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穷途末路,「火玫瑰」上门 都重生了,还不多谈几次恋爱啊?
“他妈的,这生意是彻底没法做了!”
“钢管厂五区小郡肝串串香”的老板武志,將手里那个被他捏得不成样子的空烟盒,狠狠地朝角落里扔了过去。
烟盒在地上弹了两下,滚到了墙角,像他此刻那颗被现实无情碾压的心,又瘪又无力。
店里,那几个女服务员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爆发嚇了一跳,浑身一个激灵,噤若寒蝉。
她们不敢再像前几日那样,上前去安慰这个日益暴躁的老板。
只是相互之间,用眼神飞快地交流著,那眼神里,既有对老板的同情,更有对自己那岌岌可危饭碗的担忧。
她们的目光,不受控制地,一次又一次地,穿过那扇油腻的玻璃门,投向斜对面那家如同磁石般吸引著全城食客的“贏娃串串香”。
那里的灯火,那里的喧囂,那里面每一个忙碌的身影,都像是另一个世界的光景,充满了她们无法企及的热闹与希望。
嫉妒,像毒蛇,啃噬著她们的心。
嚮往,则像野草,在她们心底疯狂地滋长。
她们不止一次地在私下里议论,要是……要是自己也能去那家店里上班,该有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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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哥,你……你別这样嘛……”
站在武志身旁的何静,看著合伙人那副颓丧得如同斗败了的公鸡般的模样,心头也是干著急。
她走上前,轻轻地拍了拍他那因为愤怒而绷得紧紧的肩膀,柔声安慰道:
“生意不好,咱们可以再想办法嘛。打折促销,或者……或者咱们也学对面,搞点什么新花样……”
然而,她这番好心的劝说,听在武志的耳中,却是不痛不痒,甚至有些刺耳。
“办法?还能有什么狗屁办法?!”武志猛地转过身,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暴躁狮子,在那片空荡荡的店堂里来回踱步,那双布满了血丝的眼睛里,全是焦躁和不甘,“打折?当初『刘二手』那龟儿子被老子打得满地找牙的时候,他疯狂打折,有个屁用?
“咱们现在,就是在走『刘二手』的老路!不过是在捡人家吃剩下的餿饭!”
他烦躁地抓了抓自己那刺蝟般的短髮,一脚踢翻了一张碍事的塑料凳。
“哐当”一声脆响,在空旷的店里显得格外刺耳。
这段时间,隨著对面那家“贏娃串串香”的持续火爆,他这家曾经的“街道霸主”,便如同被抽乾了水的池塘,江河日下,一日不如一日。
原本,他还抱著最后一丝侥倖,如同一个输红了眼的赌徒,自我催眠地告诉自己,告诉所有人——那不过是打折带来的虚假繁荣,是食客们喜新厌旧,爱贪小便宜的劣根性在作祟!
等那股新鲜劲儿一过,一切都会回到原来的轨道。
然而,现实却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他的脸上。
当昨天,对面的打折活动彻底结束后,那火爆的人气,非但没有丝毫减退,反而……愈演愈烈。
就连那些曾经经常在他店里消费,见了他都得热情地喊声“武老板”的老主顾,在去过对面尝过一次鲜后,便如同中了邪一般,再也没有回来过。
甚至,当他昨天在街上碰到其中一个,想热情地打个招呼时,对方竟然……竟然把脸转向一边,装作没看见。
那一刻,武志才如梦初醒,彻底明白了:
这不是打折的问题!
这是……味道的问题!
是他这家“正宗省城加盟店”,在最核心的技术上,被人……降维打击了!
“何静!”武志猛地停下脚步,他转过身,那双布满了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自己的合伙人,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闪烁著破釜沉舟的狠戾,“今天中午,你带两个员工——算了,就带刘梅一个。生意不好,能省一点是一点。”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著一股让人不寒而慄的决绝:
“你们两个,给我客客气气地,装成顾客,去那家『淫娃串串』点一锅!
“给老子坐下来,仔仔细细地尝!
“用你们女人的那条刁钻舌头,把他们家锅底里到底放了些啥子鬼名堂,全都给老子尝出来!”
自从对面火了之后,武志嘴里的“贏娃”,就自动变成了恶毒的“淫娃”。
“啊?!”何静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决定嚇了一跳,那张画著精致淡妆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武……武哥,你……你要我去对门当『间谍』啊?”
“你不去,难道让我这个当老板的去?”武志眼睛一瞪,语气不容置疑,“就这么定了!
“中午的时候,你就跟……刘梅一起去。
“给老子仔仔细细地尝,每一口,都给老子尝出个子丑寅卯来!
“他妈的,老子就不信这个邪了!
“老子一个在省城闯荡了好几年的人,还能干不过那毛都没长齐的小崽子?!”
看著合伙人那副因为嫉妒而变得有些扭曲的脸,何静无奈地嘆了口气,只得点了点头。
其实,她的心里,也对那家充满了“魔力”的竞爭对手,充满了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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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打折的第二天,中午,生意依旧火爆。
不到十二点,店里那十张桌子便已全部坐满。
这让一直悬著心的王贏,终於彻底放下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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