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番外1.6 HP之马尔福的绿宝石
奥林匹亚体育馆山呼海啸般的声浪终於彻底平息,后台瀰漫著演出结束后的疲惫与亢奋交织的特殊氛围。
空气中还残留著髮胶、汗水和香氛混合的气息,散落的乐谱和器材无声诉说著刚才那场演出的疯狂。
德拉科卸了妆,换上了舒適的黑色丝质衬衫,领口隨意地敞开两颗纽扣,露出精致的锁骨。
湿漉的铂金色髮丝隨意向后拢去,几缕不听话的碎发垂落在额前,在灯光下闪著细碎的光。
他脸上还带著演出后的红晕,像是被舞台的余温炙烤过。
那双著名的眼眸比平时更加明亮,目光却始终专注地追隨著正在与潘西低声说话的阿斯特。
阿斯特已经脱下了登台时那件略显正式的外套,只著一件简单的白色棉质t恤,却更显得脖颈修长,肩线流畅。
他微微侧头听著潘西激动地比划著名今晚网络上的盛况,嘴角噙著一抹温和的浅笑,偶尔点头回应。
但若是仔细观察,会发现他的目光总会不经意地飘向德拉科的方向。
在那张神采飞扬的脸上停留片刻,再若无其事地移开,像是守护著一个甜蜜的秘密。
"所以!"
潘西猛地一拍手,清脆的掌声在略显空旷的后台格外响亮,"为了庆祝我们malfoy乐队史诗级的巡演圆满落幕,也为了欢迎我们远道而归、还製造了惊天大惊喜的astor——破斧酒吧,顶层私人包厢,我已经订好了!谁都不准缺席!"
她特意强调了"惊喜"二字,冲阿斯特眨了眨眼,笑容里满是促狭。
西奥多已经利落地收拾好了他的键盘设备,闻言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冷静地补充:
"並且,鑑於某位邻家弟弟上次回国因为学术会议没能聚成,这次算是补上迎新宴。"
他看向阿斯特,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肯定。
德拉科这才恍然想起,阿斯特上次匆忙回国参加那个什么量子物理研討会,来去匆匆,连顿像样的饭都没来得及一起吃。
他心里那点因为阿斯特隱瞒行程、突然出现而残留的、混合著惊喜和一丝微妙"不满"的情绪,瞬间被一股更汹涌的暖流衝散。
他长腿一迈走过去,非常自然地伸出手,不是拉手腕,而是直接揽住了阿斯特略显单薄的肩膀,將他往自己身边带了带。
"听到了吗?"
德拉科侧过头,靠近阿斯特的耳边,声音带著演出后特有的微哑,温热的气息拂过对方敏感的耳廓,"这次可跑不掉了。"
他的语气亲昵而霸道,带著一种理所当然的占有欲,手臂结实有力。
阿斯特的身体在他手掌碰到肩头的瞬间几不可查地僵硬了一下,隨即迅速放鬆下来,甚至微微向德拉科的方向靠了靠,仿佛早已习惯了这种程度的接触。
他没有躲闪,只是耳根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漫上緋色,在后台明亮的灯光下无处遁形。
他轻轻"嗯"了一声,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尾音带著一点不易察觉的柔软。
"破斧酒吧"顶层的私人包厢,厚重的隔音门將楼下所有的喧囂隔绝在外。
深蓝色的天鹅绒窗帘垂落,遮挡了伦敦的夜色,只留下壁炉里跳动的虚擬火焰,將温暖的光影投在每个人脸上。
空气中瀰漫著陈年威士忌的醇香、顶级雪茄的淡雅,以及刚刚送来的、还冒著热气的食物的香气。
潘西显然是今晚最兴奋的人,她脱掉了舞台上的皮靴,盘腿坐在柔软的沙发上,高举著杯中琥珀色的液体,脸颊泛著兴奋的红晕:
"首先!为我们malfoy乐队这次堪称完美的巡演最终场,乾杯!为了每一个爆满的场馆,每一首让粉丝疯狂的歌!"
"乾杯!"眾人附和,玻璃杯碰撞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第二!"
