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买房买枪枝烧锅(求票票) 1980从迎娶义姐开始烧酒打猎
张淑兰听闻此言心生嚮往,一想到能住上大房子,左手牵著孙子、右手牵著孙女,一家人和谐美满、倖幸福福的,她就觉得心像花骨朵似的绽开了。
陈玉继续畅想未来:“咱自己家有菜园子,往后我妈想种啥都行,再也不用担心被偷、被祸祸了,因为咱家还得养几条狗……”
陈树林拍腿赞同:“誒呀,养狗真行!你金大爷养的两条狗可漂亮了,我是真稀罕,等今冬他家狗下崽子,我高低得要一条。”
张淑兰面色一转,板脸打击道:“你趁啥呀?还养条狗,自己都吃不上喝不上……”
陈树林急道:“这不是憧憬未来么!你瞅你老打击人积极性,不知道啥叫憧憬、畅想啊?”
陈玉笑道:“妈,说的是以后咱家条件好点了养,不是现在养。”
“可不咋地,等咱家条件好了,別说养一条狗,我养十条也能供得起!”
张淑兰冷哼道:“你可真能吹牛逼,你自尊心这么强,还能养得起十条狗?別逗我笑了。”
“你这人……那我从现在开始把自尊扔了!我跪下、我去要饭,行不?”
陈玉接话:“爸,你不用要饭,也不用跪下,你现在跟我说声对不起,我就服你。”
陈树林举起酒杯,脸上一白,內心挣扎三四秒,才咬牙说道:“我错了,我对不起你!服不服?”
陈玉瞅著他的眼睛,点下头与他碰杯,道:“服!我爸是真爷们。”
陈树林仰头小酌一口,放下酒杯说:“今儿小玉给我上了堂生动的社会实践课,回想当年属实是我太偏激、太钻牛角尖。淑兰,你就別埋怨我了,往后咱家拧成一股绳,有劲儿往一处使,行不?”
张淑兰沉默半响,轻声道:“你要是早想通两年,咱家就不能来这山沟子,而是在县里定居了。”
陈树林磨牙切齿道:“那我明天就给海滨写信!让他找房子,咱全家都搬县里去。”
陈玉闻言急忙摆手:“快拉倒吧!爸,咋夸你两句就逞疯呢?我刚给咱家规划完,你搬到县里咋烧酒?还能就指著你一人的工资养一大家子啊?”
陈树林瞅了眼张淑兰,说:“淑兰,你说是听小玉的安排,还是让我去县里教书?我真能跟海滨低头,他也能给咱家安排妥当。”
张淑兰环视一圈,道:“先別找海滨了,等有空你给他写封信吧,那就听小玉的,咱家支个烧锅开始烧酒,求人不如求己,咱们家得有自己的价值,才能让人瞧得起。”
陈玉点头:“这就对嘍,我爸工作的事也別著急,他有能耐去哪都有人抢著要。”
张淑兰笑道:“你爸是有能耐,他就是太爱钻牛角尖了,还怕旁人说他是关係户。”
陈树林抬手一顿:“淑兰,这个我得解释解释,你別当著孩子面儿埋汰我,关係户只是一方面,另外一方面就是我怕再整出点事儿,再离开你们三年……”
“誒呀,爸,你就放一百个心得了,只要你心宽了,路也就宽了!”
张淑兰点著头,问道:“儿子,那你准备怎么整啊?”
陈玉说:“现在首先要解决的就是咱家吃粮食的问题,我明儿和我爸跟著金大爷进山,试试能不能打著牲口,如果我和三儿有打牲口的灵性,那你得掏钱给我俩买枪。”
张淑兰皱眉道:“买枪倒是行,但跑山打牲口太危险了,你金大爷家俩儿子就是被虎妈子咬死的,你金大娘都哭瞎了……”
“现在干啥能没有风险?在林场干活、下矿挖煤、油田打杂不都有风险么!再说我爸,他啥都没干,不也劳动三年么?”
陈三儿咽下大口食物,曰道:“正所谓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张淑兰斜愣他一眼:“那行,只要你俩能打著牲口、有这个灵性,妈就掏钱给你俩买枪!”
陈三儿再次接话:“对嘍!正所谓手里有枪心不慌……”
“你快別搁这扯犊子啦,咋这么烦人呢?能不能跟你二哥学学,研究点正事。”
陈三儿不服,梗著脖子说:“爸,我发现你越来越偏心眼了,我二哥才喊你半天爸,就把你喊的找不著北了,我这两年可是一直喊的。”
陈树林闻言一笑,道:“你二哥今年正好二十,减去两年,也喊了我十八年爸,你才喊我十七年,这么一算谁喊的时间长?”
“妈,你瞅我爸,满嘴歪理邪说!”
张淑兰摆手:“你快吃吧!玉,我还是希望你和秀英能在今年就把事办了,如果等你大哥的话,那得等到啥时候去?別再等个两三年,那时候秀英都多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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