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安道全 红楼小郎君:开局惹上潘金莲
她正要口吐芬芳,见是贾璉、瞬间拉紧了西门庆,哪里还敢言语半句。
安道全刚披好长衫,见了眼前一幕、尚未缓过神。
贾璉已躬身向他道:“安相公,家姑母病情骤然加剧,呕血不止,还请安相公即刻与我前去,替家姑母诊治,救她性命。”语声急切却不失恭敬。
安道全听贾璉道明来意,暗暗懊悔不该贪图风月住进这侯门公府里。
似贾璉说得这般病重呕血的,若要诊治,又不知要耽搁多少时日。
万一若不好,或是有个三长两短,他一个外乡医者,如何担得起这责任?
弄不好还要惹祸上身。
他沉吟片刻,道:“小可借住府中,论理原不该推三阻四。只是小可离家日久,明日便要启程归返金陵,这一时半刻,只怕即便是瞧了也无济於事。”
贾璉再求道:“人命关天,安相公便是多逗留几日又有何妨?若治好时,府中必有重谢!还请安相公速速更衣,隨我前往。”
安道全面露难色,“今日夜深,还请郎君先回,明日再作商议如何?”
李娇儿有心与西门庆攀附上贾府,原本想劝安道全应下,可见贾璉神色严肃、刚刚又被他那般粗鲁地一推,哪里还敢隨意插话?
万一说得不妥,把事情弄砸了,岂不是自討苦吃,当下只得作罢。
西门庆正要上前解劝,却听贾璉沉声道:“庆哥儿,烦你把閒杂人等都带出去,我与安相公单独说几句话。”
“是。”西门庆连忙应了,拉住李娇儿出来,將门关上,向门口的玳安、三个小廝使了个眼色,低声道:“都走远一点,难不成还想听门?”
眾人一听,忙退了出去。
偏李娇儿只松垮垮地披了件綾罗睡衫,除此之外,別无他物。刚踏出门槛,冷风便灌了进来,直冻得她牙关打颤,双臂紧紧抱住肩头,身子抖得像筛糠子一般。西门庆忙拉住她往自己房里走,“快隨我回房,仔细冻出病来!”
屋內灯火摇曳,映得安道全的影子歪歪扭扭的。
贾璉见安道全再三推脱,心头火气登时窜起,也不顾半分顏面,道:“既是安相公如此不讲情面、执意不肯,那便休怪我也不讲情面了!”
他冷笑一声,续道:“我闻听你救活庆哥儿,好心留你一同在梨香院暂住,你却暗地里与姐儿整日锁在门房內,做这等齷齪苟且之事!秽乱公府宅院、败坏世路门风!按大宋律法,这罪名你是担定了。”
安道全一听,脸上有些慌神。
这大宋律法对“秽乱宅院”的事本就惩处极严。
更何况是在荣国府这等公府之內?
贾璉略顿了顿,语声更添威慑,“我瞧著这院里的齷齪事,想必也不止这一间房里的勾当!你既不肯隨我前去,我也不逼你。”
“这便让人来彻查一番,搜出所有罪证,直接绑了交予开封府审理!到时候开封府牢狱的大刑、汴梁城里不脛而走的丑闻,可是应有尽有的。”
说罢,贾璉毫不犹豫的转身打开门,就要往外走。
安道全惊得脸色骤变,忙道:“郎君且慢!小可这便隨郎君前去。”
若真让贾璉走出这扇门,到时候恐怕就不是“秽乱公府宅院”这条罪名了。
到那时,少不得什么偷窃、斗殴、调戏、强见......一揽子都扣在他头上!
那可怎生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