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林冲的心魔 红楼小郎君:开局惹上潘金莲
林宅院墙內。
贾璉平静的看著不为所动的林冲,似乎早有预料。
当王熙凤去见潘金莲时,他便立即打听林冲的住所。
高衙內被打成那个样子,高俅一定不会罢休,隨时可能动手。
但想要林冲在这时候收他为徒,却不是件容易的事。
所以,贾璉早早的就赶过来了。
事情也如他想像的那样,刚才说的话完全没有任何效果。
林冲重情重义的性子,让他碰了个硬钉子。
在水滸里,他怕耽误妻子,在刺配沧州前写下修书。
怕连累鲁智深,在野猪林,他一直在拒绝鲁智深的好意。
当鲁智深要杀掉公差时,他连公差都不想连累。
最后的结果是,妻子自杀、公差身死,鲁智深远走。
就拿现在来说。
林冲打了高衙內,回来就收拾东西,把林娘子送回娘家。
暂时避一避锋芒。
万一真的有什么事,或是高衙內被他打死了。
也不至於连累她。
对这种人,贾璉还需要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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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贾璉话锋一转:
“教头贪恋的,无非是在东京安稳、体面的活著。”
“京城人、禁军教头,有娇妻相伴、侍儿伺候,何等的舒心愜意。”
“在边关將士血流成河、盗贼血溅寻常百姓家的时候。”
“只要这血没有流到教头身上,便可熟视无睹,此为教头之忠。”
林冲这人比较复杂,但他性格的悲剧,源於几条执念。
这种对“体面躺平”的变態执著,就是其中之一。
水滸里。
哪怕他后来刺配沧州,他想著的,也是洗刷冤屈重回东京。
直到被人追杀到草料场,才彻底绝望。
四下寂静,只有风吹动墙外枯叶的沙沙声。
贾璉不紧不慢的信步而走。
那挺拔的身姿却像是一把尖刀,一寸一寸的剜著林冲的心。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要闯。”
“不撕开你那层“自我感动”的窗纸,你便永远醒不过来。”
贾璉见他脸色阴沉,暗暗嘆息,隨后又道:
“教头信奉的,无非一人做事一人当,不连累於他人。”
“他日教头身陷囹圄,娇妻可休、侍儿可拋,何等洒脱。”
“在泼贼凌辱娘子,只要娘子一息尚存,便绝不罢休的时候。”
“只要这些没在教头眼前上演,便可避而不谈,此为教头之情。”
贾璉的声音不高,却像重锤砸在林衝心上。
相国寺里锦儿慌张的哭喊声、春风楼里他娘子绝望的嘶吼声。
这些画面如溃堤的洪水般涌出来。
林冲仿佛看见了高衙內放浪的笑声,他娘子颈间的三尺白綾。
他圆睁著怪眼,倒竖虎鬚,气得面色有些发紫。
风吹得枯叶又落了几片。
“教头相信的,无非有恩必报,欲向世人昭示大义。”
“他日教头惨遭陷害,潘娘子恩情来世也必要报答,何等衔恩。”
“在贼子將她拋尸汴河之上,一生努力与河水共付东流的时候。”
“只要教头身不由己,这些便情有可原,此为教头之义。”
墙外,潘金莲捂住胸口,贴著门壁缓缓坐下。
阳穀县的大雪,仿佛又飘回了她面前。
她想起高衙內那张油腻的脸、想像著她的尸身飘在汴河之上。
那一刻,她只觉得一颗心揪得发紧,连呼吸都停顿了。
贾郎的话怎么这样狠?
每一句都戳在人最疼的地方,杀人诛心,也不过如此了。
可谁知,贾璉还没有完。
“教头受教的,无非身体髮肤受之父母,不可轻损。”
“他日教头就算走投无路,凭一身本事,也有落草这条路可走。”
“在双亲以毕生之力教导,死后恋恋不捨,於阴间凝视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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