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我不是包青天 1980从迎娶义姐开始烧酒打猎
枪声骤然响起如同惊雷,使得叫骂嘈杂的街道顿时雅雀无声。
看热闹的村民停止私语,正在互殴的陈、秦两家人也停下手中利器,只扭头望著缓缓走到两家人中间的赵老憨,以及跟在他身后的两个持枪年轻人。
赵老憨扫视著战场,见到浑身是血靠著柴火垛的陈玉皱了皱眉头,再瞅见躺在地面昏迷不醒的秦大奎愣了愣,他抬起手指点著一眾人,咬牙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你们要干啥?非得要闹出人命啊?”
秦老狗杵著铁锹,见周围聚集了三四十號人,胸腹荡然升起一股急躁。
他觉得不能在眾目睽睽之下,受著赵老憨批评教育,所以他歪著脖说:“老赵,这可不怨我们,是他们家欺人太甚!你瞅瞅给我儿子打的,躺地上都起不来了。”
赵老憨紧皱眉头转身看向陈树林,他觉著能逼得一个脾气好、高知识分子的人动手,那肯定不怨老陈家,但他却没有询问陈树林,而是朝著老金点个头,问:“老金,你说说到底咋回事!”
金禿子吐口粘痰,粗鲁说道:“这逼养艹的打我徒弟!那我能惯著他们么?刚才是咋打起来的我也不知道……”
秦老狗撇嘴:“你不知道瞎掺和啥?显著你了?”
金禿子指著他大骂:“杂草地,你给我等著昂!今晚我指定找你好好嘮嘮,狗艹的王八犊子。”
眼瞅著爭端再起,赵老憨急忙拦下金禿子,劝道:“老金,快拉倒吧。”
这时,陈玉已经恢復些体力了,便杵著扎枪往前走两步,一脚提著昏迷不醒的秦大奎,一边说道:“大爷,是这么回事……”
赵老憨瞅他满脸是血,回身喊道:“谁离家近便赶紧整点水来!老何去东头喊杨宝柱过来给他们收拾收拾……你接著说。”
离家近便的转身钻回了家,老何也挤出人群跑去村东头喊村医了。
不过陈玉脑袋上的伤口已经止血了,只是掛著血浆看似瘮人而已,他闻言点著头说:“早晨……”
他从早晨进山下套子、练枪时偶然打著一头狍子开始讲起,期间重点说明秦大奎不守山规,在山里瞎喊號子,还先动枪指著陈玉脑门,故此激起了陈玉、金禿子仨人不满,与其发生衝突。
但他却没说为啥攮秦大奎一刀,只说给大队送完油壶盐罐,刚出大队就瞅见老秦家一帮人朝他扑过来了……
讲述完毕之后,村民又陷入私语当中。
有个三十来岁的少妇叫玉莲,她抱著沉甸甸的粮仓呸了两口,嘀咕道:“这老秦家咋这么乐意欺负人呢?往后我可不做他家买卖了,杂艹地,我都嫌磕磣!”
“你还挑人啊?你不是大炕么,谁不能躺下搂一觉啊?”
“滚犊子,你他妈才是大炕呢,你別跟我说话,要不然我让你媳妇挠你!”
“真要像这小伙说的,那確实不怨他们,老秦家在咱村里囂张跋扈惯了……”
“可不咋地,这小伙刚才挺猛,一个顶著十个干!用扎枪都快把秦大奎扎成马蜂窝了。”
“誒呀,血呼刺啦的,那几个老秦家的也没得著好,身上全是窟窿眼。”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