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金角银角的天狐哥哥 西游:从平顶山天狐开始修炼
他这举动,在不知情者看来,或许是护弟心切,小题大做。
但在那高坐离恨天,慧眼遍观三界的太上老君眼中,这意味可就深长了。
既知幌金绳,又知紫金葫芦、羊脂玉净瓶之贵重,自是知这二童来歷。
他这般急匆匆跳出来,岂不是明摆著告诉他老人家:我,胡玄黎,知道这两个小傢伙是您座下童子!
这层窗户纸,竟被莫名其妙给捅破了。
“唉……”胡玄黎长嘆一声,揉了揉眉心。
虽然他一直觉得,自己这觉醒宿慧知晓日后西游种种,那位化身万千的道祖面前早就知晓,只是懒得点破。
但自己主动暴露,和被人看穿,毕竟是两种心境。
他本还想借著无知者的身份,多在老君这座靠山旁多学些真本事呢。
这下可好,此地无银三百两。
也罢,既然藏不住了,那便不藏了!
胡玄黎眼神一凝,心中瞬间有了决断。
他低头,对怀中两只还在懵懂状態的小狐狸露出和善笑容:
“阿金,阿银,今日之事,可知错在何处?”
两只小狐狸面面相覷,黄毛的阿金怯生生道:“不怪阿银,是我不该怂恿他偷跑出来玩!”
白毛的阿银补充:“我不该让哥哥去山下掏狼崽子。”
“错!你们错就错在身怀至宝,却不知运……”
啥?胡玄黎瞳孔微缩,话语戛然而止,转头便见那四昂朝天的豺狼脸上浮现出人性化的委屈巴巴。
胡玄黎方才发现这是一只母豺狼。
气息虚弱至此,应是刚生了一窝狼崽子。
嘶——!
她原是护崽心切,所以才会这般歇斯底里。
目光移向俩件道意昂然的至宝,胡玄黎突然明白了这母豺狼的艰难处境。
也是!不管换做哪方妖王,看到自家门口出现这俩个隨身背著道宝的小狐狸,口中还嚷嚷著要掏它家崽玩,不得直呼活阎王!
故而胡玄黎屈指,在两只小狐狸的额头上各自轻轻弹了一下,隨即语重心长道:
“不该欺侮弱小!”
见蜷缩成一团的两狐乖巧点头,胡玄黎方道:
“从明日起,哥哥亲自教你们如何运用背上的宝贝,临敌应变,免得日后再被这等货色追得满山跑,平白墮了咱们压龙山狐族的脸面!”
胡玄黎心中暗道:总不能真让他们日后除了喊“孙行者”、“者行孙”、“行者孙”就没別的招吧?
那也太丟兜率宫的人了!
要让孙大圣与其余几难一般,上天去搬那救兵!
胡玄黎抬头,望向那轮仿佛亘古不变的皎皎明月,嘴角勾起弧度。
就在这时,忽从胡玄黎身后探出一只大手,精准揪住了他毛茸茸的狐狸耳朵。
“不过打个盹的功夫,这束腰的物件便让你这兔崽子拿去了,害为师一顿好找,错了没?”
“师……师……父!徒儿错了!”
胡玄黎浑身一僵。
老道揪著他耳朵的手並未鬆开,痛心疾首地训斥道:
“不好生修行,整日琢磨这些旁门左道!回去便把《黄庭经》与《道德经》各抄上一百遍!”
“是!师父!”胡玄黎连连称是,灵台光华流转。
说著,老道的目光扫过胡玄黎尚未收回的幌金绳,又看了看他怀中两团蜷缩著瑟瑟发抖的毛球。
俗话说得好:子不教,父之过!
然俗话又说:长兄为父!
又思及他这徒弟修黄庭已七年矣,身神俱备,二十四景神齐现,抄书不要太轻鬆,气得鬍子翘了翘,当即变了脸:
“一百遍?不,罚抄一千遍!”
胡玄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