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破七千!求救,与姐妹同盟 都重生了,还不多谈几次恋爱啊?
开业第三晚,热浪与声浪,在烟厂大街匯聚成了一场疯狂的盛宴。
如果说前两夜是预热,那么今晚,在折扣倒计时的刺激下,这股消费狂潮彻底决堤了。
从下午五点开始,夕阳的余暉还未散去,店门口那条由各色塑料板凳拼接而成的长龙,就再也没断过。
那一双双盯著店內食客的眼睛,泛著绿光,像极了等待狩猎的饿狼。
“32號!32號在哪里?!”
王贏嗓子都喊哑了。
他站在门口,看著这黑压压的人头,听著那鼎沸的喧囂,感觉自己不像是在开一家串串店,倒像是在举办一场万人空巷的庙会。
这就是2000年的生机,这就是野蛮生长的时代红利!
——————
午夜十二点。
隨著最后一位满面红光、打著饱嗝的食客恋恋不捨地离去,王贏双手抓住卷闸门底边,猛地往下一拉。
“哗啦——轰!”
沉重的金属撞击声,如同落下的帷幕,终於將那个喧囂的世界隔绝在外。
世界,清净了。
店里一片狼藉,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牛油香、啤酒味和汗水味。
所有人都瘫了。
王建国靠在墙根,旱菸杆都拿不稳;曾雪琴坐在板凳上,捶著早已失去知觉的老腰;几个女孩更是毫无形象地趴在桌子上,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欠奉。
累。
那是深入骨髓、连灵魂都在颤抖的累。
但在这一片疲惫的喘息声中,每个人的眼睛却都亮得嚇人,闪烁著一种近乎癲狂的亢奋光芒。
那是对金钱的渴望,也是对成功的迷醉。
王贏独自坐在柜檯后的阴影里,打开了那盏昏黄的小檯灯。他翻开那本早已被油渍浸透的帐本,拿起了计算器。
这是属於他的“加冕时刻”。
“噼里啪啦——”
清脆的按键声,在寂静的店堂里迴荡,如同大珠小珠落玉盘,敲击著每个人的心房。
午市,28桌,1985元。
晚市,68桌,5080元!
全天总营收——7065元!
当这个数字最终定格在液晶屏上时,饶是两世为人、见惯了后世动輒上亿资本运作的王贏,心臟也猛地停跳了一拍!
七千!
在这个人均工资几百块的小县城,这是一笔足以让人发疯的巨款!
他飞快地在脑海中构建利润模型:
折扣7.8,毛利压缩,但架不住量大如海!刨去所有成本……
纯利,破三千!
三天,净赚六千!
这哪里是开店?这分明就是拥有一台马力全开的印钞机!
王贏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那股想要仰天长啸的衝动。
他知道,作为领头羊,他必须保持绝对的冷静与威严。
“啪!”
他合上帐本,抬起头。
那张年轻而疲惫的脸上,没有狂喜,只有一副波澜不惊、甚至带著几分“忧愁”的深沉。
他看著那几双眼巴巴望著他的眼睛,故意长长地、沉重地嘆了口气:
“唉……”
这一声嘆息,让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总算是……没亏本。”
他举起帐本,苦笑著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遗憾:
“你们看,这折扣打得太狠了!忙活了一整天,又是送酒又是打折,到头来,咱们也就是赚个辛苦钱,纯粹是在给房东和菜贩子打工!”
看著女孩们脸上瞬间浮现出的失落与担忧,王贏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御人之术,讲究的就是一张一弛。
下一秒,他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身上的颓废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捨我其谁的霸气!
“但是!”
他的目光如炬,扫过每一张年轻的脸庞:
“这是值得的!
“我们这是在打江山!是在赔本赚吆喝!
“只要咬牙坚持过这最后三天!等折扣一停,口碑一立,我向你们保证——
“咱们的好日子,才刚刚开始!”
这番话,先抑后扬,跌宕起伏,直击人心!
几个单纯的女孩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被忽悠得一愣一愣的,心里的失落瞬间化作了满满的斗志和对老板的崇拜。
原来,老板背负著这么大的压力!
原来,我们的付出是有意义的!
一种叫做“同甘共苦”的团魂,在这一刻,悄然凝聚。
——————
夜已深,该散场了。
就在王贏准备宣布下班时,一个纤细的身影,却磨磨蹭蹭地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是袁玫。
她低著头,两只手死死绞著沾满油污的衣角,那张平日里总是掛著恬静笑容的俏脸,此刻却写满了挣扎、恐惧和难以启齿的犹豫。
“王……小贏……”
她的声音细若蚊吶,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我能……跟你商量个事儿吗?”
王贏眉头微蹙。他敏锐地察觉到了女孩的异常。
他挥挥手,示意父母和其他人先收拾,自己则带著袁玫走到了店门外那棵高大的梧桐树下。
夜风微凉,树影婆娑。
“怎么了,玫玫姐?”王贏的声音放柔了几分,“是不是太累了?还是谁欺负你了?有事儘管说,弟弟给你做主。”
“不……不是……”
袁玫咬著下唇,眼眶泛红。
她在心里做了无数次心理建设,终於,那是生存的本能战胜了羞耻心。
她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满是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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