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还没烧就已订200斤酒 1980从迎娶义姐开始烧酒打猎
沈国强家是四间房,前院虽然很大,但却堆满了木料,所以显的很拥挤。
此刻,沈国强正在和儿子沈玉河製作寿材,见到沈国富进门,便將脸耷拉下来,面无表情的说:“你咋又来了?还没到日子呢。”
若是旁人听到这句话,保准以为两兄弟之间有隔阂,並不和睦。
其实正相反,老沈家在村里虽然不算大家族,但也算是坐地户,陈玉听说他家是军阀混战时期搬来此处的,经歷四代人沉淀,只剩下他家这一支,剩下的堂兄弟都回老家了。
沈国强之所以是这种態度,原因在於他和国富的老父亲还活著,並在俩家轮流养老,两兄弟都是出名的孝子,將老父亲伺候的无微不至,虽然已有70多岁了,但身体还算硬朗,只是牙齿掉了大半。
有时候沈老头刚到沈国强家住四五天,便被沈国富偷摸接回家,惹的沈国强很不满意,故此沈国强对他大哥颇有防范。
沈国强的儿子沈玉河见他身后领俩人,笑说:“大爷,快进屋坐会儿。”
沈国富瞪了眼他小弟,回身將陈树林、陈玉介绍一番,然后说明了来意,沈国强闻言不是来接他老父亲的,这才笑脸相迎,一口一个大哥的喊两声,將三人引进到屋內。
屋內,沈老头正在抽著菸袋锅子,沈国富走过去和他打声招呼,又给他介绍一遍。
沈老头听说陈树林是老师,当即起身与他握个手,问:“头两年过来的,昨儿跟老秦家干仗了?”
“啊,孩子不懂事,跟他家孩子有点矛盾。”
进屋先嘮家常,待时机成熟之后,陈玉便找个话头,说出了此次来意。
哪知沈国强却犯了难,一旁沈玉河解释:“陈叔,不是我爸不给你整,主要是我家这些年都不做家具了,现在主要做寿材。”
寿材就是棺材。
陈树林掏出图纸说道:“这酒甑子说出来好听,其实就是个大號的木桶。”
沈国强凑过去瞅一眼,恍然道:“啊,这玩应……行,能做!”
陈玉笑著说:“那你们算算这玩应包工包料得多些钱。”
沈国强瞅了瞅,盘算道:“上面的这个锥形盖难度稍微大点,木料用啥样的?榆木、松木……”
“別用榆木太沉,我觉著用松木就行,而且不怕高温。”
沈玉河拍了亲爹的肩膀,瞅著陈树林问:“陈叔,你家要做酒甑子是要烧酒啊?”
“嗯呢,这不是没啥事干么,就寻思找点事,瞎鼓捣著玩唄。”
沈国强似乎明白了儿子的意思,笑说:“那就不要钱了,等你家把酒烧出来,你给我留20斤,就当做工料钱了。”
沈老头拍著炕沿,瞪眼道:“瞎胡闹!20斤酒可比你工料钱贵多了。”
陈玉和陈树林也是紧皱眉头,因为烧酒的工序是比较复杂的,费事程度比做酒甑子难四五倍。
沈国强紧忙跑过去拍著沈老头背部,笑说:“爸,我还没说完呢,这烧酒的粮食咱家出,你不是乐意喝苞米和高粱两掺的酒么,咱就烧这个!去年搁太平买的酒,你说兑水了不好喝,那让我老陈兄弟帮忙烧,肯定是纯粮酒啊!”
沈老头闻言眯眼乐呵呵的笑了笑,沈国富板著脸说道:“就烧20斤啊?那我让老陈帮忙再烧50斤!而且过来的路上,我就跟小玉预定牲口肉了,往后要是打著牲口先给我送来,让我媳妇给咱爸包白面大蒸饺……”
陈玉和陈树林听著老沈家两兄弟嘰咯,感觉很有意思,人家都是相互攀比钱財,他俩倒好比上谁更孝顺了。
沈老头拍著膝盖说道:“你俩想喝死我啊?”
沈国富紧忙上前解释:“哪能啊,爸,我老陈兄弟是文化人,他说话肯定有准。”
陈树林瞅了眼陈玉,然后又听沈国强说:“老陈,烧酒的粮食我们家自己出,你包我们能剩下20斤酒就行,酒甑子的工料钱,我不要了,行不?”
陈树林接过沈国富递来的捲菸,点头:“行,之前我算过,烧20斤酒得要27斤粮食。”
沈国强摆摆手:“我给你拿30斤粮食,然后再拿100斤地瓜,这地瓜酒我给你工钱,绝对不能让你们亏了。”
沈国富听著小弟如此说,点头:“老陈,我小弟这人虽然有时候犯浑,但说话还是挺算数的……”
“不用你夸我,爸刚在我这住下五天,你赶紧回家吧!”
陈树林和陈玉、沈玉河对视一笑,这哥俩也挺有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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