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仙剑神威 仙门洞开
祭仙道的眾人都在心中对这个答案给了自己的答案,至於答案是什么,看他们难看的脸色就知道,恐怕不是很理想。
李秋月对著脸色好似死了爹娘一样难看的祭仙道眾人喊道:“既然解决了罗剎大军,现在湖水又封冻上了,你们接下来又有什么对策?”
枪不倒想扯出一个笑容来,但笑得比哭还难看,他道:“接下来,自然是打破冰层,阻止白龙残魂的疗伤。即便白龙残魂不在其中,这处幻境的核心也在其中。”
公孙剑月皱眉道:“这里的冰层少说有十多尺深厚,要凿开如此深厚的冰层,只怕时间和真气的消耗都不在少数,有些些时间,白龙残魂早疗伤完毕,出来將我们全数杀乾净了!”
弥乐天道:“既然如此,便袖手等死!”
她倒是不曾在出那些主子奴才的话,看上去礼貌了不少。李秋月发出一道剑气,砸在冰层上,溅起冰屑无数,但冰层依旧坚固,他道:“这道冰层不是简单的冰,我看是白龙残魂的力量掺杂其中,只怕以我们的力量,根本没有办法破开,只有大宗师来!”
他不久前才斩杀了罗剎鬼王,眾人对他的话自然信服,此时听了这番话,不免都心灰意冷,只觉前路灰暗,只有等死一途。
李秋月忽然对公孙剑月道:“公孙长老,你应当有所感知了吧?这片天地虽然处处透露著虚假,但有一处是最最真实不过的。”
公孙剑月頷首道:“我进来之时便已经发现了,没想到秋月你感知也这般敏锐,我是凭藉在剑道上的修持才发现的。”
李秋月笑道:“我也是刚刚才发现的,既然如此,我们何不引动它,想必它有破开这处幻境的力量。”
沈安荷对他们俩打哑谜,说一些只有他们俩知道的事情莫名感到恼火,她道:“李秋月,你打什么哑谜呢?”
李秋月呵呵笑道:“沈安荷,你可曾好好抬头看看这片天上的月亮?”
听了他的话,不仅是沈安荷,连同祭仙道在內的所有人都抬头看著那一轮圆月,圆月朗照天心,天上一丝云都没有,他们没发现什么不同,沈安荷疑惑道:“我没看出来有什么不同,你到底想说什么?”
孙满忽然道:“原来如此!”
沈安荷又转向她:“你也知道了?”
不顾沈安荷的面色古怪,孙满道:“这处月亮,不是月亮,是剑气,是相当恐怖的剑气凝结的!其核心处有一把非常恐怖的剑!”
沈安荷立刻出声,她恍然大悟:“是当年斩杀白龙的仙剑!”
李秋月点头道:“不错,正是当年那把仙剑,其上剑气实在恐怖无比,依我看,只需要一道剑气便能穿破冰层,我们要引动它!”
枪不倒笑道:“既然如此,这位李少侠与公孙长老乃是在场之人中,剑道修为最为高超之人,便由你二人出手如何?”
公孙剑月想要开口呛声,却听李秋月笑眯眯地道:“只怕只有我二人微末剑气,难以引动,看来,需要你们祭仙道的魔气引动仙剑斩魔,与我二人剑气同处才是!”
枪不倒还要说什么,却听弥乐天道:“既然如此,我等便一同出手!”
其余祭仙道眾人都看了她一眼,但並未多说什么,也点头同意,李秋月便立即让眾人撤出湖面范围,儘量上到山坡上,只剩下他和公孙剑月以及祭仙道剩余八人。
李秋月对祭仙道眾人关切道:“既然如此,一会儿发出攻势之后,还请诸位及时退避,不然剑气落下,只怕擦破点皮,伤著头髮什么的,倒是不美。”
他这话直直衝著弥乐天而来,弥乐天却並未如想像般怒火衝天,反而冷著脸点头:“多谢李少侠关心,你与公孙剑月,倒是也要注意著些才是!”
祭仙道眾人觉得古怪,但又觉得她在放狠话,便也无话可说,都各自酝酿魔气,准备攻击。
李秋月与公孙剑月各自凝聚剑气,待得各自酝酿完毕,祭仙道眾人的魔气攻势先冲霄而起,向圆月而去,李秋月与公孙剑月的剑气紧隨其后,也轰击在並不遥远的圆月之上。
眾人各自发出攻势,在收手的第一瞬间便立即抽身远离,用上了此生仅有的逃生速度,眾人的攻势还未抵达圆月,圆月却好似被刺激了一般,散逸出一丝剑气,这道剑气的威力远超所有人的想像,天心颳起颶风,强风隨后抵达地面,所有人都不得不分出真气抵抗强风,但紧隨其后的,那一缕剑气才是真正的大恐怖。
那一缕剑气好似飘摇落叶,飘飘荡荡地在空中落了好一会儿,才落在方才李秋月等人发出攻击的位置上,剑气甫一接触冰层,冰层瞬间便出现一道巨大的坑洞,並无一丝冰屑飞溅,也没有任何响动,剑气往下一寸,冰层便往下消弭一寸,如此威力,叫所有人都为之震颤。
“原来,原来真正的神仙,竟然有这般强大!”
前来驰援的卫有敌喃喃出声,他本以为大宗师便已经是武道绝顶,人间极限,今日得见这一道剑气,心中方才知道,原来武道的境界,竟然还有这般层次,他原本被李秋月打击的自信又重新燃烧起来,武道无穷,他还有来日,还有机会!
不管眾人如何心惊,剑气破开冰层,落入湖心,隨即便传来一阵惊天龙吟,龙吟之中满是痛苦与愤恨,与此同时,李秋月等人周遭的环境也开始改变,平静的山林一改,化作烧焦的林地,焦黑的枯木横七乱八地倒在地上,远处的湖泊也改了面貌,冰层消失不见,一条巨大的龙尸横在湖面上,炽白和湛蓝的雷霆繚绕其间,魔气自由进出,当真惊人,只有天上那一轮圆月,还依旧如常。
“看来这才是,真正的斩龙潭!”
李秋月面色凝重,与公孙剑月在前头隔开祭仙道眾人,在寂静之中,爭斗的燥热悄然瀰漫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