潘西的声音更高了,目光在德拉科和阿斯特之间来回逡巡,带著毫不掩饰的八卦,"为了我们今晚最大的惊喜,以及某些人快要藏不住的眼神——乾杯!我说astor,你偷偷买票、瞒著所有人飞回来、还准备了花和礼物,这套操作也太会了吧!"
"潘西!"
德拉科警告性地瞪了她一眼,却没什么威力,反而自己先忍不住笑了起来,仰头將杯中酒液一饮而尽,喉结滚动,带著几分瀟洒不羈。
阿斯特端著酒杯,里面是浅浅一层金黄色的香檳,他抿了一口,垂下的长睫毛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嘴角那抹清浅的弧度却泄露了他此刻极好的心情,像是被现场的热烈气氛所感染。
西奥多虽然话不多,但每次举杯都恰到好处。
他偶尔会拋出几个关於阿斯特研究领域的专业问题,比如对最近某个粒子对撞实验结果的看法,或者对新型人工智慧算法的见解。
阿斯特便会用清晰而简洁的语言回答,措辞精准,逻辑严密。
两人之间的交流冷静而高效,与旁边潘西咋咋呼呼、德拉科眉飞色舞的状態形成鲜明对比,却又奇异地和谐共存,构成了这个小小空间里独特的气氛。
几轮酒下来,气氛更加热络。
德拉科显然心情极好,话也多了起来,从巡演途中某个场馆后台的搞笑乌龙,到另一个城市令人难忘的地方美食,再到对下一张专辑风格的模糊构想,他侃侃而谈,神采飞扬。
他说话时,手臂总是隨意地搭在阿斯特身后的沙发靠背上,形成一个半包围的亲密姿势。
指尖有时会无意识地卷弄著阿斯特后颈处那些柔软的黑色捲髮,带著一种漫不经心的亲昵。
阿斯特大多时候是安静的倾听者,姿態放鬆地靠在沙发里,偶尔在德拉科讲到兴奋处、手势夸张时,適时地递上一杯清水,或者在他手舞足蹈差点碰倒旁边酒杯时,不动声色地伸手扶稳。
他的目光始终落在德拉科身上,那是一种全神贯注的、带著欣赏与纵容的凝视,仿佛德拉科的话语是世上最动听的乐章。
当德拉科与潘西、西奥多笑闹时,他便微微向后靠进柔软的沙发深处,嘴角含著一抹清浅的笑意。
绿宝石般的眼眸里闪著微光,仿佛在欣赏著世上最有趣的风景,安心地沉浸在这份喧闹的温暖之中。
在德拉科与潘西就某个和弦进行激烈討论(夹杂著大量专业术语和互相调侃)的间隙,阿斯特微微向后靠进沙发,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冰凉的酒杯杯壁。
包厢里温暖喧闹,充满了朋友间的笑语和酒杯碰撞的清脆声响。
这让他紧绷的神经渐渐放鬆,却也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另一个截然不同的、冰冷而空旷的世界。
那些记忆像是褪色的旧照片,带著寒意从心底深处浮起:
永远整洁得没有一丝烟火气的餐厅,长长的餐桌上摆放著精致的银质餐具,却常常只有他一个人用餐;
父母之间礼貌而疏离的对话,像是在进行某种外交辞令;
还有书房里,那个永远皱著眉头、眼神锐利如手术刀的男人。
他记得很清楚,那年他七岁,第一次参加国际少年数学奥林匹克竞赛,捧回了银牌。
他怀著一点点微弱的期待,將奖牌和证书放在父亲的书桌上。
那个穿著严谨三件套的男人只是瞥了一眼,隨手將证书推到一边,语气冷得像冰,没有丝毫温度:
"银牌?第二名?无用的东西,没有存在的价值。"
那一刻,小小的他站在宽大的书桌前,感觉自己仿佛也成了那些被父亲隨手丟弃的、不符合预期的失败实验数据中的一部分,渺小而微不足道。
母亲则总是用那种带著审视和些许遗憾的眼神看著他,仿佛在评估一件不够完美的艺术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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