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威胁我? 真千金她断亲修道
“具体位置,到了湖边,我自会指给你。”
看到江逾白身上散发出的绝望气息,沈月魄微微抬手,打断了他:
“但在此之前,你最好冷静下来听我说完。”
“找到她的遗体,完成她的遗愿,才是你现在最该做的事。”
“至於她的死因,”沈月魄顿了顿,目光变得幽深,“我想,由她亲口与你们说会比较好。
“我……我还能见到她?!”江逾白的声音陡然拔高,倏地拽住沈月魄的手腕,“她在哪?!”
沈月魄嫌弃地拽回自己的手,“昨夜,她怨气难消,魂体不稳,寻到这沈家主宅……被我暂时护住。”
她的目光落在江逾白脸上,“她最后的心愿,並非復仇。”
沈月魄的声音放得很轻,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惋惜:
“她只想想见你和她家人最后一面。”
“够了!”
江逾白一拳狠狠砸在方向盘上。
他不想相信,可沈月魄的语气却莫名让他知道,她说的是真的。
他趴在方向盘上,宽阔的肩膀无法抑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压抑的呜咽声断断续续地从喉咙挤出。
沈月魄静静地看著他崩溃。
车厢內,那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声持续了仿佛一个世纪,又或许只有短短几分钟。
江逾白终於抬起头,胡乱地抹了一把脸,將所有的脆弱与崩溃强行压回心底。
他没有再看沈月魄,只是猛地掛挡,踩油门,黑色的库里南再次咆哮著衝出,目標直指城郊的玉湖遥別墅。
当他们抵达那栋掩映在浓密绿荫中的欧式別墅大门时,却发现另一辆黑色越野车早已停在那里。
车门打开,一个穿著轻薄的真丝衬衫的男人正背对著他们,站在紧闭的大门前。
他身形挺拔如松,气质冷峻,仅仅是站在那里,就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他似乎在打电话,声音低沉而平稳。
“嗯,望川,是我,亦舟。”
“没什么大事,就是听逾白说,你家这处玉湖遥別墅景致不错。老爷子最近精神头好,想找个清净地方办个小型的宴会,招待几位老朋友。”
“对,就这两天,临时起意。想著路过顺带过来看看场地,麻烦你让这边的警卫开下门?
“……好,谢了。”
电话掛断。男人转过身来。
那张脸,与萧晚星的眉眼有著五分分相似。
正是萧家大少爷萧亦舟。
江逾白看到萧亦舟,嘴唇动了动:“亦舟……”
在路上,江逾白给萧亦舟发了消息。
萧亦舟的目光淡淡扫过江逾白通红的双眼,又落在隨后下车的沈月魄身上。
“进去吧。”萧亦舟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听不出喜怒。
他转向紧闭的大门,几乎在他话音落下的同时——
別墅內部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穿著保安制服中年男人小跑著过来,麻利地打开了大门锁。
“萧大少、江少。您二位请!沈总刚吩咐了!”
保安点头哈腰,眼神却忍不住好奇地瞟向站在江逾白身后,一身青灰道袍的沈月魄。
显然不认识这位沈家刚认回来的大小姐。
一行人穿过空旷的前庭,径直走向別墅后方。
空气越来越潮湿阴冷。
绕过別墅主楼,一个巨大的深水景观湖出现在眼前。
湖水清澈,却看不见底。
沈月魄则站在稍远一点的地方,目光平静地看著湖面。
她眸光定在一处,指尖一点,“那儿——捞。”
萧亦舟带来的打捞队成员立刻行动起来。
沉重的设备被抬下,绳索、掛鉤、水下强光灯一一就位。
整个过程瀰漫著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