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小小风波 红楼小郎君:开局惹上潘金莲
“呸~~”
听见贾璉要她与凤姐儿一个揉腹,一个抚背,平儿佯啐一口,道:“好不害臊!把自己当个什么了?还要凑出娥皇女英来?”
贾璉道:“既不肯给我这好处,那便罢了。”
可凤姐儿的胃口已经被他吊得不上不下,甚是难受,当即道:“就这么说定了!你若说得半分不差,我便与平儿一起伺候你。”
“若有半点儿错漏,便三个月不许你出门,只在家里守著我们两个。习武的事,我去稟明父亲,请林教头来家里教你,你可敢应?”
平儿闻言,没有应声,只耳根红透了半边。
瞧她模样,似有几分懊恼,看来这抚背之事,给了她不小的阴影。
凤姐儿却是粉面微微抬起,丹凤眼里掠过几分得意的神色。
贾璉见她鬼灵精似的模样,一眼便瞧破內里情由。
这就是个坑啊。
他若丝毫不差说出来,凤姐儿定会打著打趣的幌子,说他厌弃她们两个,不然为何说得丝毫不差,不故意留点错处留在家里陪她们?
他若故意说错一处,便三个月不能出门了。
等林冲真的来荣国府教他枪棒,说不定便不止三个月了。
这样一来,西门庆来了怎么办,潘金莲、秦可卿怎么办?
外边儿的一堆事怎么办?
年少不知姐姐好,他便知道姐姐好又能怎么样?
在家里,贾璉时常打著十二分的清醒,提防这些事,可还是难免有疏漏的时候。
不过,好在经过这两个多月,他早摸透了两人性情,自有办法。
眼下,只需將二人逗开心了便是。
他清咳两声,捏著孩童的腔调迈前一步,面露喜色道:“这个妹妹我曾见过的。”只这一句便將凤姐儿逗得哈哈大笑,就连平儿也抿嘴笑了起来。
凤姐儿笑道:“我竟不知,咱们郎君还会学这等孩童戏言!”
平儿一面笑,也一面暗忖:“郎君怎会知晓?竟连神態都学得极像。”
只见贾璉又换了副神態,学起老祖宗的口吻。
“可又是胡说!你又何曾见过她?”
话音刚落,她又换作宝玉那孩童的憨態,道:“虽未曾见过,然我看这面善,心里倒像是旧相识一般,今日只做远別重逢,亦未为不可。”
两人见他模仿得惟妙惟肖,拍掌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似是把一身烦扰拋在脑后,只顾著尽情欢畅。
贾璉道:“我说得对也不对?”
半晌,凤姐儿与平儿才止住笑。
平儿追问道:“郎君究竟是如何知晓的?快说与我们听!”
果然!
凤姐儿听罢,嘆道:“我常说你傻,你偏不服气。眼巴巴的问出这等话来。你也不想想,他只每日夜里回来哄哄咱们,其余时间哪里见得著?”
“我故意跟他打赌,原是想让他多陪陪咱们。他却一字不差的说出来,连模样都真真儿的,这分明是不想待在咱们身边。”
“你若还有些眼色,这会子就该问他,为何就这般厌弃咱们两个。再不济,就该去打水伺候他沐浴更衣,让他歇了,省得看见咱们心烦。怎么反倒缠著他问这些?”
平儿听了这话,只得闷声出去预备。
凤姐儿自然机敏过人,可在先发制人、巧言诡辩上却不及贾璉。
这也是贾璉在她面前周旋的唯一长处。
“都说你是个爽利人,愿赌服输。谁知这也是对外人爽利,偏对我这般耍赖。眼看著输了,要给我揉半夜,心里不甘,便拿这些话来编排我。”
“想让我饶了你,好睡个安稳觉,是这个意思不是?罢了罢了,你若像平儿方才那般求个饶、服个软,我便饶了你们两个,如何?”
这时候若跟她较真,无论如何解释,贾璉都已落了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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