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初生家人 这个武者信仰邪神
“今日分家,分的是家產,不分的是兄弟之情。以后要相互帮衬,不可因小事结怨,让外人笑话,更不可诉诸官府,坏了咱家名声。”
隨著这样一句话。
陈终在这秋末结霜时节被轰出了家。
爹妈走后就在大哥家做牛做马,起的比打鸣的鸡早,睡的比看门的狗晚,就连去码头做短工的工钱陈终几乎全给了家里。
就因为是一家人,要供那有天赋的侄子习文学武,好振兴门楣。
甚至前几天还说要给他说一门亲事,结果今天就直接轰他出门。
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抱著一捆半乾的稻草,身上就几个缺边少字的铜子,这两天本就病懨懨的陈终悲愤交加饥寒交迫下,在土地庙的角落里咽气了。
他咽气的时候表情一定很狰狞。
揉著酸疼腮帮子的陈终止不住的轻咳著,声带中拉出的喑哑嗬气声比破庙外的妖风嚎的更扎耳膜,就像是隨时都会断掉的锯线一样。
显然此陈终非彼陈终。
『要是没那畜生一家,说不定我撞大运后还不一定过的来。』
陈终一只手揉捏著喉管,另一只手用树枝拨弄著眼前的篝火。
篝火中打著转飞出来的烟雾很重,没能飞上残破的土地公像就散开不知落在哪个角落,火光映照中土地公那张皸裂的脸笑意盈盈,似是在端详打量著陈终这个不速之客。
花了十分钟就完全接受了现状。
『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穿就穿了吧,大运还挺人道的,没啥感觉就穿了。』
陈终终於是好受了不少,喉咙不再是吞刀片般的火辣刺痛,脑袋也不是重感冒般的眼涩如铅。
微微抽气的陈终这个时候才有挤出来的精力要考虑自己不得不面对的问题。
全盘接受了前身记忆。
陈终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原主那畜生大哥是个周扒皮般的狠人,不狠也没办法接了便宜亲爹的班当上捕快后那么容易就坐稳了位置。
这样一个狠人,怎么会那么轻易就和剩余价值丰厚的牛马分家?
哪怕分家相当於直接把陈终踢出家门。
要知道,在古代一个男丁的价值可不低。
结合原主记忆。
陈终很快就找到了缘由,可能是他在码头帮工的时候撞上不乾净的脏东西了,具体啥场景记忆里没翻到,只记得和畜生大哥说过,水里人脸在流之类的惊慌错乱之语。
这个世界求佛问道氛围浓厚,怪力乱神之说不在少数。
连续三代都是统治阶级,虽然只是捕快这个级別,但应该也是知晓一二。
陈终努力回忆更多,却是一无所获。
按惯例长子继业,为了断了其他儿子的念想,捕快安身立命的门道和积累,便宜亲爹从来没有让他们有过了解,哪怕只有皮毛那么多的了解。
呼呼……!
忽然一阵风颳过。
刺骨寒意骤然攥住了陈终的心臟!
夹杂著湿润水汽的烟雾在阴风吹拂过后,在陈终面前咫尺的地方变化出一张扭曲流动的人脸,那人脸五官轮廓空洞硕大,变化间空洞似唇似齿,骤然出现像是要直接覆到他脸上来!
嚇得跳起来的陈终一口气退到了墙边。
流动的人脸追了几步。
便是在空中隨著湿气重的烟雾散掉,只余些许细密阴毒低笑转瞬即逝。
惊魂未定的陈终咬紧牙关,死死盯著火堆中慢悠悠飘出的湿烟。
就这样过了好一会。
没有风,没有烟,没有笑声,更没有人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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