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颤声道：“陛下，那方孝孺不过一介书生，朱棣何至於此……”

“书生？”嬴政冷笑，“天下最可怕的，就是这些读书人。他们手无缚鸡之力，但一支笔，一张嘴，能顛覆江山。”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朱棣诛他十族，不是因为恨，是因为怕。怕什么？怕这书生的骨气，会让天下人都觉得他朱棣得位不正。”

李斯恍然大悟。

嬴政重新看向天幕，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此人，够果决。”

未央宫中，刘彻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诛十族……”他咂了咂嘴，“有点意思。”

霍去病皱眉：“陛下，这朱棣虽然武功赫赫，但手段未免太过残忍……”

霍去病虽然是武將，被封为冠军侯，在面对敌人是从不留情。

因为他的敌人是匈奴，是年年扰乱大汉边疆的匈奴人，他们该死。

“残忍？”刘彻摆手，“去病，你还是太年轻。帝王爭位，本就是你死我活。朱棣能从藩王做到皇帝，靠的不仅是兵强马壮，更是心狠手辣。”

他放下酒杯，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若非如此，他如何镇得住天下人？如何让那些不服他的文武百官闭嘴？”

霍去病若有所思。

刘彻笑了笑：“不过，朕还是想看看，这位永乐大帝，除了杀人，还有什么本事。”

太极宫內，李世民沉默良久。

魏徵小心翼翼地开口：“陛下……”

“朕知道你想说什么。”李世民打断他，“你是想说，朱棣此举太过残暴，有违仁君之道，对吧？”

魏徵低头：“臣不敢。”

“不敢？”李世民冷笑，“你魏徵什么时候不敢直言了？”

魏徵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陛下，臣以为，朱棣诛十族，虽能震慑一时，但难服人心。真正的帝王，当以德服人，而非以力压人。”

李世民点了点头：“说得好。”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

“但魏徵，你要明白一件事。朱棣当时的处境，和朕当年何其相似。玄武门之变后，朕若不果断出手，清理太子旧部，如何稳得住朝局？”

魏徵哑然。

李世民继续说：“朕不是为朱棣辩解，只是想告诉你，有些时候，帝王必须做出选择。是选择仁慈，让自己的江山不稳？还是选择果决，让后世骂自己残暴？”

他转过身，看著魏徵。

“朕选了后者。朱棣，也是。”

建文时期，奉天殿。

朱允炆瘫坐在龙椅上，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

“不可能……不可能……”他喃喃自语，“朕有百万大军，燕庶人只有几万人马，他怎么可能贏……”

方孝孺跪在地上，脸色惨白。

他刚才看到了自己的结局——诛十族，凌迟。

“十族……”方孝孺喃喃自语，“古往今来，从无诛十族之例……”

方孝孺冷笑了一声，没想到，朱棣竟然如此残暴，诛杀了他的十族。

不过话又说过来了，朱棣打著“清君侧，靖国难”的口號，诛他十族也正常。

黄子澄和齐泰同样脸色发白。

他们也看到了自己的结局——灭族，凌迟。

“陛下……”黄子澄颤声道，“臣等……臣等有罪……”

“有罪？”朱允炆突然笑了，笑声悽厉，“何止有罪！你们简直是罪该万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