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袍男人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眼神急切地看向徐天城。

“我师兄比我厉害十倍，手里还养著一只百年厉鬼！那厉鬼怨气滔天，能直接缠上目標，日夜侵扰，让其精神崩溃、身体衰败，只要他出手，秦川必死无疑！二少，要不要我现在就联繫他？”

一直沉默站在徐天城身后的夜鶯，自始至终都面无表情。

听到灰袍男人的话，她冷声道：“用不用我去杀了秦川？”

“不必。”

徐天城抬手打断夜鶯。

“我和那些急功近利的蠢货不一样，不喜欢一上来就下死手，对付秦川这种人，就得慢慢玩，一点点碾碎他的希望，毁掉他在乎的人、在乎的事。”

“从身体到心灵，全方位折磨，让他亲眼看著自己拥有的一切化为泡影，最后在无尽的绝望中崩溃，这才叫有意思。”

说完他瞥了眼瘫软在地的灰袍男人，语气淡漠如冰。

“你师兄暂且留著，等我玩腻了，再让他出来收个尾，至於你，虽是废了，却也还有利用价值，安分待著，別再聒噪，不过嘛……”

他顿了顿，接著说道：“联繫下倒是可以。”

灰袍男人浑身一颤，看著徐天城眸底那毫不掩饰的残忍，瞬间噤声，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

同时他也知道，自己算是捡回了一条命。

別看他给徐天城做事，可一旦出意外，徐天城会像是拋弃垃圾一样拋弃他。

……

直到黑色雾气彻底消失，秦川才鬆了口气。

青铜纹佩上的金光也渐渐褪去。

他合上锦盒，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

处理这种被人饲养的小鬼，比他想像中要费力些，主要是怕小鬼的怨念扩散，影响到江晚吟。

“处理完了？”

江晚吟凑过来，小声问道，眼神里还带著几分后怕。

“嗯，没事了。”

秦川点头，把锦盒和青铜纹佩都收起来。

“小鬼已经散了，古方虽然被篡改过，没什么养顏功效，但上面的一些药材配伍，或许对林总的研发还有点用，明天整理一下，再给她送过去。”

江晚吟鬆了口气，坐在沙发上笑著说：“太好了，刚才那黑色的东西，看著也太嚇人了，没想到这世界上还真有这种东西，徐天城也太坏了，竟然用这种东西害人！”

秦川坐在她旁边，轻声道：“今晚苏明哲失败，他肯定不会甘心，明天说不定会有新的动作，咱们得提前做好准备。”

话音刚落，秦川的手机又响了，还是李天龙打来的。

这次他的声音比刚才更急了。

“秦先生，不好了！我的人发现苏明哲刚才去了林总的住处，说是要给林总道歉，林总没开门，他就在外边闹，现在徐天城的人也过去了，好像要故意引你出来！”

“知道了。”

秦川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

掛了电话，抓起桌上的锦盒和青铜纹佩就往门口走。

“他们是故意闹，逼我现身，我不去，苏明哲只会越闹越凶，反而会影响林砚秋。”

江晚吟也立刻站起来，快步跟上：“我跟你一起去！多个人也能帮上忙，而且我怕你一个人出事。”

“好，跟在我身边，別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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