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日收破五千 都重生了,还不多谈几次恋爱啊?
第59章:日收破五千,与租房畅想!
开业第二天,热浪滚滚的下午四点半。
“贏娃串串香”的第一锅红油,是在王贏“手把手”的指导下,由俏脸通红的唐佳丽端上桌的。
“对,就这样,手別抖,稳住!”
王贏站在唐佳丽身后,双手虽是虚扶著她的手腕,但整个身子几乎贴在了她的后背上。
鼻尖若有若无地蹭过她那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红的耳垂,呼出的热气,带著一股让女人心慌意乱的男性荷尔蒙气息,直往她脖子里钻。
“锅底不能太满,七分即可。既能防止端送时洒出来烫伤人,也给客人留下了加汤的余地……”
他嘴上说著一本正经的“教学要领”,眼神却一点也不老实。
他的目光不动声色地越过女人的肩头,在那因为弯腰动作而绷紧的背部曲线上流连,最后滑入那衬衣领口不经意间泄露的一抹雪白深邃之中。
嘖,这风景,比锅里的红油还让人上火。
隨著一锅锅红油端上桌,那股霸道的麻辣香气像长了腿,顺著门缝钻了出去,肆无忌惮地勾引著整条街的馋虫。
还没到五点,店门口那条昨天才被曾雪琴拿著大扫把彻底清扫乾净的人行道上,便陆陆续续地聚集起了第一批被香味勾来的“好吃狗”。
就连店里那部崭新的黑色座机,也破天荒地响了起来,成了名副其实的“热线”。
“餵?哎,是是是……要留桌子?”
听筒里传来一个男人咋咋呼呼的大嗓门,说是昨天吃过的回头客,今天晚上要带几个朋友过来,让她务必给留个大桌,语气里透著股不容置疑的江湖气。
这年头,下个小馆子还需要提前打电话预定位置?
唐佳丽拿著听筒,一脸的茫然和无措。
她下意识地转过头,朝那个正坐在柜檯后,翘著二郎腿,优哉游哉打算盘的“小老板”望去,眼神里满是询问。
王贏头也没抬,手里的算盘珠子拨得噼里啪啦响,只是淡淡地挥了挥手,吐出两个字:
“不留。”
开什么玩笑?
现在店里一位难求,门口都快排起长龙了,谁先来谁先吃,凭什么给你搞特殊?
惯得毛病!
唐佳丽得了“圣旨”,心头有了底。
她深吸一口气,学著男孩那副“爱吃不吃”的拽样,对著话筒,客气地回绝了对方。
隨著电话掛断,全家人连同四个已经提前进入“战斗状態”的女员工,便如同被上了发条的精密机器,再次投入到了那场紧张、忙碌而又充满了火热激情的“印钞”大战之中。
——————
昨晚的盛况,再次上演!而且来得更猛,更烈!
晚上六点不到,店內的八张桌子便已全部满员,座无虚席。
七点不到,店门口人行道上临时加开的六张桌子,也被闻讯而来的食客们占领。
店门口,那条由各色塑料板凳组成的长龙,比昨天拉得更长,更夸张!
一眼望去,黑压压的一片人头,全是等著叫號的“馋虫”。
因为备菜充足,有了打持久战的底气,“贏娃串串香”开门营业的第二天,便直接將营业时间延长到了深夜十二点。
即便如此,哪怕是到了打烊之后,卷闸门都已经拉下来一半了,依然有不死心的夜猫子,弯著腰,探头探脑地过来敲打那扇门,试图用“加钱”来探寻这人间至味的源头。
但王贏已经没有了再战的力气。
他看著店里那几个已经累得直不起腰,脸上虽然掛著汗珠,眼神却依旧洋溢著兴奋红晕的女员工,终於还是狠下心,谢绝了那些夜猫子,大手一挥,宣布——
打烊!
——————
夜深人静,万籟俱寂。
只剩下计算器按键清脆的声响,在空旷的店堂里迴荡。
王贏“噼里啪啦”地按著计算器,脸上的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
但他那双在昏黄灯光下闪烁著骇人精光的眸子,却暴露了他此刻內心的波涛汹涌。
总计接客63桌!
接待人数近300人!
总营收——4252元!
加上中午那看似“不起眼”的1470元……
全天流水,5722元!
王贏的心头,如同擂鼓般剧烈跳动!
他飞快地在心里进行著毛估:
刨去今天打折的菜品成本、免费赠送的酒水成本,以及人工工资和店里七人一日三餐的开销……
今日的纯利润……
破两千,毫无悬念!
两天,纯利三千!
这哪里是卖串串?
这他妈简直就是在开印钞厂!是在抢钱啊!
——————
因为时间太晚,担心女儿的安全,王贏的两个舅舅——大舅曾雪军和二舅曾雪强,连同两个舅妈,在晚上十点左右的时候,便提前来到了店里,准备接各自的女儿下班回家。
当他们看到哪怕是晚上十点,店內外依旧宾朋满座、热火朝天的时候,四个人,再一次被镇住了!
震惊过后,便是发自內心的、难以抑制的狂喜和庆幸!
他们看著那个在人群中穿梭,指挥若定,虽然年轻,却已然有了几分“大老板”派头的亲外甥,再看看自家那两个虽然忙得脚不沾地,脸上却充满了自豪和干劲的女儿……
四个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情绪——
羡慕!
以及,无比的庆幸!
羡慕二姐一家,这是真的要发达了,真的要翻身了!
庆幸二姐对自己这个亲兄弟的偏爱,只喊了自家的闺女来店里上班,没让大姐家的那个“混世魔王”方剑,也没让王贏二伯家那个“眼高於顶”的王军,抢了这份天大的好处!
於是乎,四个人对待王贏一家的態度,便在不知不觉间,发生了微妙而深刻的转变。
从以前那种平视,甚至带著几分对穷亲戚的淡淡同情,变成了不加掩饰的仰视。
言语间,颇有些討好和巴结的意味。
两个舅舅和两个舅妈,更是主动地,將自己那两双因为常年务农而显得粗糙有力的大手,伸向了店里那些油腻的餐桌。
他们不说二话,直接加入了“清扫大军”,帮著擦桌子,扫地,收拾残局,甚至抢著去倒垃圾。
那股子热情劲儿,比给自己家干活还足!
王贏的父母见了,自然是心头受用,颇有些“翻身农奴把歌唱”的扬眉吐气,腰杆都挺直了不少。
但王贏,看著这一切,却只是平淡地笑了笑,眼神里闪过一丝超越年龄的通透。
贫居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
人世间的事,向来如此。
他早已看透,也早已习惯。
——————
送走了亲戚,喧囂落幕。
因为两个舅舅的家跟王贏家不在一个方向,眾人便在拉上卷闸门的店门口分道扬鑣。
舅舅两家人领著各自的女儿,心满意足、甚至带著几分炫耀地回了娘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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