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狐仙入世,镜破妄念 西游:从平顶山天狐开始修炼
青牛脚步慵懒,时常走著走著便垂下头,立在道中打起盹来。
这般停停走走,竟也耗去一日光景。
蜃龙预言的凶险並未全然应验。
后半段路途,只见得一片灰濛濛的毒障瀰漫,將靠近黑松林的道路捂得严严实实,活物踪跡全无。
胡玄黎骑在牛背上,双眸泛起淡淡灵光,细细扫视周遭。
这毒障並非天然形成,却也非单一妖物所布,倒像是某种地气混杂了久积的怨秽与草木腐败之气,经年累月鬱结而成。
胡玄黎身旁,阿金、阿银两个小傢伙早已各自摸出小巧玉瓶,倒出兄长炼製的清心丹含在口中,饶是如此,小脸也被那无处不在的灰濛濛气息映得有些发白。
胡玄黎收回目光,拍了拍牛颈,语气平淡:“根源四处瀰漫,强闯无益,绕路便是。”
青牛蹄子一拐,便离开了主道,踏上一条被荒草半掩的山间小径。
山路崎嶇,但对於这头看似惫懒的神牛而言,如履平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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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玄黎心中思忖著黑松岭的异状。
方才宝象国使者涕泪交加地恳求他剷除妖患时,他並未立刻应承。
一来这毒障成因古怪,不似寻常妖巢。
二来他早已暗中派了眼见喜与耳听怒前往查探。
二狐鬼回报却皆是“岭內並无鲜活妖气,毒障深处唯有枯骨与沉疴恶念”。
既无鲜活大妖为祸,这剷除二字,便无从谈起。
所谓妖患,或许只是这方水土自身生了恶疾。
使团眾人见他態度含糊,面上难免露出焦躁与不满,却无人敢出声质疑。
离了这深浅难测,隨手布施丹药的仙长,他们自知连这诡异山岭都走不出去。
只得忍耐著心中忐忑,更加小心伺候,又这般捱了五六日,眼前景色才逐渐开阔,灰濛濛的毒障淡去,终於踏入了宝象国地界。
这一路行来,胡玄黎丹药布施几乎未停。
原以为开炉炼的那一炉足够应付,谁想这黑松林毒障绵延颇广,遇上些被瘴气所困的山民樵夫,总不能见死不救,便將丹药耗得见底。
连从自家药田带出的一葫芦药材也见了底。
所幸炼丹所需的主要草药並非难得之物,只是需费些工夫搜集炮製。
胡玄黎略一盘算,便决意在宝象国盘桓三五日,重开一炉。
他虽人在外,修行却未有一刻鬆懈。
九宫混真诀每每运转於黄庭宫內,那圆坨坨、光灼灼的元胎便作大药,以心神为火,反覆淬炼蕴养。
每每如此,离那气与神合,元神育成、超脱凡俗的境界便近了一步。
胡玄黎知道唯有孕出元神,狐族血脉传承的幻法神通才算真正登堂入室,否则终是小庙小家的格局,难窥天地大道之玄妙。
又过了一日,终是入了宝象国都城。
城门守卫见是使团归来,连忙放行。
那正使得了救命般的解脱,殷勤相邀,请胡玄黎务必赴皇宫盛宴,以谢一路护持之恩。
胡玄黎只以“炼丹需静心,不宜喧闹”为由,淡然推拒了。
倒是那副使王文昭,是个眉眼通透、善於察言观色之人。
他见胡玄黎对赴宴兴致缺缺,却似有採集草药之需,便寻了个私下场合,恭敬提及一桩坊间传闻:
“仙长容稟,敝国周遭原本多山精野魅,不甚安寧,但前些年,南边山中来了位神通颇大的道长,擅以法术摄拿妖魂,祟奉者甚多!
据说那位道长手中颇有些奇物,也常採集山间灵药,若仙长有意换取什么物件,或可往那山间寻访一二。”
胡玄黎闻言,面上不置可否,只略略頷首,心中却记下了此事。
翌日,胡玄黎便带著阿金阿银上了都城街市,留猪刚鬣在驛站看著青牛。
这都城他也来过,只是当时纯粹是跟师父布施丹药,一恍十年。
坊间车马粼粼,行人如织,叫卖声此起彼伏,满是人间烟火气。
如此红尘盛景让他心有所悟,修行修行,自是边行边修,行为得是修心,或许师父也是存了这份心思,才会让自己去那白虎岭。
胡玄黎只觉脑中一片清明,那血脉神通竟是於此刻浮现於灵台,正是【御灵】。
胡玄黎心中一片火热,却又按捺下去,入闹市便只修心,无须急於一时。
两个小傢伙久居山中清净地,何曾见过这般热闹景象,顿时两眼放光,左顾右盼,看什么都新鲜。
胡玄黎隨身带的那些凡俗金银,很快便被他们换成了各色糖人、麵塑、竹哨和零嘴玩意儿,怀里捧得满满当当。
阿金举著一个画得五彩斑斕的太乙救苦天尊面具,阿银则舔著亮晶晶的糖葫芦,笑得见牙不见眼。
胡玄黎自己也尝了尝本地的糯米糕和滷汁豆乾,滋味尚可。
他一边信步而行,一边心下琢磨:那山中愿祠或许真该修缮一番了,日后游歷人间,这黄白之物用起来虽俗,却著实方便。
正思量间,忽见前方十字路口处人群攒动,呼喝叫好之声不断,许多人正朝著一个方向涌去。
狐狸天性里便存著三分好奇,胡玄黎修行日深,却也未全然泯灭这份心性。
他虽通晓法术,对凡人那些热闹杂技、戏曲反而欲罢不能。
胡玄黎心念微动,一手一个將还在东张西望的阿金阿银稳稳扛上肩头,略施巧劲,身形便如游鱼般滑入人群,不著痕跡地挤到了最前头。
只见场子中央,立著一对道士打扮的男女。
男子约莫四十来岁,身形乾瘦,麵皮焦黄,穿著半旧不新的靛蓝道袍。
妇人年纪相仿,身形微胖,眉眼间透著精明,头上簪著木釵。
两人身旁插著一桿竹幡,白布黑字,上书“拘魂拿魄,通幽显化”八个大字,笔力寻常,却透著一股故作神秘的劲儿。
四周围观的百姓挤得水泄不通,更有几个胆大的閒汉嬉笑著起鬨,嚷著要亲眼见识真法术。
那乾瘦道士见状,便清了清嗓子,摆开阵势。
他先焚了一道黄符,烟气裊裊中,口中念念有词,音调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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