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替天行道 人在明末,唯我独法
一个鬚髮皆白的老者,拄著拐杖,颤巍巍地走出人群,对著台上跪下磕头:“刘老爷,刘青天,您行行好吧,镇上谁家不是勒紧裤带过日子?实在拿不出这么多钱啊,求您看在乡里乡亲的份上,跟军爷求求情,宽限些时日,或者减免些吧…”
刘扒皮把脸一沉,冷哼道:“李老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朝廷的旨意,也是能討价还价的?我看你就是心里还念著那吊死煤山的崇禎,想抗税造反!”
他身旁那名驍骑校,虽然听不懂汉话,但看台下群情激愤,以及刘扒皮那色厉內荏的样子,也猜到了七八分。
他脸上露出不耐烦的神色,猛地一挥手,用生硬冰冷的汉语喝道:“囉嗦什么!不交钱,就是叛匪!统统抓起来!財產,充公!”
他一声令下,身旁的几名清兵和台下的家丁们立刻如狼似虎地冲入人群,开始强行拉人,稍有反抗便拳打脚踢,现场顿时一片混乱,哭喊震天。
李玄在暗处看得血脉僨张,怒火中烧!
这姓刘的乡绅,为虎作倀,盘剥乡里,其心可诛!
而那满洲驍骑校,视汉民如草芥,更是该死!
“业力缠身,合该我今日替天行道!”李玄眼中杀机凛冽。
但他並未被愤怒冲昏头脑。
对方人多势眾,那驍骑校气息不弱,硬闯绝非上策。
他目光锐利地扫视全场,发现刘扒皮和驍骑校的注意力都被台下混乱吸引,而他们身后的刘家大院,此时防守必然空虚。
“擒贼先擒王,抄家断其根!”一个计划瞬间在李玄脑中形成。
他如同鬼魅般向后缩去,藉助房屋的掩护,迅速绕向镇子另一侧,目標直指那高墙环绕的刘家大院。
来到大院后方,只见青砖高墙足有一丈多高。
但这对於已至淬皮境,身体协调性与力量远超常人的李玄而言,並非不可逾越。
他后退几步,深吸一口气,体內气血微微鼓盪,猛地前冲,右脚在墙面一蹬,身体借势拔高,左脚紧接著在更高处一点,双手已然够到墙头,腰腹发力,一个轻灵的翻身,便悄无声息地落在了院內。
院內果然冷清,只有几个丫鬟僕役低著头,脚步匆匆地走过,脸上带著惊惶。
李玄屏息凝神,凭藉过人的耳力和直觉,避开下人,直扑那栋最为气派、雕樑画栋的正房。
靠近正房,便能听到里面传来噼里啪啦的算盘声,以及一个女子低低的啜泣声。
“管家…外面…外面会不会闹出人命啊?”一个年轻女声带著哭腔问道。
“怕什么!”一个略显苍老,却透著精明的声音呵斥道,“有满洲大兵镇著,那些泥腿子翻不了天,快点算清楚,这次能收上来多少?別忘了把咱们之前『垫付』的『辛苦钱』也一併算进去!”
“是,管家…”女子怯生生地应道。
李玄眼神一冷,不再犹豫,猛地一脚踹在厚重的木门上!
“砰!”一声巨响,门閂断裂,木门洞开!
房內,一个穿著绸衫、戴著瓜皮帽的乾瘦老头正坐在桌前拨弄算盘,旁边一个穿著粉色襦裙、容貌姣好的少女嚇得脸色惨白,正是她在哭泣。
桌上摊著帐本,旁边还堆著几匹显然是刚搜刮来的锦缎。
“什么人?!好大的狗胆!”那老管家先是一惊,隨即拍案而起,色厉內荏地喝道,伸手就想去摸放在桌角的短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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