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金手指,还是噬心魔? 本仙,愿负此责
“村长,那边的那个兄台气息不对,似有秽气缠身,可能是惹到了一些阴间的麻烦”。
老村长一听瞪大了眼睛,惊讶中带一点恐惧。
仙人是不打誑语的,这小王肯定是犯上事情了。但是有仙人在,也不用太过担心。
老村长隨著甄长锋身后,不敢有动静,一步步的猫著半个身体跟上来。
甄长锋甩动大袖,身姿端正的靠近那位王姓青年,每一步都踩得沉稳——可只有他自己知道,手心已经沁出了薄汗。
他下意识摸向腰间佩剑的位置,空的;又想掐个入门的清心诀,脑子却像被浓雾蒙住,半点灵力都调动不起来,连口诀都忘了大半。
一时冷汗冒出来,体內那股飢饿感竟莫名沉静了下来,这飢饿感竟然像野兽找准了猎物。
此时甄长锋眼神骤然变冷,周身泛起一股生人勿近的阴寒压迫感。
这股压迫感让莫名发慌的王姓农夫浑身汗毛倒竖,腿肚子直打颤,话到嘴边变成了哆嗦的哀求:“仙…仙师,我…我没做错事啊!”
一股无情无义冰冷而粘稠的恶意刷过来,就像他耙地的时候隨意的划拉了一下,然后腐泥就铺天盖地的淹没了他。
农夫隨即感觉自己的灵魂深处出现了一只贼兮兮的小鼠,它之前已在一半的腐烂中病懨懨藏了十几年,现在被拧著尾巴倒悬出来,它居然还在害怕,在哆嗦,呈现出极度的恐惧。
而此时村长和围上来的几个村民,看到的却是另一番景象:甄长锋站在那里,身姿如松,左手比刀时带起一缕青气,右手作剑时青气又缠上指尖,双手一扣、画圈、交叉、环拢,每一个动作都慢而稳,结出的手印在阳光下泛著细碎的光,仙人范十足。
他们只看见王崇突然抱著头惨叫,身子抖得像秋风里的叶子,而仙师周身的青气环绕,像层屏障,將那看不见的邪煞牢牢困在中间。
有个老人悄悄对村长说:“这是真仙法!”
甄长锋此刻已顾不上旁人的目光,他只觉得体內的飢饿感在“指挥”著双手——结印到一半时,他突然忘了下一个手势,指尖顿了顿。
手指绕著香烛画圈,动作里带著种奇怪的韵律。他凭著模糊的记忆,下意识地將环拢的十指翻转,指尖对著王崇的方向轻轻一压。
王崇只觉得灵魂里那只小鼠的尖牙刚碰到自己,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狠狠按住。
他看见那只縹緲的大手突然收紧,手心张开一张深不见底的大口,那只小鼠的尖牙离自己只有一寸,却再也咬不下来,只能在半空疯狂挣扎,腐烂的身体上渗出黑色的怨丝。
“就是现在。”甄长锋心里突然冒出这个念头,他自己都觉得奇怪,却还是跟著感觉走,將结好的手印往前一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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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送,那只半腐的小鼠发出一声悽厉到变形的尖叫——不是对著王崇,是对著甄长锋。
它像是终於看清了眼前人的“本质”,恐惧压过了怨毒,转身就要逃,可那縹緲的大手已经追了上来,將它牢牢攥住。
小鼠在大手里疯狂扭动,身体变得透明,最后无声地爆裂开来,放射出的残影像被磁石吸引,急速地匯集,化成一股无形的气流,钻进甄长锋的体內。
没有入喉的过程,却有点甜啊。
甄长锋双目明朗过来。感到一股微凉的气流匯入丹田,神识仿佛被清泉洗涤。
他下意识舔了舔嘴唇,心里满是纳闷:什么情况?
我刚才好像在称讚一只腐烂的老鼠甜而好吃?
几乎是同时,那个农夫猛地打了个激灵。像是被人从冰水里捞出来,浑身的冷汗瞬间干透。
他先是觉得灵魂里空落落的,像搬开了压了十几年的石头,紧接著一股明悟涌上来——那种十几年如一日的、被盯著的寒意,那种梦里被利爪抓伤的灼痛,全没了。
他一下想明白了,双膝激动的衝著甄长锋跪了下来。
“感谢仙师,解了我十几年的恶魘,我感觉到我已经好了。”
老村长好奇,疑惑了一会而转为明了。
“王崇,你是说你小时候7岁开始的那件事?”
这时,一眾的村民也围了过来,知道王崇过去隱情的已经开始七嘴八舌,嘖嘖称奇。
甄长锋扶起王崇,眼神里带著『我懂』的鼓励,示意他大胆说出来
原来王崇7岁的时候,有一晚独自在家,见到一小鼠偷吃灵米。他一个鱼跃的逮住了小鼠。
你这小小鼠竟然敢偷吃仙人的灵米,我要狠狠的惩罚你。
小童不知道残忍为何物,他找了一个圆瓮,把小鼠投在其中,然后用开水浇淋,小鼠被烫的皮开肉绽,惨叫不止。王崇一边继续用开水浇它,一边用小木棍捅爬上瓮沿的小鼠。
就这样,小鼠几乎烂掉了半个身体,在將死之际,忽然发出一声悽厉的叫声,这鼠就好像长了翅膀,一衝一尺多高,滚烫的利爪还抓在了小王崇的脸上。小王崇一声惨叫倒地,那小鼠就此不见了踪跡。
但从此,在王崇的梦里,小鼠几乎夜夜出现。它冷酷邪恶,眼神冰冷,用利爪在梦里反反覆覆的抓著王崇的脸,而王崇丝毫动弹不得。甚至,有些时候,白天它都会爬上王崇的后脊背。
王崇家里也求助过山上的医士,但是每次医士来,小鼠便消失得好像不存在。
医士又不能长久呆在村里,加之这也不是什么能拿人性命的恶魔,於是,这小鼠之患在王崇的身上一拖就是十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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