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我要罚天 必杀师兄 本仙,愿负此责
第二日过来的眾人,脸上似乎都多出了一份成熟之感。毕竟昨晚在生死之线上走了一遭。
每人的神识和神魂都壮实了不少。
眾人在內心推演的,多是自己处置失当之处,反省实力和意志尚有不足。
甄长锋想的却是,在应敌的时候,手中却是一柄攻击的武器都没有,杀梅还不能出鞘,青纹剑无锋,全凭剑意杀敌。空负了一身强大的神识。
他计划近期出宗门去完成任务。没有趁手的武器是不行的。
这事得要上心一些。
他近乎贪婪的吸纳玉衡崖的真气,一旦有空,便一个人游荡在几个峰头。
这里虽然也只是外门的二层区域。但对自己而言,这里是走出了井口的至关重要的一步。
此方壮丽的天地,危峰险壑,是他剑心的真正起源之地。
只有欧阳德师兄略微尷尬。但他依然保持了平素的修养,见一位和一位打招呼。
这些学贤驛的师弟表现真是不错,换了玉衡崖的二层师弟,估计昨晚要狼狈许多。
他去厨房和厨师招呼,这两日里添一些灵兽之餐。也多一点凡俗的美味。这些年轻人们两日后便要回返学贤驛了。
只有聂邵,他有些急躁,今日也不太想在那儿按时按点的吐纳吸气了。
他似乎是想了又想,找到了在到处悠閒徘徊的甄长锋。
“甄师兄,俺等不得下午了,现在便要和你对战。”
甄长锋微微打量他。判断他是焦虑还是时机已到。
看不出表情,分析不出信息。
他不啃声默默的走。
前面是那长桥之处,正是下坡的路段。
他背著双手,一步步朝前,不会理聂邵的要求。
聂邵跟著隨了几步,满脸涨红。
“师兄,俺要和你一战,你听到没有。”
甄长锋依然不予理会。他披散的长髮在脑后,微微被风捲动。但是他依然走的笔直。没有任何波澜。
聂邵一跺脚,“师兄!”
甄长锋当没听见。
聂邵左手托住剑格,右手环握剑柄,大喊一声,冲了出去。
“师兄接招!。”
他手臂伸直,以腰胯为轴,轮著手臂转动,剑身在低空划过,带起凌厉的风,如鞭子般抽向甄长锋。
“咚”的一声闷响,他的双臂发麻。青纹剑砸在了杀梅剑匣之上。
此时,杀梅剑匣已经浮出,树在甄长锋的后背。
聂邵心想好傢伙,师兄本事不小,看我把你打个驴打滚。
他用力一个前冲,右肩前送,右手平直前刺,剑刃与手臂成一直线,如流星赶月直指甄长锋后背。
“咚~嗡嗡”彷如巨石撞到了硬木。杀梅剑匣一个前送,又是將聂邵弹开半部分。
並且,杀梅剑匣还自管的横空而动,左右摆动。似乎在挑衅聂邵。
甄长锋却依然不疾不徐的朝前而行。他根本不回头。
聂邵此刻真的愤怒了。“师兄小看俺了!”
他激起昨晚才有的那种生死之间的血气之勇。双眼通红,全身汗毛似乎都爆炸了。
此时他不知道,连他的身高体型都微微的涨上了几分。宽大的道袍也被鼓起。
他立定自身,使全身的精神专注於手腕,剑尖如蜻蜓点水般,连续点向甄长锋。
甄长锋用神识操纵者杀梅剑匣,见师弟剑招如同雨点打来,他用杀梅剑匣滴水不漏的全盘扫荡而开。
对他而言,背身和面对都是一个道理,这数丈里,用神识御使杀梅剑匣,任是哪个方向他都去得。
他依然保持著自己的步伐。他就是要用这样的方式,来撩拨聂邵的战意。
聂邵已经杀疯了眼,把全身的路数都使了出来。他钢牙咬碎,粗壮的脖子涨红得如同巨兽昂首在嚎叫。
甄长锋却给他一个背影,轻轻而道。
“师弟,你还是太弱了,聂老將军这枚军令怕是以后会换了別人。”
这是赤裸裸的讽刺,不只是看不起聂邵,还把聂家都看扁了,把二百年聂家以武护国的荣耀都踩在了地上。
聂邵感觉到自己的灵魂中升腾起一片黑色火焰,那火焰来世凶猛,要焚尽一切不痛快之事。
他的奇经八脉都在膨胀,体內的真气也好像在沸腾翻滚。皮肤下的血管如小蛇般凸起蠕动,呼吸间带上了淡淡的血雾。
他大吼一声,那声音好像是金戈铁马从血气漫漫的战场中而来,继续衝破云霄。震得玉衡崖飞鸟逃尽,连厨房里练气三级的厨师都嚇得蜷缩了起来。
聂邵此刻拋了手中的青纹剑,双手合起,高举而上。
一柄黢黑,宽阔,带著夸张血槽,略微弯曲,更像一把弯刀的巨剑,从聂邵的储物袋中飞出来。
他是出生后的百日那天,便是被家族以秘法,將“罚天”剑的剑种,与他融合,到如今已经是十六年。
他今日晋级了!
他的罚天无匣,一直躺在他的储物袋。只待他真气混圆,神识壮足。然后等待一个用气血催发的剑意,便是能將罚天召唤於手。
昨天的生死之战,让他隱隱感觉到了罚天的剑种的蠢动。此刻他把怒气横放之时,储物袋中的罚天为此给出了共鸣。
他这样,比罗师兄和陈默师兄又早了一个级的能力。
甄长锋感受到了聂邵引发罚天,背后气息惊天动地的变化。
他转过身来,表情庄重,让杀梅退回背上,持青纹在手。
面对强者,自然当如此尊重!
罚天一触手,聂邵便感觉有无尽的力量,一片不明的杀意已经融入到他的整个身体。
他立时运足真气,使真气爬剑而上,血红的光焰仿佛在宽大的剑身上燃烧。
他此刻心中並无师兄弟和敌我。
他只有一种意志----他要罚天。
罚天的第一次出鞘,是一定要越阶而罚的。
聂邵一剑甩出,剑身上的血焰,如同荒莽中疾奔的野兽朝甄长锋袭来。
来势炽烈,气息凶悍,而且带著扰人意志的侵略之意。甄长锋微微一笑。
“来得好!”
他单手一弹手中青纹剑,剑身鼓盪,瀰漫而上的真气成为一个半月。甄长锋运转心神,將剑挥出。
只见一道血红色真气如赤蟒翻涌,另一道乳白真气则似月华倾泻。
两气相撞的瞬间,先爆发出“嗤——”的刺耳锐响,如烧红的铁器浸入寒水,激起漫天细碎的光屑。
紧接著便是“轰”的一声闷震,气浪以相交点为中心扩散开来,吹得周遭尘土飞扬、两人衣袂猎猎。
聂邵的罚天即刻又爬上腾腾的光焰。甄长锋的青纹剑却一阵剧烈震颤,发出“嗡嗡”的低鸣,显然是青纹剑身不抵罚天。
和平素的对练不同。这罚天之中,有剑术存於其中,歷代相承。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