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惊呆了! 大明:开局请朱元璋退位,朱允炆人麻了
“好,既然殿下这么说,那属下就不惊扰陛下了。但殿下若是之后觉得有任何不妥,一定要及时告诉属下,千万不能硬撑。”
朱允炆越发窘迫,摆了摆手示意自己知道了,隨后便快步走到另一侧的箭靶旁,准备尝试使用复合弓。
他之所以这么痛快地答应,除了是不敢违背皇爷爷的命令,还有一个原因——他也想亲自试一试,三弟弄出来的燧发枪和复合弓到底有多厉害,能让皇爷爷如此重视。
在一旁看著是一回事,亲自上手感受又是另一回事;
更何况,他还想看看这些武器的构造,將来也好让人仿造,免得日后被朱允熥用这些“神兵利器”压制,打个措手不及…
片刻后,朱允炆看著百米外空空荡的箭靶,又低头看了看掉在不远处草地上的羽箭,老脸瞬间涨得通红,尷尬得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脚趾都快在靴子里抠出三室一厅了——太丟人了,实在是太丟人了!
朱允熥五箭连中靶心,自己却连第一箭都脱靶了,这差距也太大了!
朱允炆再次小心翼翼地瞥了眼不远处的朱元璋和朱允熥,生怕他们看到自己的窘境,被他们笑话。
可好在,朱元璋和朱允熥仿佛真的没关注这边,还在低头聊著什么,这让朱允炆又暗暗鬆了口气——没看见就好,尤其是不能让三弟看见,不然他肯定要嘲笑自己!
而站在一旁的禁卫二虎,见状也忍不住乾咳了几声,以此来掩饰自己的尷尬——殿下这箭术,確实有点拿不出手啊。
朱允炆没理会二虎的尷尬,深吸一口气,再次拿起一支羽箭搭在弓弦上,心里暗暗较劲:今天说什么也要命中靶心,不能再这么丟人了!
他之所以还能连续拉弓射箭,也多亏了这复合弓足够省力;若是换了传统的强弓,他能不能拉开都还是两回事。
於是,在禁卫二虎的尷尬陪同下,朱允炆又足足射了四五箭,却依旧没能命中靶心——当然,也没有再脱靶,只是箭矢都乱七八糟地射在了靶子的边缘区域,距离靶心还差著十万八千里。
很显然,朱允炆在骑射方面確实没什么天赋,和吴王朱允熥比起来,差得不是一点半点。
二虎心里虽然觉得有些异样,但他身为臣子,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尽心尽力地教导朱允炆如何调整姿势、瞄准靶心。
又连续射了几箭后,终於有一箭运气好,堪堪靠近了靶心的红点。
朱允炆这才鬆了口气,心里暗暗庆幸:总算勉勉强强完成了目標,这样也不至於被人笑话得太惨。
当然,复合弓的“省力”也只是相对而言,就这么射了十几箭,朱允炆的后背已经全部被汗水打湿,累得直喘粗气,手臂也开始微微发酸。
而不远处看似没有关注这边的朱元璋与朱允熥,其实早已將朱允炆的窘境尽收眼底,两人的面色都有些古怪。
之所以要假装没关注,也是想给朱允炆留点面子,免得他当眾“社死”,下不来台。
此时见朱允炆终於停下了射箭的动作,爷孙俩对视一眼,齐齐吐了口气,心里都鬆了口气——总算结束了,再这么射下去,他们俩都快替朱允炆著急了。
朱元璋轻咳一声,主动为朱允炆开脱道:“你二哥打小就熟读圣贤书,心思都放在了学问上,从来没怎么习武,不擅长骑射也是情理之中的事。读书人嘛,总归是文弱了些,不比你们这些天天舞刀弄枪的孩子。”
“对对对,皇爷爷说得极是!”朱允熥当然不会唱反调,连忙连连点头附和,语气诚恳地说,“二哥是谦谦君子,满身书生意气,本就不喜刀兵之事,射不准也很正常。不像孙儿,平日里调皮捣蛋,什么都学一点皮毛,看似会得多,其实远没有二哥那般专注於学问,在读书上,孙儿还得向二哥多请教呢。”
“咳咳!”朱元璋实在听不下去了,轻咳一声打断了朱允熥的话,语气带著几分无奈,“好了,你小子別在这阴阳怪气的,给你二哥留点面子!明知道你二哥在骑射上不如你,还故意这么说,小心他回头找你算帐。”
朱允熥脸上立刻摆出一副茫然无辜的样子,眨了眨眼说道:
“皇爷爷,孙儿说的都是真心话啊!二哥在学问上的造诣,孙儿確实望尘莫及,怎么会是阴阳怪气呢?”
