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拋石鞭打绿头鸭 1980从迎娶义姐开始烧酒打猎
“啊,藏族同胞用来赶牛羊的鞭子,我知道!”
陈玉弯腰从地面捡起两颗石子,一颗攥在手心,一颗塞入鞭囊,隨即轻轻將拋石鞭摇起,在空中转了四五圈,转速越来越快,然后猛地甩出……
六只绿头鸭嘎嘎叫唤著,摇头晃脑、一瘸一拐的刚上岸,其中一只绿头鸭就被石子砸中,接著剩下五只绿头鸭四散而逃,忽闪著翅膀在水面上飞快滑行。
陈三儿惊呼:“誒我艹!二哥,咋这么准啊?一下就给乾死啦?”
“快过去抓回来!没死透……挺长时间没玩有点生疏了。”
陈三儿听闻立刻拔腿朝著岸边窜去,他並没有弯腰捲起裤腿,只因他和陈玉全身都是乾燥泥巴,尚未清理乾净。
陈树林望著他掐脖子捡起一只绿头鸭,笑道:“挺准吶!你小时候打前街老刘家玻璃,就是拿这玩应打的吧?”
“哈哈哈,这都多少年了,你咋还记著呢。”
“誒呀,能不记著么,给老刘头赔了俩扇玻璃呢。”
陈三儿掐著绿头鸭跑过来,眼睛鋥亮,兴奋道:“爸、二哥,这鸭子挺沉,我约莫能有二斤左右!”
陈树林弯腰拿起扁担,道:“回家就让你妈燉上,今个你们都解解馋!我还搁西屋藏了半斤酒呢,玉啊,今晚陪爸少喝点?”
“喝点唄。”
“好!先回家!”
陈玉重新將拋石鞭缠在腰上,这鞭子確实是个好物件,一能打鸭子、打山鸡小兽,二能当裤腰带、勒紧肚子,不至於饿的咕咕叫。
陈三儿右手扶著扁担鉤,左手拎著绿头鸭,满是笑脸的说道:“二哥,这玩应挺好使,等有工夫你教教我唄。”
“行,明个我给你编一根儿,你没事就甩著玩,要是再碰著老秦家那俩犊子,你就拿在鞭囊里放上石头,往他们脑袋上抽!”
陈树林撇头张了张嘴,却想起赵老憨的话,便將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说道:“三儿,可別闹出人命,下手要有轻重。”
“誒呀,我知道……不是,爸,你咋没劝我少跟人干仗呢?”
陈玉笑道:“咱爸可能也想明白了,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越想越气!”
“哈哈哈,这话挺押韵吶,那我记住了。”
陈树林笑了笑没吭声,抬头瞅见张淑兰和王秀英站在柵子门口,挥手道:“咋没搁屋里待著呢?”
王秀英说:“我大娘担心你们碰著老秦家人,搁这等半天了。”
“啊,啥事没有,这大晌午的都搁家睡觉呢,谁閒著没事出来晃悠啊,快进屋吧。”
陈三儿举起手中绿头鸭,道:“妈,你瞅瞅这是啥?”
“誒妈呀,搁哪整的鸭子啊?”
“我二哥打的唄!就拿他腰上的甩鞭,一甩就把这鸭子乾死了。”
顿时,张淑兰笑顏眉开:“誒呀……还得是我儿子!真厉害!待会再燉个鸭子……”
陈玉笑说:“行,晚间陪我爸少喝点,燉鸭子正好对撇子。”
“嗯吶,这肉留著明个就坏了,不如全吃了。你赵大爷给拿来的猪肉有一多半都是肥的,待会焅成油,往后留著炒个菜也香!”
王秀英点著头说:“你俩把水梢放下吧,快回屋洗洗再换身乾净衣裳,把这埋汰衣服扔大盆里,一会我洗。”
陈三儿咧嘴道:“姐,那我就不跟你客套啦!”
张淑兰回头补充:“裤衩子別让你姐洗,自己学著动动手,不知道磕磣。”
陈玉瞅了眼王秀英,调侃道:“那要是没穿裤衩子,咋整?”
“滚犊子,你更不嫌磕磣!你和三儿换完衣裳就去把房顶晒的蘑菇收了,燉鸭子得放点蘑菇。”
王秀英闻言抖动肩膀,憋著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