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以死明志,水中花的「怒放」 都重生了,还不多谈几次恋爱啊?
余韵,如同退潮后的海浪,在一波又一波地拍打著两人的身体,留下一阵阵酥麻的、绵长的战慄。
王贏大字型仰躺在那床已经被两人“蹂躪”得不成样子的被褥上,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夜风格外清凉,夹杂著河水的湿气和稻田特有的清香,轻轻拂过他滚烫的肌肤,带走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耳边是潺潺的流水声和远处此起彼伏的蛙鸣,这大自然的声音构成了一曲最原始、也最动听的催眠曲。
而身旁的女人,像一只温顺至极的小猫,蜷缩在他的臂弯里。
她將那张潮红未褪的俏脸,紧紧地贴在他的胸膛上,静静地听著他那如同擂鼓般的心跳,仿佛那是这世上唯一能让她安定的声音。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浓郁的、混合了青草气息、泥土芬芳和某种独特腥膻味道的曖昧气息,久久不散。
休息了十几分钟,年轻身体的恢復力是惊人的。
当那股几乎要將他理智彻底摧毁的疲惫感渐渐退去,王贏感觉到,自己体內那股蛰伏的力量正在悄然復甦。
他翻了个身,再次將身下的女人压住……
……
……
在巨大的、近乎爆棚的满足感和征服欲的驱使下,他的脑子一热,想也没想,便脱口而出,问出了那个足以让他“后悔一辈子”的、“愚蠢至极”的问题:
“嘿嘿,佳丽,那你跟我说实话,跟你那个不成器的老公刘轩比,到底……谁更……”
————————
这句话一出,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身下那具原本还如同水蛇般柔软、热情迎合的娇躯,瞬间,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王贏也瞬间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言!
他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一声“要遭”!
他赶紧停下所有的动作,想要开口解释、道歉,但已经晚了。
只见身下的女人,猛地翻了个身,用后背对著他。那原本柔顺的脊背此刻绷得紧紧的,瘦削的肩膀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抖动起来。
“呜呜……”
压抑的、带著无尽委屈和羞愤的哭声,从指缝间闷闷地传了出来,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王贏彻底慌了!
他知道,自己刚才那个得意忘形的玩笑,怕是真的把这个善良而又敏感的女人,给伤透了!
那是在揭她的伤疤,是在践踏她的尊严!
“佳丽……对不起……我……我错了!我混蛋!我不该问那种傻话!我嘴贱!”
他从后面,小心翼翼地抱住女人那正在颤抖的身体,嘴里语无伦次地道著歉,恨不得抽自己两嘴巴。
但他的道歉,却没有任何作用。
女人的哭声,反而越来越大,越来越淒凉,仿佛要把这几年的委屈全部哭出来。
王贏是真的嚇坏了!
他赶紧翻身下床,绕到另一边,强行用手去掰女人那紧紧捂著脸的小手。
当他终於將那双冰凉的小手掰开时,看到的,是一张泪流满面、写满了悲伤与绝望的俏脸。
女人泪眼朦朧地看著他,那双原本清澈如泉的眸子里,此刻却只剩下了一片死灰。
“我……我就是一个结了婚的女人……是个残花败柳……我……我配不上你……”
她的声音沙哑而又悽苦,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泣血:
“你……你去找你的苏瑾吧……她是黄花大闺女,她才配得上你……你走吧……別再来找我了……呜呜呜……”
“苏瑾?!”
王贏一愣,心想这女人怎么突然提起她了!
他想解释,想告诉她,自己对苏瑾,那都只是年少无知时的幻想,当不得真。他即使喜欢人家,人家现在哪里看得上他?
但看著女人那副心若死灰的模样,他知道,任何解释,此刻都显得那么的苍白无力。
一股无名火,也隨之躥上了心头。
这是被误解的委屈,也是对女人这种“自轻自贱”的愤怒!
“好你个唐佳丽!老子好心好意跟你道歉,你却给老子蹬鼻子上脸了是吧?还敢提苏瑾?老子治不了你了是吧?!”
王贏猛地从被褥上站了起来,赤条条地站在夜风中,看也不看床上的女人一眼,转身就朝不远处的河边走去。
他一边走,一边用一种充满了“绝望”和“悲愤”的语气,大声地吼道:
“既然你不相信我对你的真心,既然你觉得我嫌弃你……那我王贏活著,还有什么意思?!”
他越走越快,声音在夜空中迴荡:
“乾脆……死了算了!”
说完,也不等躺在被褥上的女人有任何反应,他像个负气的孩子,“扑通”一声,直接跳进了那片在月光下泛著粼粼波光、看起来似乎深不见底的河水里!
——————
这一声落水巨响,把唐佳丽彻底震懵了!
她愣愣地看著那个刚刚还活生生的人,就那么毫不犹豫地跳进了冰冷的河水里,溅起一朵巨大的水花后,便再也没有了声息……
只有一圈圈涟漪在月光下荡漾。
“小……小贏?!”
她试探著喊了一声,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黑沉沉的河面,平静一片,只有那潺潺的流水声,在无声地回应著她。
恐惧,像一只冰冷的大手,瞬间攥住了她的心臟!
“王贏!你上来!我相信你了!我原谅你了!你快上来啊!”
她疯了似的从被褥上爬起来,连自己此刻正一丝不掛都忘了,赤著脚,连滚带爬地衝到河边,对著那片死寂的河面,声嘶力竭地哭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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