朱元璋看著他这副“揣著明白装糊涂”的模样,也懒得拆穿,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就在这时,朱允炆也整理好衣袍走了过来,脸上还带著几分未散的红晕,显然还没从刚才的窘迫中完全缓过来。
朱元璋见状,便不再纠结於骑射的话题,反而话锋一转,对朱允熥说起了另一件事:
“之前你母妃吕氏来找过咱,说想让咱帮你择婚选配,问问你的心意。允熥啊,你自己对这事有什么想法?”
之前吕氏提过此事后,朱元璋本想立刻召朱允熥来问问他的个人意愿,可后来因为推广精盐提取法的事情太过繁忙,一时竟把这事给耽搁了。
今日在靶场閒聊,才忽然想起这茬,便趁著祖孙难得相处的机会,把话问了出来。
虽说按照礼法,朱允炆是兄长,朱允熥若比他先成婚,多少有些不合规矩。
可朱元璋一来是实在盼著能早日抱上重孙,二来朱允熥的年纪也確实到了该谈婚论嫁的时候,便也没太过拘泥於旧礼。
更重要的是,朱元璋自觉年事已高,不知道还能在这世上待多久,他想趁著自己还在,亲手为孙儿敲定终身大事,免得將来留下遗憾。
朱允熥听到“择婚选配”四个字,先是愣了一下——他没料到吕氏会主动提起这事,心里隱隱觉得不对劲:吕氏向来把朱允炆的储位看得比什么都重,如今突然关心起自己的婚事,莫不是想在自己身边安插眼线,借著“枕边人”监视自己的动向?
而刚走到近前的朱允炆,听到皇爷爷的话后,也瞬间愣住了,脚步都顿了顿。
他心里满是震惊与不解:自己都还没定下婚事,皇爷爷怎么先问起朱允熥的了?
难道皇爷爷真的打算册立朱允熥为皇太孙,连婚事都要为他优先安排?
这念头一出,朱允炆的心情瞬间沉了下去,看向朱允熥的眼神也多了几分复杂。
朱元璋没有催促,只是端著茶碗轻轻吹著热气,耐心等待著两人回神。
过了好一会儿,朱允熥才率先回过神来,他先是看了看朱元璋那双似能洞察人心的眼睛,又扫了眼身旁神色异样的朱允炆,隨即微微低头,语气恭敬又带著几分乖巧地说道:“孙儿的终身大事,全听皇爷爷的安排。皇爷爷觉得合適,让孙儿成亲,孙儿便成亲;皇爷爷若是觉得还早,孙儿便再等几年也无妨。”
这个回答,是朱允熥深思熟虑后的结果。
他知道吕氏主动提及此事,必定没安好心,十有八九是想借著婚事安插自己的人。
可吕氏毕竟是他名义上的母亲,若是直接拒绝,难免落个“不孝”的名声;
可若是顺著吕氏的意思,又等於把自己的终身幸福交到別人手里,他断然不会愿意。
思来想去,唯有把“决定权”推给朱元璋,才是最稳妥的办法——一来能彰显自己的“孝顺听话”,討皇爷爷欢心;二来皇爷爷心思縝密,定然能看穿吕氏的小心思,绝不会让她借著婚事插手自己的生活。
即便皇爷爷真的要为自己安排婚事,也定会挑选品行端正、家世清白之人,绝不会让別有用心之人靠近自己。
果然,朱元璋听到这个回答,先是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朱允熥会把“皮球”踢给自己,隨即反应过来后,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指著朱允熥说道:“你这小子,鬼精鬼精的,连咱都敢算计了!”
