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合法逃课 都重生了,还不多谈几次恋爱啊?
他往那张硬邦邦的椅背上一靠,双脚翘在桌沿上,从兜里摸出一根刚才问他老汉要的,没抽完的半截“红梅”,放在鼻端深深地嗅了嗅,贪婪地吸取著那股劣质菸草的味道。
答案是显而易见的:
不想!
一点也不想!
太无聊了!太浪费生命了!
让他把那些上辈子已经嚼烂了的东西再嚼一遍,跟吃呕吐物有什么区別?
甚至,连那张曾经被他视为神圣不可侵犯的大学文凭,现在的他看来,也就那么回事。
那张纸,並没有保住他的饭碗,也没有保住他的婚姻。在资本的镰刀面前,学歷就是个屁,还没有一张拆迁合同管用。
重生一世,时间就是金钱,时间就是生命!
把宝贵的青春浪费在死读书上,那是对重生的最大褻瀆!
他现在唯一感兴趣的,只有两件事:
第一,搞钱!搞很多很多的钱,在这个遍地黄金的年代,完成原始积累,实现阶级跨越!
第二,搞……咳咳,是谈恋爱!
去弥补上辈子那些只能在梦里出现的遗憾,去牵一牵那些曾经不敢正眼看的女神的手,去体验一下什么叫真正的“青春无悔”,什么叫“人不风流枉少年”!
那才是活生生的、有血有肉的日子啊!
可是……
人活在世上,不能只顾自己爽。
他可以不在乎文凭,可以视高考如粪土,但他的父母在乎,这十里八乡的亲戚邻居们在乎。
父母含辛茹苦一辈子,最大的愿望不就是家里出个大学生,光宗耀祖吗?
上一世,当他拿到重点大学录取通知书的那一刻,父亲王建国那个一辈子没流过泪的硬汉,哭得像个孩子;母亲曾雪琴更是拿著通知书,把全村都跑了个遍,见人就炫耀。
那份荣耀,是支撑他们挺直腰杆活下去的动力。
他怎么能为了自己的“瀟洒”,去亲手打碎父母这辈子最大的念想?
“唉,这就是甜蜜的负担啊!”
王贏在心头感嘆了一句,將手里的半截菸头狠狠地按灭在桌角。
“不过,想让我像个傻子一样,天天在教室里坐牢,跟一群还没断奶的小屁孩一起浪费生命,听那些老师在讲台上唾沫横飞地讲一些我早就懂了的,屁用没得的道理……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我得想个辙!”
他的目光穿过窗户,投向了漆黑的夜空,那里繁星点点,就像无数个机会在向他招手。
一个大胆、周密、且极具操作性的计划,开始在他的脑海中成型。
“得想个办法,既能拿高分让父母满意,又能名正言顺地不用去学校上课,腾出时间来搞钱、泡妞……”
“这个办法,必须得合法,得合理,得让老师和学校都挑不出毛病来!”
他摸著下巴,手指有节奏地敲击著桌面。
“在这个唯成绩论的年代,成绩就是王道,分数就是特权!
“只要我能证明,我不上课也能考第一,我不听讲也能拿高分……那学校还有什么理由关著我?
“或许……还可以从『身体』上做做文章?”
王贏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那表情,活像一只刚偷了鸡的狐狸。
“比如说……神经衰弱?用脑过度?还是……身体虚弱,受不得风寒?
“只要在第一次月考中一鸣惊人,把全校师生都震住,然后再適时地『病倒』……我就不信,班主任和校长敢不批我的假!”
“到时候,我就成了拥有『奉旨逃课』金牌的特权阶级!我想去店里就去店里,想去约会就去约会,只要考试的时候回来露个脸,拿个第一名就行了!”
这个计划,简直完美!
既保住了面子,又赚到了里子;既尽了孝道,又成全了自己!
“就这么干!”
王贏猛地一拍桌子,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窗外,月色如水,知了依旧在叫。
但王贏却觉得,这原本噪杂的蝉鸣,此刻听起来,竟像是为他即將到来的“双面人生”而奏响的……战歌!
一个关於“学霸”与“大亨”双修的宏伟蓝图,就在这个充满野心的夏夜,悄然诞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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