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我说我什么都没做,你信吗? 老婆,別捏了!再捏就废了!
“好热啊!不行,这声不能再听了!” 江询岄唯恐避之不及。
滋啦啦的水流声听得他浑身燥热,面红耳赤。他在房间里,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拿被子蒙住头也不管用。
最后他实在是受不住了,撇过头歪歪扭扭地避开玻璃,快步挪到门外去。
走廊静悄悄的。
他如释重负,倚靠在门边的墙上,虚掩著门等待音书榆完事。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的拐角处,一位留著齐耳短髮,五十多岁模样的保洁大妈冒了出来。
待其推著清洁车,经过江询岄身边时,她脚步放缓,侧过头,目光在他泛红的脸上,意味深长地上下扫了两眼。
这眼神看得江询岄直发毛,正想开口问问有什么事。对方就已推车往前走去。
只留下一句压低音量的嘟囔:“年纪轻轻的……脸这么红,一看就是吃了药。不行就是不行,现在的年轻人哟,嘖嘖嘖……”
这声音细若游丝,正常来说是听不见的。但酒店走廊全是地毯包裹,没有其他的杂音。以至於人声再小,在这片空间中也足够明显。
这不,话还没说完呢,刚好就被江询岄听见了。他当场愣住,如遭雷击。
啥,不行? !
吃药? !
什么吃药啊喂!不就是有些害羞脸红吗?
咋就成了不行了?
我嘞个擦,男人怎么可以说不行呢?
他哭笑不得,只觉自己比竇娥还冤。心中不断吐槽,心中疯狂吶喊:“(大姐,你哪只眼睛看出我不行了?!我行不行我自己能不知道吗?!)”
江询岄想叫住保洁大妈,好好理论一番什么叫“男人的尊严”。但他嘴唇动了动,终究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这里是酒店,人家或许是见识得多,造成了误判。自己若真去纠缠解释,只怕会越描越黑,更加麻烦。
他自认不是个小肚鸡肠的人。摇摇头转身回屋,“唉,算了。懒得去计较。”
房间內,音书榆已经结束释放,靠在床头髮呆,不知在想些什么。
见江询岄回来,她眼神一亮,自然地朝他张开双臂,嗓音软糯地撒娇道:“哥,你跑哪儿去了? 快点过来,要抱抱。”
“刚就在门外透透气而已。” 江询岄走到床头处坐下,把小丫头轻轻地揽到腿上。“事先说好,不准乱扭啊。”
“知道啦~” 音书榆双臂勾住他的脖颈,娇躯侧压在他身上。江询岄不敢把手往下探,只能老老实实搂住纤腰。
饶是如此,原始的衝动仍旧有些压抑不住。好在以前音书榆总是对他使坏,这种程度的亲热他早习惯了。只要不再出现白天的意外情况,那就问题不大。
他小心地调整下姿势,儘可能让自己压得难受,也不会硌到她。两人就这么紧紧相拥,一齐享受著这甜蜜的时刻。
片刻后,音书榆睡意彻底消散,人清醒了许多。她忽然想起什么,说起自己刚做的梦:“哥,我之前睡觉做了个好奇怪的梦。”
“嗯? 梦见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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