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他必须死 卦仙!
季海秋和徐江,莫非是受到了州衙的指使,才对自己万般阻饶?
陆川无法確定,但他至少明白了一件事情。
对方越不想要发生的事情,自己就偏要它发生,而且越快越好,绝对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正式行走,拥有极大的自主职权,恐怕这也是考核受到阻碍的真正原因。
望著陆川离去的背影,徐江忽然收起戏謔面容,正色道:
“郡王府为何插足朝廷势力纷爭?”
“连带著也想將镇魔司拉下水,不怕天下大乱吗?”
赵康皱著眉头反问:
“这话你应该问你背后的主子,残害忠良,多行不义,真正让这世道乱起来的,是尔等才对。”
徐江摇了摇头,“此前不管外界如何,咱们在镇魔司內,向来井水不犯河水,如今却多了陆川这个不確定因素。”
“不管他是不是你们下的一步棋,总之他必须死,若有变数,也许我会亲自动手。”
说完,徐江也转身离开。
现场只留下赵康一人,默默站在原地。
他心中犹豫著,是否要將此事报告给郡主,但最终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作为临江郡王府安插在镇魔司內部的一枚棋子,他效忠於王爷,当然也对郡主忠心。
但就和徐江所说的一样,郡主最近的行为,无疑是在打破原有的平衡。
这样的局面,绝非是镇魔司內部愿意见到。
正因如此,铁统领才会默许季执事的决断。
从长远来考虑,赵康也认为,郡王府和镇魔司一样,应该保持中立立场,如此方能安稳长存。
至於陆家的命运。
对陆川来说,也许很重要。
可对天下来说,一点儿也不重要。
……
八月初八正午,无风无晴。
陆川和徐江,各自骑了快马,奔向府衙。
因为这是前者的考核任务,且需独力完成,所以徐江全程没有干扰,只是远远跟著,有时甚至闭目养神,似乎对陆川的所有行动丝毫不感兴趣。
他唯一好奇的,只有一点。
“你既然来了府衙,要询问案情细节,为何只让仵作和衙役转述,直接问那名报案人不就行了吗?”
“他就在那前堂,与咱们这偏厅一步之遥而已。”
“莫非是某种独特的办案癖好?”
徐江依旧阴惻惻的笑著,时而凝视陆川的面庞。
来报案的人,是刘大柱,听声音已经有些嘶哑,方才在远处一瞥,发现对方目眶红肿。
他很难想像刘大柱此刻的心情。
得了赏钱,满怀欣喜的买了肉包,回家却发现同村之人全部遇难。
这其中有他的亲朋好友,年迈老娘。
曾经一同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伙伴,俱倒在血泊中。
陆川端起茶抿了一口,方才轻声答道:
“徐大人何不换位思考一下?”
“发现至亲惨死,那等场景想来尤为可怖令人胆寒心碎,如若两次三番问起,和將伤口撕开反覆抹盐有什么两样?”
“陆某实在不忍!”
徐江不置可否的笑笑,用枯瘦如木干般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击,嗓音同样变得飘渺起来。
“生死有命,怪不得旁人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