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树立威望,杀韃子猛將 人在明末,唯我独法
军议结束,眾人领命而去,整个营地如同精密的机器开始高速运转。
打散重整虽初期有些许混乱,但在李玄的绝对威望和郝、刘二將的全力支持下,很快便步入正轨。
锋矢营的操练呼喝声,磐石营构筑工事的伐木声,游奕营悄无声息的潜入与侦查,交织成一曲紧张而充满希望的求生乐章。
作为一个现代的大学生,虽然没带过兵,但是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
接受过现代教育的大学生,屠龙术的內容其实隱藏其中。
尤其是还接受过军训,读过孙子兵法、李卫公问对等兵书,对於古代行军打仗,要是说具体的扎营、行军以及攻城什么的,李玄可能不懂。
但是鼓舞士气,凝聚人心这一块,李玄还是懂一点的。
李玄则亲自巡视营地,他易筋境的修为让他能敏锐感知到士兵们的状態和情绪,几句简短的问候、对伤员关切的眼神,再加这些大顺士兵本身就跟满清韃子有血海深仇,所以士气肉眼可见的再恢復。
一日后,游奕营的哨探带回了关键情报。
“报!李统领,两位將军!”哨探语速极快,“勒克德浑主力约五千人,其中约两千由其亲自率领,坐镇九宫山主峰,似乎在搜寻闯王遗骸或是藏宝。另三千精锐,由满洲猛將巴尔虎率领,正沿白龙涧一线,向东北方向扫荡,其所过之处…鸡犬不留!看其路线,最多两日,便会进入我营地外围三十里范围!”
“巴尔虎…”刘体纯脸色凝重,“此人凶名赫赫,是易筋境巔峰的横练高手,力大无穷,悍勇异常,麾下三千八旗精锐更是战力强悍。”
郝摇旗也收起了平日的粗豪,沉声道:“是个硬茬子。”
帐內气氛再次紧张起来。
三千装备精良、士气正盛的精锐,由绝世猛將率领,直扑他们这支刚刚整合、伤痕累累的七百人队伍。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於李玄。
李玄看著简陋地图上“白龙涧”的位置,眼中没有畏惧,只有冰冷的计算和沸腾的战意。
“不能让他这么顺畅地压过来。”李玄手指点在地图上,“我们要主动出击,在他必经之路上,给他一个『惊喜』!”
他看向张横:“张营官,游奕营全员出动,分成十队,昼夜不停,袭扰巴尔虎部,不求杀敌多少,只需疲其军,扰其心,迟滯其进军速度,记住,一击即走,利用山林周旋,绝不可恋战!”
“明白!”张横眼中闪过狼一般的狠厉。
“郝將军,锋矢营抓紧最后时间操练,隨时准备迎战。”
“刘將军,磐石营加固营地防御,並开始秘密准备撤离通道,以备不时之需。”
一道道命令清晰下达,展现出李玄愈发成熟的指挥能力。
安排妥当,李玄走出军帐,遥望白龙涧方向。
易筋境的气血在体內缓缓流淌,如同蓄势待发的火山。
“巴尔虎…易筋境巔峰…正好用你来磨礪我的武道,用你这三千精锐,来铸就我麾下儿郎的无敌军魂!”
白龙涧,幽深险峻。
湍急的河水在谷底咆哮,唯一通道是那横跨两岸、由铁索和木板构成的古老索桥,在山风中微微摇晃,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李玄立於涧西绝壁之上,易筋境的气血与精神感知如同无形的蛛网,蔓延开来,將整个伏击区域笼罩。
他能“听”到张横率领的游奕营弟兄们,如同灵巧的山猫,在对面山林间悄无声息地移动,布置著最后的陷阱;
也能“感觉”到郝摇旗的锋矢营在后方林中压抑的喘息和沸腾的战意;
更能遥遥感知到,一股如同燎原烈火般凶悍、庞大的气息,正从东北方向滚滚而来——巴尔虎和他的三千精锐!
“来了。”李玄轻声自语,眼神锐利如鹰。
片刻之后,大地开始传来沉闷而整齐的震动。
先是黑压压的旌旗出现在视线尽头,隨即是如同钢铁丛林般的矛尖和盔甲的反光。
三千八旗精锐,排著严整的行军队列,如同一条巨大的蜈蚣,沿著山道蜿蜒而至。
队伍前方,一骑尤为醒目,那人身材极为魁梧,骑著高头大马,身披重甲,手持一柄门板般的巨型狼牙棒,光是坐在那里,就散发出一股如同蛮荒凶兽般的恐怖气息,正是巴尔虎!
清军斥候率先抵达涧边,谨慎地检查了索桥和两岸。
“將军,索桥完好,对岸未见异常。”斥候回报。
巴尔虎粗獷的脸上露出一丝不屑:“哼,一群丧家之犬,闻风丧胆,早已逃入深山了,传令,前军过桥,占据对岸有利地形,中军、后军依次通过,加快速度!”
在他的命令下,一队约五百人的清军前锋,开始小心翼翼地踏上索桥。
沉重的脚步让索桥摇晃得更加厉害。
李玄在绝壁之上,冷静地计算著时机。
当清军前锋约有两百人渡过索桥,开始在对面整队,而后续部队正在桥上缓慢移动,整个队伍被拉成一条长蛇,最为脆弱的时候——
他猛地举起右手,然后狠狠挥下!
“轰隆!!!”
“咻咻咻——!”
预先安置在涧东侧悬崖上的、被藤蔓偽装起来的数十根巨大滚木,被游奕营的士兵猛地砍断绳索,带著雷霆万钧之势,沿著陡坡轰然砸下!
与此同时,密集的箭矢如同暴雨般从两岸的密林中倾泻而出,重点照顾桥上和尚未完全展开的渡河清军!
“有埋伏!”
“小心滚木!”
“举盾!快举盾!”
突如其来的打击让清军瞬间陷入混乱!
滚木砸入密集的队伍中,造成大片伤亡,惨叫声此起彼伏。
箭矢更是无情地收割著生命,尤其是桥上无处可躲的清兵,如同下饺子般中箭跌落湍急的河中!
“不要乱!结阵防御!”巴尔虎又惊又怒,挥舞著狼牙棒格开几支射向他的箭矢,发出雷霆般的咆哮,试图稳定军心。
然而,打击並未结束。
“锋矢营!隨我杀!”
郝摇旗如同猛虎出闸,率领著两百名最为悍勇的锋矢营战士,从西侧密林中猛然杀出,直接撞入了刚刚渡河、惊魂未定的两百名清军前锋之中!
巨斧挥舞,如同劈波斩浪,瞬间將清军仓促组成的阵型撕得粉碎!
“磐石营!稳住阵线!”刘体纯也指挥著磐石营的士兵,在西岸依託临时工事,用弓弩和长矛死死挡住试图强行衝过索桥支援的清军后续部队。
战斗瞬间进入白热化!
索桥成了死亡通道,清军被分割在两岸,首尾不能相顾。
巴尔虎眼睁睁看著自己的前锋在郝摇旗的猛攻下迅速崩溃,后续部队被压制在桥头无法寸进,气得双眼赤红!
他猛地將狼牙棒指向对岸那个如同战神般肆虐的郝摇旗,怒吼道:“蛮子!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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