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阿南,你想拍戏? 人在港综:不当龙头当导演
他刚才確实喝多了,但不至於失控。
砸花瓶是故意的,他想看看游所为的反应。
结果游所为根本没下楼。
“坤哥。”心腹小弟傻强凑过来,低声说,
“我刚才看到阿南跟游所为上了三楼,进了私人茶室,聊了半个多钟头了。”
靚坤动作一顿:“听到聊什么吗?”
“听不到,门关著,阿耀守在门口。”
靚坤冷笑,打开水龙头洗手:“陈浩南这个扑街,以前装得一副义薄云天的样子,现在看到游所为发財了,也想凑上去分一杯羹。”
“坤哥,我们要不要……”
“要什么?”靚坤关掉水龙头,甩了甩手,
“蒋先生今天在会上明摆著要保游所为,我们现在动他,就是跟蒋先生过不去。”
他从怀里掏出一包粉末,倒了一点在虎口,凑到鼻子前深吸一口。
片刻后,他眼睛发红,整个人精神起来。
“不过嘛,明的不行,可以来暗的。”靚坤对著镜子咧嘴笑,“游所为不是要拍电影吗?
拍电影要取景吧?
要用人吧?要器材吧?香港就这么大,他能防多久?”
阿虎眼睛一亮:“坤哥的意思是……”
“去找几个生面孔,混进他的剧组。”靚坤抽出纸巾擦手,
“不用搞大动作,每天弄点小麻烦——器材坏了,场地租不到,演员受伤……
一部电影拖上三五个月,成本就上去了。
我倒要看看,他游所为有多少钱可以烧。”
“明白!”
“还有。”靚坤走到洗手间门口,又回头,“查查游所为最近在跟谁接触。
电影圈的人,生意场的人,还有,女人。
是人就有弱点,找到他的弱点。”
---
深夜十一点,庆功宴散场。
游所为站在码头送客,跟每个离开的人握手、寒暄、说客气话。
记者拍完照也陆续离开,只剩下洪兴自己人。
陈浩南走过来:“我先走。”
“阿南。”游所为叫住他,从怀里掏出一张名片,
“这是无线训练班王老师的电话,我已经打过招呼。你明天联繫他,就说我介绍的。”
陈浩南接过名片,看了三秒,小心放进口袋:“谢了。”
“不用谢我。”游所为笑笑,“如果你演得好,是你自己有本事。如果演得烂,是我看走眼。很公平。”
陈浩南也笑了,这是他今晚第一个真心的笑容。
他转身要走,又停住,没回头:“阿为,小心靚坤。他今天砸花瓶不是喝多了,是故意的。”
“我知道。”
“你知道还这么淡定?”
“因为我知道他想干什么。”游所为点了根烟,火光在夜色里明灭,
“他想搞小动作,拖慢我的拍摄进度。
但他忘了,我现在最不缺的就是钱。
器材坏了可以买新的,场地租不到可以自己建,演员受伤可以换人。
他能拖我三个月,我就能用钱砸出一条路。”
陈浩南转过身,看著他:“你变了,阿为。
一年前你还在油麻地砍人,现在你已经……已经像个真正的生意人了。”
“人总要变的。”游所为吐出一口烟,“不变,就会被淘汰。”
陈浩南点点头,走向停在路边的摩托车。
山鸡、包皮几个已经在等他了。
引擎轰鸣声中,几辆摩托车消失在夜色里。
游所为站在原地,直到烟烧到手指才回过神。
他掐灭菸头,看向身后珍宝海鲜舫的灯光陆续熄灭。
阿耀走过来:“为哥,车准备好了。”
“阿耀。”游所为忽然问,“如果你有机会做別的,不打架,不收数,你想做什么?”
阿耀愣住,想了很久,摇摇头:“不知道。
除了打架,我什么都不会。”
“如果我送你去学东西呢?学摄影,学灯光,学剪辑。以后在片场帮我。”
阿耀眼睛亮了一瞬,又暗下去:“为哥,我……我笨,学不会的。”
“不试试怎么知道?”游所为拍拍他肩膀,
“下个月剧组筹备,你跟我进组。从场务做起,我让人教你。”
阿耀嘴唇动了动,最终只说出一句:“谢谢为哥。”
回程的车上,游所为靠著车窗,看著窗外飞逝的夜景。
香港的夜永远不会真正黑暗,总有一处亮著灯,总有人在醒著。
他想起前世看过的一本书里的话:每个男人心中都有两个自己,一个想安稳度日,一个想浪跡天涯。
现在的他,既要安稳,也要浪跡。
既要江湖,也要远方。
而电影,就是他找到的,连接这两个世界的桥。
车经过铜锣湾时,他看到路边电影院的gg牌。
《赌神》的海报还掛著,周润发的大背头在霓虹灯下泛著光。
海报下方有一行小字:明天上映。
游所为笑了。
赌神在前世都已经证明了他的含金量,即使在这个年代估计也是不会太差。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已经开始构思《喋血双雄》的第一场戏:杀手小庄在教堂里完成任务,白鸽飞起,枪声与圣歌充当的背景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