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二八佳人体似酥【二合一】 大明:孙子对比,朱元璋怒了!
从二品。
“王爷,下官此番来找你,就是想参这位祸国殃民的皇太孙一本!”说话之人,正是浙江布政使陈甫。
能把这位父母官气成这般模样,甚至直言要弹劾皇太孙朱允炆,可想而知如今的浙江,並没有传闻中的那般。
已经將飢饿阻挡在了浙江地界之外。
当然也有可能这个传闻是真的。
所以才会让这位父母官,在这特殊时期,不辞辛苦也要从浙江赶来临江。
但他也不想自找麻烦。
先前就因为賑灾的事,把爷爷气晕了过去,现在要是再做出这种逾矩行为,即便是自己姓朱也没什么多大用处了。
皇爷爷朱元璋为什么会下令,藩王无招不得回京,不得擅自离开封地?
他就怕这些亲王手伸的太长。
先前因为这种事,惹得朱元璋暴怒的,也不是没有,甚至还有的亲王直接被流放,甚至是幽静了。
朱允烁清楚。
只要没越过那条爷爷不可触摸的底线。
算平日里再过分,皇帝陛下也会念及血脉亲情,对其网开一面,甚至是大事化小小事化无,也不是没有过。
但要是不知死活,去做了被朱元璋视为禁忌的事,別说是孙子了,哪怕是儿子朱元璋也不会手下留情。
朱允烁只是用汤匙搅动著碗里的药汤。
头也不抬道:“为何陈大人不去给陛下上书,而是跑来找我这个人微言轻的郡王?”
陈甫嘆了口气:“本官一直在上书,只是这么多天过去了,连个回应都没有,实在是没办法了,才想著过来找郡王殿下。”
陈甫自然也知道。
这位皇太孙多得陛下恩宠,所以他的奏疏,哪怕是皇帝陛下瞧见了也不会放在心上,更不会对朱允炆做什么。
朱允烁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
只是也不好说什么。
皇帝病倒的消息,也只有少部分人知晓,哪怕是自己的一些皇叔都不知道,更別提这些朝廷官员了。
所以朱允烁猜测,只是因为自己那个精力旺盛的爷爷,如今还没看到那封奏疏,当然也有可能是中书省直接按下了。
没有抵到皇帝陛下的案头。
可这种事,朱允烁也不能说出来,只能劝解道:“陛下事务繁忙,一时间没办法处理这件事,也是正常,陈大人不妨回去静候佳音,我相信以陛下的性子,如果你所言属实,爷爷绝对会给百姓一个交代。”
朱允烁现在都焦头烂额呢,哪儿有閒心去管其他地方,他处理自己封地都一大摊子事,都自顾不暇了。
听见这话的陈甫,作为一个从二品大员,竟是直接朝著朱允烁下跪磕头:“殿下!如今浙江百姓已经是生死存亡之际了!还请殿下救救这些灾民吧!”
“若非是迫不得已,下官就不会来叨扰王爷。”
见他反应这么大,朱允烁也突然有种不详的预感,有可能自己那个皇兄的事,比自己想的还要过分。
於是朱允烁开始权衡起来。
如果等朱允炆真把这件浙江灾情压下去了,不管是用了什么手段,即便是日后自己爷爷得知此事,也不会如何处置这位皇太孙。
毕竟木已成舟。
他心里的直觉告诉自己,可能是唯一能绊倒朱允烁和吕氏的机会。
要是错过了,可就真没第二次。
沉思许久后,朱允烁这才开口问道:“为什么会说如今浙江百姓,已经到了生死存亡之际?”
“皇太孙不是已经改善了不少嘛?”
后半句纯粹是朱允烁在装傻。
他也不知道如今这府里,会不会有锦衣卫的眼线。
陈甫说到这个显然是十分气愤:“那皇太孙,还有脸说!你知道他做了什么吗?”
“他將那些家中已经没有田產,以及青壮的灾民,给驱逐出了城外,至於他口中的賑灾粮,自然就只是分给城中的百姓,”
“如今的浙江,已经是饿殍遍野……”
说著陈甫还用力重重锤打在了地面,作为父母官,要说见到那些如同行尸走肉的子民,没有半点心痛,那是假的。
只是比起憎恨朱允炆的选择。
这位浙江布政使更恨的,还是自己的无能,就是因为他这位布政使的失职,才让那群百姓流离失所。
如果能提前一天知晓蝗灾来临。
如今的浙江绝对不会是这般人间炼狱的场景。
听著陈甫的话,朱允烁脸上也是流露出一丝震惊,他还真没想到,那皇太孙居然如此心狠手辣!
不仅將那些灾民隔绝在外。
甚至还用军队控制他们,不给这些灾民扩散出去,说白了,就是让他们被活活饿死。
朱允烁此时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郑和,你去找那个张哨,让他打听打听如今浙江是什么情形。”
张哨就是先前被朱允烁关押在暗室里。
审问的男人。
他和朱允烁的恩怨,说起来也是有点狗血,不知道是哪个挨千刀的。
把张哨的亲妹妹给杀害了不说,还把这个屎盆子扣到了,“有口皆碑”的朱允烁头上。
张哨也没有半点怀疑。
也不懂他是从哪儿得知了朱允烁的形踪。
就在朱允烁悄摸偷跑出紫禁城的时候。
在必经之路上,埋伏起了朱允烁。
还好出宫时。
有几名一直在暗中监视朱允烁动向的锦衣卫,要不然还真就被那傢伙给得手了。
这件內幕也是刑讯逼供后,朱允烁才知道的还
当晚他就对著张哨一顿破口大骂!
自己想要什么女人拿不到,非要跑去千里之外,去对张哨那妹妹下手?!
后来张哨才突然恍然大悟,
朱允烁瞧这傢伙脑袋也不是很灵光。
於是便让宋彩云出门去帮他调查清楚,他妹妹是死在谁手上的。
主要是他也对那个往自己头上扣屎盆子的傢伙,有些不爽。
至於那个真凶。
好像是张哨认识一个酒肉朋友。
叫什么名字,朱允烁倒还真没记住。
原因是某次和张哨回家喝酒的过程中,就已经心生歹念。
宋彩云当时只是递给了张哨一把並不锋利的刀。
那傢伙被用极其残忍的手段,给活活折磨致死了,疼死的……
酒色財气,似乎总是没办法分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