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红玲以为自己听错了——一个月前她见霍凌霄时，他分明还是未与他人建立过灵力连结的状態，这才多久就有了固定搭档？

“这么说，你已经和人建立过稳定的灵力连结了？”红玲一把揪住霍凌霄的衣襟，面色慍怒，语气带著质问。

霍凌霄垂眸，语气坚定：“是，我已有固定的修炼搭档，无法再与其他人建立灵力连结。”

吴长春也愣住了——若是霍凌霄已有搭档，那藉助他的先天阳体帮红玲衝击金丹的计划，效果可就大打折扣了。红玲为了晋级金丹已执念多年，差一点都可能功亏一簣。

红玲瞪著霍凌霄半晌，突然伸手摸上他的脉搏——脉搏跳动有力，竟看不出丝毫灵力损耗的痕跡。她心中一动：难道先天阳体的特殊性，不在於是否首次建立连结，而在於灵力本身的纯度？

这些年，晋级金丹一直是她的心魔，如今好不容易找到契机，她实在不愿放弃。“先天阳体的灵力纯度才是关键，有没有固定搭档无关紧要。师兄，人我必须带走。”红玲扫了眼吴长春，態度强硬。

吴长春还没开口，霍凌霄已一把挣脱她的手，后退两步，俊朗的眉眼间满是冰冷：“红长老，请自重！我已有道侣，绝不会再与他人建立灵力连结。”

他实在没想到，吴长老叫他来，竟是为了这种事。別说现在他对苏嫣满心在意，就算以前，他也不会为了修炼速度，隨意与他人建立连结。

“霍凌霄！跟我建立灵力连结，你的修炼速度起码能快一倍，別敬酒不吃吃罚酒！”红玲从未被一个外门弟子如此拒绝，脸上羞恼交加，语气也变得冷厉。

“我不稀罕。”霍凌霄冷冷回应——有苏嫣陪他一起修炼，他根本不需要靠別人提升速度。

“你！”红玲气得脸色铁青，死死盯著霍凌霄，眼神阴鷙。霍凌霄却丝毫不惧，直视著两人——宗门之內有规矩，他们总不能强行绑走自己。

吴长春见双方剑拔弩张，赶紧上前打圆场：“师妹，別激动，这事得你情我愿才好。不如让凌霄回去考虑考虑，或许他想通了就同意了。”他给红玲递了个眼色，暗示她从长计议。

红玲瞬间会意——霍凌霄拒绝，大概率是因为他的道侣。若是能搞定那个道侣，说不定事情还有转机。她收敛怒意，坐到一旁不再说话。

吴长春又拍了拍霍凌霄的肩：“你先回去吧，想清楚了再来找我们。”

“吴长老，此事没有转圜余地，我绝不会同意。”霍凌霄怕他们还抱有幻想，再次表明態度，隨后转身离开。

等霍凌霄走后，红玲立刻追问：“他的道侣是什么人？”

“好像是个叫苏嫣的外门弟子，炼气期修为。”吴长春回忆道。

“炼气期？”红玲嗤笑一声，“他竟然为了一个炼气期弟子，拒绝我这个筑基大圆满？”在她看来，修炼搭档的实力越高，灵力调和效果越好，霍凌霄的选择简直是本末倒置。

“年轻人重情意，师妹不妨换个思路。”吴长春轻笑，红玲眼睛一亮：“师兄的意思是……从那个苏嫣入手？”

“聪明。”吴长春点头，红玲的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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