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新程的抉择 美利坚国医:从荒野独居开始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欞,將细小的灰尘照得飞舞。林凡洗漱完毕,走进前堂,一股温暖的食物香气扑面而来。只见平时用来切药的小方桌上,此刻摆得满满当当:一笼冒著热气的雪白小笼包,一碗熬得金黄粘稠的小米粥,几碟清爽的酱菜,还有两个煎得恰到好处的荷包蛋。岑伯庸正端著最后一盘刚炒好的青菜从后面小厨房出来,身上还繫著那条洗得发白的旧围裙。
“师父,您怎么起这么早?还做了这么多……”林凡连忙上前接过菜盘。
“人老了,觉少。”岑伯庸笑呵呵地解下围裙,“你在外面吃了那么多苦,回来第一顿早饭,总得像个样子。快坐下,趁热吃。”
饭菜的味道朴实而鲜美,是记忆中最温暖的家常滋味。林凡安静地吃著,每一口都感觉胃里和心里一同被熨帖。饭桌上,岑伯庸没有多问关於手机和那些邀约的事情,只是细心地给他夹菜,问些“睡得好吗?”“肩膀还疼不疼?”之类的家常话。
吃完早饭,林凡帮著收拾碗筷。擦桌子时,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师父,有件事,我想跟您商量。”
“嗯,你说。”岑伯庸在柜檯后坐下,拿起他的老花镜和一份旧报纸,態度平和。
“节目组……在我离开岛上之前,给了我一个特別的邀请。”林凡斟酌著词语,“是一个更高级別的比赛,叫『荒野之巔:阿拉斯加』。据说只有往届最强的冠军,或者被他们认定有特殊潜力的人才能参加。环境比上次更极端,时间更长,也更……危险。”
岑伯庸拿著报纸的手顿住了,从眼镜上方看向林凡,目光锐利起来:“你想去?”
林凡点点头,眼神清澈而坚定:“上次,是为了绿卡,为了身份,是背水一战。但这次……如果我去,纯粹是因为我想去。我想看看,在更严酷的极限里,我能做到哪一步,我所学的这些东西,边界在哪里。而且,”他顿了顿,“那是一个更高的舞台,如果能在那里也能成功,或许……能让更多人真正看到、理解我们传承的东西,不仅仅是在求生节目里,而是在人类挑战自身与自然极限的语境下,它的力量和智慧。”
他没有提奖金或荣誉,只说了兴趣和使命。岑伯庸静静地听著,脸上的皱纹隨著思考而微微牵动。良久,老人摘下眼镜,轻轻嘆了口气,但这嘆息里並无沉重,反而有种释然和骄傲。
“凡儿,你长大了。你的路,终究要你自己选。”岑伯庸的声音缓慢而清晰,“上一次,你是为了活命,为了扎根,不得不去拼。这一次,你是为了探索,为了印证,为了把咱这老辈传下来的火苗,举到更高、更亮的地方去。这心意,是向上的,是好的。师父……不拦你。”
他站起身,走到林凡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心避开了受伤的左肩):“想去,就去。只是记住了,无论走到哪里,成了什么『冠军』『名人』,你的根在这儿,你的本,是这几千年传下来的医道仁心。阿拉斯加再冷,冷不过人心失了温度;舞台再大,大不过一个『人』字顶天立地。万事,以保全自身为要,莫要逞强。”
林凡心中涌起一股热流,他郑重地点头:“我记住了,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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