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父与子 综漫:从鬼灭之刃开始卍解
提起无限列车的那一晚,炼狱杏寿郎的目光变得无比郑重:“说起来,真的非常感谢你那晚豁出性命的死战!如果不是你....这份救命之恩!我铭记於心!”
他没有囉哩吧嗦的长篇大论,话语简洁而郑重,充满了属於炎柱的担当与真诚。
飞鸟的表情依旧平静无波,微微頷了頷首算是回应了对方的感谢。
对於救命之恩或者伤势恢復快慢的討论,他似乎全不在意。
他的目光平静地迎上杏寿郎灼热的视线,直截了当的开口:“不必在意。这次我来,是为了炎之呼吸。”
炼狱杏寿郎抚著有些阵痛的胸口哈哈大笑,他明白这是飞鸟一贯的作风。
“唔姆!很好!这份追求力量的纯粹之心,不愧是柱!”他很欣赏飞鸟的直率,正要邀请他进屋一敘时。
一阵突如其来的踉蹌脚步声,以及浓烈的酒气从前门传来。
通往內宅的大门被粗暴地踹开,一个高大的身影摇摇晃晃的撞了进来。
来人穿著件洗得发白的青灰色长衫,凌乱的金红色长髮看上去很久没洗,都有些打结了。
脸上浮现著长期酗酒造成的不健康潮红,鬍子拉碴,看著很是邋遢。
他拎著一个满满当当的清酒壶,用带著血丝的目光朝庭院內的眾人不善地扫来——
此人便是炼狱家的家主,前任炎柱·炼狱槙寿郎。
槙寿郎咕嚕咕嚕灌了一大口清酒,打了个粗野的酒嗝,蛮横而无礼的用目光上下打量著正在和杏寿郎说话的飞鸟,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刺眼,充满讥誚的弧度:
“呵呵....我道是谁来了?原来又是鬼杀队的废柴....”槙寿郎发出一串意义不明的嗤笑,声音沙哑而刻薄:“怎么?来嘲笑我们炼狱家的炎柱了吗?被一个区区上弦鬼踢一脚就爬不起来的病猫?”
炼狱杏寿郎的表情怔了怔,但立刻深吸一口气,爽朗的笑著介绍:“父亲大人,这位是....”
“囉嗦!”槙寿郎粗暴地打断了儿子的话语,不耐烦的晃了晃酒壶:“左右不过又是不值一文的庸才草芥!有什么好说的,滚开!”
他踉蹌著步伐,朝著內宅走去。
路过杏寿郎的时候,槙寿郎狠狠剜了他一眼:“这样不是很好嘛!没有才能的人就在家好好呆著!出去也只会白白送命而已!”
这番话让一旁的蝴蝶忍都微微有些被刺到,眉头不自觉的皱了皱。
打扫庭院的幼弟千寿郎更是快要哭出来,把头埋得低低的,生怕引起父亲的不快。
不过炼狱杏寿郎並未因此而生气,他只是朝父亲鞠了一躬:“父亲大人,还是少喝些酒吧,身体要紧....”
槙寿郎像是没听见他说的话,自顾自的爬上迴廊,就要进屋。
“炼狱槙寿郎先生,对吧。”
飞鸟突然开口,让场中的其他人都微微一愣,蝴蝶忍更是拉了拉他的袖子,让他不要多嘴生事。
“我想学习炎之呼吸,请问你可以教我吗?”
“哈?”槙寿郎转过身,紧皱著眉头看向飞鸟:“你这小鬼,在胡说八道什么呢?”
飞鸟表情认真的躬了躬身:“我是飞鸟,想要学习炼狱家传的炎之呼吸,请多指教。”
“呵呵...哈哈哈哈!”炼狱槙寿郎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突然爆发出一阵刺耳的狂笑。
很快,笑声停止。
槙寿郎的眼神变得冰冷而绝望,充满了自暴自弃的怨毒:“想学炎之呼吸?小鬼,你在故意找麻烦吗?那是什么狗屁东西,笑话罢了!”
他猛地將手中的酒壶狠狠摔在飞鸟面前,刺耳的碎裂声惊飞了附近树上棲息的鸟雀。
“没有价值!一文不值!”他歇斯底里的咆哮著,用手指向杏寿郎:“看看他!学了又能怎样!到了柱级又能怎样!还不是像条狗一样被人打得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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