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杀戮连连 人在明末,唯我独法
李玄脚步顿了顿,头也不回地说道:“姓名不足掛齿,若他日有缘,九宫山畔,或可再见。”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几个起落,便已消失在河谷的密林之中,只留下赵铁柱等人站在原地,望著他离去的方向,久久无语。
“九宫山…”赵铁柱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与敬佩。
离开河谷,李玄继续前行。
命运增加到了90点。
他没有立刻兑换,而是沉淀心神,消化著连续战斗的感悟,同时更加勤奋地练习《八极拳架》,將拳法的发力技巧逐渐融入自身的战斗体系之中。
数日后,他抵达了一条名为白河的支流沿岸。
河畔有一个不小的码头集镇,本是南北商旅匯集之地,如今却显得萧条破败。
码头上停泊著几艘漕船,但都被一些穿著號衣的兵丁看守著。
许多百姓聚集在码头边,群情激愤。
李玄走近,只听人群中有人在哭喊:
“军爷!行行好!这是我们家最后一点活命粮了!你们不能全部征走啊!”
“是啊!河道衙门的『漕粮捐』我们已经交了,这『护航捐』又是哪门子道理?!”
一个穿著清廷河道衙门小吏服饰、留著鼠尾辫的三角眼男子,站在码头上,趾高气昂地喊道:“吵什么吵!?如今是大清的运河,徵用你们的船粮,是看得起你们,前线將士在拼命,你们出点粮食怎么了?这『护航捐』,是保你们船只平安的费用!不交?不交就滚蛋!再看你们谁敢私自运粮,以资敌论处!”
他身边站著几个如狼似虎的衙役和绿营兵,手持棍棒刀枪,虎视眈眈。
李玄眼神冰冷。
这些底层胥吏,仗著满清狗韃子的势,盘剥起百姓来,手段更是层出不穷,比土匪还要可恶!
他们就像是依附在民族伤口上的蛆虫,不断吮吸著最后的生机。
他注意到那三角眼小吏身边,还有一个穿著绿营千总服饰的军官,正抱著膀子,冷笑著看著这一切,显然是与那小吏沆瀣一气。
“官匪一家,莫过於此。”李玄心中杀意再起。
他没有选择在码头上公然动手,那里人多眼杂,容易误伤,也容易暴露。
他耐心地等待著。
傍晚时分,那小吏和千总显然捞足了好处,志得意满地离开了码头,走向镇子里最好的那家酒楼。
李玄如同阴影般跟隨著他们。
酒楼雅间內,杯盘狼藉。
小吏和千总正在喝酒庆祝。
“王千总,今日收穫不错啊!哈哈!”
“李书办手段高明,以后这白河码头,就是你我的聚宝盆了!”
两人相视而笑,充满了对权力的陶醉和对財富的贪婪。
就在这时,雅间的窗户无声无息地开了,一道身影如同落叶般飘了进来。
“谁?!”王千总反应较快,猛地站起,去抓桌上的佩刀。
但李玄的速度更快!
他甚至没有拔刀,身形一矮,一记八极拳中的“贴山靠”,如同蛮牛衝撞,狠狠撞在王千总的胸口!
“嘭!”一声闷响!王千总感觉自己像是被飞奔的战马撞上,胸骨瞬间不知道断了几根,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墙壁上,口喷鲜血,眼看是不活了。
【成功斩杀盘剥百姓、与胥吏勾结之绿营千总一名,获取命运:60点。】
那李书办嚇得魂飞魄散,酒都醒了,瘫软在地,裤襠瞬间湿了一片,磕头如捣蒜:“好汉饶命!好汉饶命啊!钱…钱都给你!饶了我这条狗命吧!”
李玄看著他那丑態,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厌恶。
“尔等蠹虫,留之何用?”
刀光一闪,李书办的人头已然落地。
【成功斩杀盘剥百姓、贪赃枉法之胥吏一名,获取命运:30点。】
命运:185点。
李玄迅速在两人身上搜索了一番,找到了不少银票和散碎银子,他只取了银票,散碎银子留给可能来收拾的店小二。
隨后,他將两具尸体直接从窗户扔到了酒楼后巷,如同丟弃两袋垃圾。
做完这一切,他再次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夜色之中。
然而,李玄並不知道,他连续斩杀绿营兵、驍骑校、刘扒皮以及王千总和李书办等人的事跡,虽然李玄做的非常隱蔽,但终究纸包不住火,这些消息,已经如同插上了翅膀,通过各种渠道,传到了某些人的耳中。
湖广清军前线大营。
一名信使將一份密报呈给了正在督军围剿九宫山区域的贝勒勒克德浑。
勒克德浑看著密报,眉头微皱:“哦?我军一名驍骑校和绿营千总被杀了?凶手是一个使双刀的年轻道人?疑似前明余孽或江湖匪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