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血染黑风! 抽籤百年,苟成长生仙尊!
惨叫声此起彼伏。莫衍此时已被嚇破了胆,祭出一张神行符转身就逃。
“莫少主,既然是你带的头,怎能先走一步?”
叶寒冰冷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莫衍浑身僵硬,刚想求饶,一只冰冷的手掌已经扣住了他的天灵盖。
“搜魂。”
叶寒没有丝毫废话,强大的神识蛮横地冲入莫衍识海。片刻后,莫衍七窍流血,软绵绵地倒下,眼中生机全无。
“原来是有人透露的消息……”叶寒隨手扔掉尸体,目光转向不远处面色惨白的符清。
此时,场中除了符清和她身边的灰发老者,其余人已尽数伏诛。
“阁下……我是落霞峰符家嫡系……”符清声音颤抖,强作镇定,“今日之事是我冒犯,我愿赔偿……”
“符家?”叶寒嗤笑一声,一步步逼近,脚下踩著粘稠的血浆,发出吧唧吧唧的声响,“杀了你,符家又能奈我何?这筑基机缘,我也很想要啊。”
灰发老者怒吼一声,燃烧精血冲向叶寒,试图为符清爭取逃生时间。
“蚍蜉撼树。”
叶寒看都不看,隨手一挥,一道血色剑气直接將老者劈成两半。
符清绝望了。她看著那个如同魔神般的男人,心中充满了悔恨。若是听从族中安排,若是不那么贪功冒进……
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
十息之后,黑风山重归寂静。
满地乾尸,血腥气浓郁得令人作呕。叶寒站在尸山血海之中,闭目调息,贪婪地吸收著空气中残留的血气。他的伤势不仅痊癒,修为更是精进了一分。
而在数里外的一棵古树之上。
一张平凡的中年妇人面孔上,此刻布满了冷汗。
柳红衣屏住呼吸,施展了独门的“龟息术”,將心跳和体温都降到了最低。她亲眼目睹了这场一边倒的屠杀。
“疯子……怪物……”
她心中掀起惊涛骇浪。她自问也是心狠手辣之辈,但在叶寒那种如艺术般精准、残忍的杀戮技艺面前,她感到了深深的无力。
这不仅是修为的差距,更是战斗才情上的天壤之別。
“不可力敌。”
柳红衣当机立断,趁著叶寒还在消化血气的间隙,悄无声息地从树梢滑落,贴著地面,如同一条游蛇般向远处遁去。
她现在只想离这个煞星越远越好。至於什么筑基机缘,什么林阳的算计,统统见鬼去吧!
然而,就在她刚刚遁出百丈之远时。
一道戏謔的声音,如同惊雷般在她识海中炸响。
“看了这么久的戏,师妹这就想走?”
柳红衣浑身汗毛倒竖,毫不犹豫地祭出一张珍贵的“小挪移符”,身形瞬间模糊。
“定!”
一个冰冷的字眼吐出。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一股庞大且带著血腥味的灵压从天而降,硬生生打断了符籙的传送之力。柳红衣闷哼一声,身形从虚空中跌落。
在她面前,一袭血袍的叶寒,正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师妹,好久不见。”
…………
月光惨白,照在叶寒那张沾染著血跡的俊美脸庞上,透著一股妖异的森寒。
柳红衣跌坐在地,脸色煞白,她已经手段尽出了,仍旧无力回天。
她看著步步逼近的叶寒,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但更多的是一种困兽犹斗的狠厉。
“师兄好手段。”柳红衣悽然一笑,手掌却悄然扣住了一枚漆黑的圆珠——那是她压箱底的“阴煞雷珠”,若是引爆,足以重创练气后期。
“別白费力气了。”叶寒仿佛看穿了她的意图,淡淡道,“在你引爆雷珠之前,我有十种方法让你神魂俱灭。”
说话间,几道血色细线如灵蛇般钻出地面,瞬间缠绕住柳红衣的四肢,將她死死钉在地上。那枚阴煞雷珠也隨之滚落一旁。
“你要杀便杀!”柳红衣咬牙道,此番没有替死手段,她算是彻底栽了。
“杀你?不急。”叶寒蹲下身,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挑起柳红衣的下巴,“我对你並无太大杀意,毕竟同门一场。我只想知道一件事。”
他盯著柳红衣的眼睛,目光如刀:“那个在万蛇谷坏我大事,如今又借刀杀人,引这两家蠢货来围剿我的幕后之人——究竟是谁?”
柳红衣瞳孔微缩,隨即冷笑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今日之事,不过是我想要报当年的仇!”
“嘴硬。呵呵……和那死老头一样,撒谎都不会撒……”
叶寒摇了摇头,眼中最后一丝耐心消散。
“既然你不肯说,那我只好自己看了。”
话音未落,他五指成爪,猛地扣在柳红衣的天灵盖上。
“啊——!”
悽厉的惨叫声响彻夜空。柳红衣娇躯剧烈抽搐,双眼翻白,面容因极度的痛苦而扭曲变形。
搜魂术!
这是一种极其霸道且残忍的法术,施术者强行翻阅受术者的记忆,受术者往往会因神魂受损而变成白痴,甚至直接魂飞魄散。
叶寒的神识如同一把粗暴的铁犁,在柳红衣的记忆长河中肆意翻搅。
破碎的画面如走马灯般闪过。
他看到了柳红衣在黑石镇的蛰伏,看到了她与一个名为“林阳”的青年在后山凉亭的交易,看到了两人在枯木岭伏杀赵无极……
画面最终定格在万蛇谷的地底溶洞。
那个身形如铁塔般强壮,手持白骨长刀,一刀斩碎赤铜火卫的青年。
那个与柳红衣在石殿中双修,夺取了地心火髓,並获得了赤阳真人《焚天锻骨经》传承的“韩立”。
“原来是你……”
叶寒缓缓收回手掌,眼中闪烁著骇人的精光。
“林阳……乱石坡……林家旁系……”
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好一个『守拙』,好一个『稳健』。若非今日搜魂,我还真被你这只小老鼠给骗过去了。”
“噗通。”
柳红衣的身躯软软倒下,七窍流血,气息已绝。她的双眼依旧大睁著,残留著死前的恐惧与不甘。这位在黑石镇周边凶名赫赫的“血罗剎”,最终落得个魂飞魄散的下场。
叶寒看都没看地上的尸体一眼。他站起身,目光穿透层层夜幕,遥遥望向数十里外的那片荒凉之地。
在那里,有一个名为“乱石坡”的地方。
“地火堂传承……焚天锻骨经……还有那能破我阵法的诡异手段。”
叶寒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眼中的贪婪比之前面对那群世家子弟时更甚百倍。
“林阳,你的机缘,归我了。”
他一挥衣袖,捲起地上的战利品,身形化作一道血虹,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
乱石坡,石屋密室。
正在闭目打坐的林阳,突然心头一跳,一股莫名的寒意从尾椎骨直衝天灵盖。
“怎么回事?”
他猛地睁开双眼,看向面前几案上的一张符籙。那是一张传音符,正是当初与柳红衣交换的那一张。
“噗。”
在林阳的注视下,那张传音符毫无徵兆地自燃起来,化作一团灰烬。
一旁的古山嚇了一跳,酒意瞬间醒了大半:“小子,这是……”
林阳面色凝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声音低沉得可怕:
“符毁人亡。柳红衣……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