朱允熥依旧装著糊涂,脑袋垂得更低了,声音带著几分委屈:“皇爷爷,孙儿没有算计您,只是觉得婚姻大事非同小可,孙儿年纪小,怕自己考虑不周,还是皇爷爷您看得长远,由您做主,孙儿才放心。”
朱元璋被他这副模样逗得又气又笑,手指点了点他,最终还是鬆了口:
“罢了罢了,既然你这么信任咱,那这事就暂且先搁置。咱会让人去民间好好访一访,看看有没有品行端庄、容貌秀丽,又能配得上你吴王身份的姑娘。若是能找到合適的,等你父亲一年的丧期过了,你便可以成亲;若是一时没找到合心意的,那也不急,等你二哥一起守完三年孝,三年后咱们再从长计议。”
“谢皇爷爷!孙儿都听皇爷爷的!”朱允熥心中一喜,连忙抬头道谢,脸上满是乖巧懂事的笑容,继续维持著“孝子贤孙”的人设。
一旁的朱允炆听到“等你二哥一起守完三年孝”,悬著的心稍稍放了些,可看著朱允熥得到皇爷爷如此偏爱,心里还是有些不是滋味,脸色依旧复杂。
他定了定神,上前一步对朱元璋拱手行礼:“皇爷爷,孙儿已经试完了燧发枪和复合弓,特来向您復命。”
朱元璋对他点了点头,指了指旁边的空位:“坐吧,刚射了那么多箭,也累了,喝碗茶歇歇。”
接下来的时间里,祖孙三人就坐在华盖下喝茶聊天,说的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家常琐事。
气氛倒还算融洽,没有了之前的紧绷,这让朱允炆一直悬著的心渐渐放鬆下来,暗自庆幸皇爷爷没有提及自己糟糕的射击成绩。
可就在天色渐渐暗下来,朱允炆起身准备告辞回宫时,朱元璋却突然开口,语气带著几分温和又不失提点的意味说道:“允炆啊,回去之后多花些时间锻炼身体吧。你这身子骨,还是太文弱了些,將来若是真要担起大事,没有好的体魄可不行。”
朱允炆的身体瞬间僵住,脸上的笑容也凝固了——原来皇爷爷什么都看到了!他刚才的放鬆全是错觉!
一时间,尷尬、羞愧、懊恼涌上心头,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只想立刻逃离这里。
最终,朱允炆连告退的话都说得有些结巴,匆匆行了一礼后,几乎是掩面而逃,脚步飞快地离开了靶场,只留下一个略显狼狈的背影。
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太丟人了!皇爷爷全看见了,朱允熥肯定也看见了!让我毁灭吧!
看著朱允炆落荒而逃的背影,朱元璋微微摇了摇头,眼神中带著几分惋惜——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心性太敏感,脸皮也太薄,將来在朝堂上怕是要吃不少亏。
朱允熥再也忍不住,捂著嘴乾咳了几声,努力压制著笑意,可眼角的弧度还是暴露了他的心情:“二哥这脸皮,確实薄了点。”
朱元璋闻言,眼神瞬间变得深邃起来,语气带著几分郑重说道:“脸皮薄,在这皇家、在这朝堂上,是要吃大亏的。成大事者,哪能因为这点小小的窘迫就乱了分寸?他若是一直这样,將来很难担起大明的江山。”
朱允熥心中一动,知道皇爷爷这是在借朱允炆的事提点自己,连忙收起笑意,认真地点了点头:“皇爷爷说的是,孙儿记住了。”
隨即,见朱元璋起身准备返回武英殿继续处理朝政,朱允熥突然想起一件至关重要的事,连忙快步跟了上去。
朱元璋察觉到他的动作,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但也没多说什么,只是继续往前走。
直到回到武英殿,待殿內的太监宫女都退下后,朱元璋才在龙椅上坐下,端起热茶抿了一口,淡淡开口问道:“你一路跟著咱,想必是有重要的事要说吧?说吧,什么事。”
朱允熥上前一步,躬身行礼后,才抬起头,语气凝重地说道:“回皇爷爷,孙儿是想跟您说关於淮西勛贵私自贩卖私盐的事……”
紧接著,他便將自己和常茂商议的计划一五一十地全盘托出,从让勛贵们上交所屯私盐,到打算用“烧制琉璃”作为安抚勛贵的计划,每一个细节都交代得清清楚楚,没有丝毫隱瞒。
一开始朱元璋越听脸色越沉,可当听到“烧制琉璃”时,朱元璋的怒气稍稍压下,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惊讶,他放下茶碗,目光锐利地看著朱允熥:“你还会烧制琉璃?”
朱允熥脸上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齜了齜牙,语气带著几分討好说道:“还不是託了皇爷爷的福?孙儿之前在书库里翻到过几本前朝的古籍,上面记载了些烧制琉璃的法子,孙儿照著琢磨了几天,没想到还真琢磨出点门道,勉强能烧出些像样的琉璃来。”
朱元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