根本想不到,以后能有什么心境关隘困得住沈釗。
此战之后,沈釗暗劲到化劲的道途通畅。不会像寻常明劲、暗劲拳师,在一个境界因为心境问题蹉跎几十年,不得寸进。
更令他震惊的是,妈的,沈釗受了这么重的伤,换作常人,就算三条命都该死了吧。但沈釗就是能活,而且好像有救。
这么想著,燕一刀动作迅速,先是利落的割下船越水之的脑袋,而后背起沈釗几个纵跃翻过巷子,消失在苍茫雨幕里。
时间就这么流逝著,等到天色彻底黑下来,在码头四周响了一天的喊杀声逐渐安静下去。
金公馆,別墅內。
金荣站在阳台上,背著手,嘴里叼著昂贵的铁盒烟,漫不经心看著被夜幕掩盖的沪上,听著噼啪雨声,嘬了口烟,缓缓吐了出去。
这时,师爷走上前来,嗓音里是按捺不住的喜意。
“恭喜金爷,那箱子军火安然无恙的送到了”
金荣神情一松,狠狠嘬了口烟,长长吐出一口气,像是卸下什么重担。他將纸菸扔到地上,脚掌碾了碾,不经意问道:“沈釗那边怎么样了?”
师爷迟疑一瞬,老老实实说道:“至今还未听到消息,怕是已经遭遇不测了。晌午的时候,有弟子听到沈釗求援”
他顿住,努力回想著,“像是在说杜爷那边把箱子抢走了”
金荣冷哼一声,抬起手,织著金云纹的袖子落到手肘,一旁侍候的女僕將一杯红酒递到他手中。
金荣尝了一口,不咸不淡点评道:“我早就告诉他木秀於林风必摧之的道理,可年轻人心气大,不听劝,落得如此下场也怪不了谁”
师爷面露难色,沉吟道:“可毕竟是咱们放出风去,告诉杜爷那边沈釗走的世纪路,也让他们知道沈釗有一箱子真傢伙。如果沈釗没死,到头来报復咱怎么办”
“哈哈哈”
金荣仰头大笑,“没死又如何,他敢报復我吗?到最后不还得像条死狗一样把委屈咽下去,舔著脸求我高抬贵手放他一条活路”
师爷转念一想,也是,沈釗再无敌也是一个明劲,再给他一个月,顶天了明劲阶段无人能拿捏他。可金爷这边有三个暗劲,根本不惧他。
师爷还想说些什么,眼一瞧,金荣喝净杯中红酒,打横抱起女僕,一边走一边扔衣服,最后两条肉虫滚到床上。
算了,就不打扰金爷兴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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