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的意思是？”

“留意著她点。”郑月灵压低声音，

“尤其是她资源的来源。她每隔一段时间就能拿出品质不错的灵草，虽说有翠微滩那点地方，但那种贫瘠河滩，能种出什么好东西？我怀疑她另有灵地，或是……背后有人支持。”

“会不会是洛师叔……”

“师尊若真给她大量资源，何必让她辛苦去考灵植夫，还自己去坊市售卖？不合常理。”郑月灵分析道，“你找机会，旁敲侧击一下常去坊市的弟子，看看江瑶平时都和哪些人接触，又是从哪里得来的灵草种子或肥料。”

“明白了，师姐。”

类似的议论和猜测，並不仅限於水月峰內部。

偶尔有其他峰的弟子在坊市见到江瑶出售灵草，也会对这个水月峰新晋的小富婆十分好奇。

一个修为不高，年纪又小的弟子，能稳定提供优质灵植，想不引人注意都难。

只是目前碍於她师尊洛芊芊的面子，没有確凿证据，大多还停留在私下议论阶段。

…

又过了约莫半月。

这一日，韩寧正以人族幼童形態，於水府一角练习水镜术的操控。

心头忽地一跳，一股远比之前王师兄神识更加隱晦的窥探感，悄然扫过水府外围。

“来了，而且比预想的更强。”

韩寧瞬间解除变形，恢復青木斗鲤真身，鳞片微微翕张，感应著那缕迅速掠过的神识。

“此人对水元的感知极为敏锐，神识凝练，至少比我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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