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两位至高存在產生任何非分之想，都无异於玩火自焚。

他立刻垂下眼瞼，將所有情绪彻底封存，摆出一副眼观鼻、鼻观心的姿態，用最纯粹的沉默来应对这危险的试探。

见他如此反应，厄里斯顿觉无趣，懒洋洋地摆了摆手：“算了，不识逗的小傢伙。拿好了，这是我的投资——”

她屈指一弹，一道暗紫色的、仿佛由无数微型战爭符文凝聚而成的凌厉光芒，瞬间没入林越的眉心。

“纷爭魔女的赐福·战爭武装”——自此，万般武装，皆为你臣。

效果：打破一切职业、种族、血脉之桎梏，可无视限制，装备符合你当前阶位的任意武器与防具。

所有经由你装备之物，將自动获得『纷爭』法则的额外加持，其威能隨著你阶位的提升而增长。

具体玄妙，自行体会。

……

“好了，我的『投资』到位了。”

厄里斯拍了拍手，仿佛做完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小子，抓紧时间变强吧，別让我这笔投资打了水漂。”

阿芙洛狄忒也微微頷首。

两位至高存在的化身开始变得模糊，混沌空间也微微波动，显然这次会面即將结束。

在身影彻底消散前，她们留下了最后的话语，声音重叠，却又涇渭分明。

“好好考虑你的选择，林越。”

阿芙洛狄忒，温和而郑重的语调传来。

“是信仰我们光明万有的女神，还是追隨我们混沌终焉的魔女。”

紧接著是厄里斯带著蛊惑的笑声。

“虽然我们最终的目標一致——对抗业魔，復甦诸天。”

“但这选择，关乎你未来接收的任务倾向，关乎你攀登的神格序列，关乎你主世界『地球』的升维道路，更关乎……你未来在这诸天万界，究竟是成为秩序的守护者，还是变革的推动者。”

话音落下，光芒与暗影彻底消散。

林越感觉周身一轻，那股被无形之力包裹的感觉消失了。

他发现自己回到了传送光幕之中，仿佛刚才那场与神魔的会面只是一场短暂的幻觉。

但他的玩家面板中多出的两道赐福，以及脑海中清晰无比的记忆，都在告诉他——一切都是真实的。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壮阔。

“信仰女神？还是追隨魔女？”

林越低声重复著这个选择题，嘴里满是复杂的味道。

她们说得对，这选择至关重要，但自己真甘心永远被人选择？

“现在想这些还为时过早。”

林越深呼吸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平静，“无论是秩序还是变革，没有实力，一切都是空谈，包括地球那边的情况也是一样，虽然有世界之子的权柄，但诸国的高级玩家一定不少。嗯，归根到底，还是要变强啊……”

传送光芒一闪，他的身影瞬间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