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和姐谈情说爱(求追读) 1980从迎娶义姐开始烧酒打猎
按理说狍子肉泡的越久越好吃,但现在已经快三点了,张淑兰就有些著急,连忙把泡了三个多点的狍子肉洗乾净,扔到菜板子上改刀。
由於目前正是夏季,肉根本无法长时间存放,而张淑兰又捨不得用现眼醃製,便在陈玉的建议下,一次全燉了,让大伙吃个够、吃个痛快!
张淑兰认为挺有道理,她本身也不是抠搜之人,便把肋排单独剃出来,再切掉前腿肉,待她改完刀之后,陈树林走过来帮她把肉剁成馅。
“你胳膊不疼啊?”
陈树林摇头:“现在不咋疼,等明儿估摸就该疼了。”
“那你也贴两张膏药,使没了再去找杨大夫买唄。”
陈树林扭过头说:“不用,我就是冷不丁扯著肌肉了,养两天准能好。”
张淑兰当然知道他是啥意思,肯定是觉得家里条件比较差,省下来的钱给俩孩子买膏药就行了,所以她也没再坚持,只说:“你不是要给海滨写信么?啥时候写啊。”
“剁完馅就写,可不能等黑天,还得点蜡……”
这时,陈玉从屋內用肩膀盪开门帘子,说道:“爸,给我两张纸。”
“干啥?你也要写信吶?”
“我写啥信,给我大爷捲菸用,没有废纸么?”
陈树林皱眉道:“好纸可不能给你用,西屋炕席下有张报纸,你拿著卷吧。”
陈玉走到西屋,便从炕席下取出报纸,这张报纸有些年头了,他瞅上面的时间是1978年的,应该是老陈家北上坐火车时,陈树林在火车站买的。
他將报纸拿到东屋,叠成长方形,但他手不太好使,只能让金禿子撕开,然后才往纸上掐了点菸叶,捲成锥形拔掉封口的小揪,便把捲菸递了过去。
“啊,你是这么卷的,那跟我卷的方法不太一样……”
陈玉和金禿子研究著捲菸的方法,嘮著彼此在老家那边的生活习俗,以及跑山打牲口的趣事。
时间缓缓流逝,转眼已经是傍晚5点半。
老陈家终於做好了饭菜,依旧是在凉棚下放桌,盛菜的小铝盆摆在桌上,瞅著菜色味道俱全的狍子排骨和菠菜肉丸汤、以及香菜炒狍肉、韭菜炒鸭蛋,陈玉心满意足的笑了。
陈三儿在原地拍著巴掌跳脚,高声说道:“誒呀我滴妈,咱家又吃上四个菜啦!妈,往后能天天按照这个標准整菜不?”
张淑兰拿著抹布擦了擦脸上的汗珠,说:“你不怕撑著啊?就长个吃的心,赶紧进屋拿筷子去。”
“誒,谁不乐意吃肉啊。”
金禿子笑说:“那你就多跑跑山,兴许能天天吃上肉。”
“行!反正我二哥枪法弹无虚发……”
张淑兰说:“快別替你二哥吹了,你敢吹你二哥都不敢认。”
陈玉咧嘴笑了笑:“这有啥不敢认的,五十米之內保准见一个干一个!”
“哈哈……”金禿子和陈树林仰头大笑。
张淑兰却也没打消他积极性,只说:“你要这么有信心,那咱买枪的事儿就得抓紧了,妈也想天天吃肉,最好是整点肥肉,要不然总吃精肉,容易越吃越瘦。”
“得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