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最后一步线索 他们写恐怖小说靠编,我靠收编
乡民为表谢意为二人立了牌位供奉於城隍庙,那柄染血桃木剑亦是如此,成了污太岁的镇物。
传言只要此物犹在,妖邪便只能被困在这一亩三分地。
至於徒弟的下落,传言罕有人提,李醒自然也无从得知。
当然,故事的真假已无所谓,反正李醒手执著能够斩杀此物的贝奥武夫之剑,虽说用西方之剑斩杀东方妖邪听起来很是荒诞,但原理应该是大差不差。
只是把老道士的心口血换成了恶龙的心口血,都是至阳之物。
“我们这是去哪里?”
小唯问起了此行的目的地。
“程熠家,就是那个塔吊工,你还记得的吧!老人说至阴之人的血可以壮大污太岁的力量,我怀疑他就是人祭祭品,接下来咱得再试试撬开他爹妈的嘴,二老一定是拿到了什么至关重要的情报才会被人用钱堵嘴。”
“可那毕竟是亲儿子,再去劝劝,人心不是肉长的,只要拿到人证再结合今天的调查结果,就能给部长上上压力了。”
后座的小唯讚许地点了点头,她没想到入职不久的李醒已经习惯了这份工作,在行动力与规划上甚至有了赶超她的苗头。
更別说还有个基地公认的最强大脑继业坐镇。
这个案子一定会顺利解决的吧,退休的时间又近了呢!
小唯托著腮凝视著窗外倒退的风景,她其实並不是什么工作狂,这些年所展现出来的冷静与高效恰恰是感性主导的结果,她太想要还这世间公道了,还给像是姜丽萍或是程熠这样枉死者一个公道。
逝去之日不可追,人们常说要向前看。
可总要有人活在余暉与阴影中捡拾散落碎片,確保它们不会被时间遗忘,静候著直到真相大白於天。
……
咚咚咚!
咚咚咚!
咚咚咚!
连著敲了三趟门,屋內还是静悄悄的。
动静惊扰了对门邻居,老太婆打开一条缝,警惕的左右张望。
“你们也是来找老程的?”
“还有人来过?”继业敏锐抓住了话语中传递的线索。
“三个大男人,光看背影都觉得渗人,都没敢开门问……”
话音未落,继业忽然拔出后腰的虎爪短匕,在老太婆发出尖叫之前反手捅进锁眼,掌心一顶手腕一扭,门锁就被他撬了下来。
踢门而入,扑面而来的煤气味让他皱起眉头。
李醒推开窗户令初冬的冷风涌入,小唯关上了煤气阀门,继业则查看起瘫倒在沙发上的老程。
口吐白沫脸色发青,典型的一氧化碳中毒。
屋內的程母也是同样症状,小唯即刻联繫救护车,李醒则从口袋里翻出两枚装著龙血的安瓿瓶。
一人一瓶灌下,效果明显,老程猛然睁眼翻过身猛吐了起来,继业又从冰箱里取出牛奶倒上给二人服下。
又等了约十分钟,救护车的呼啸声在楼外响起。
从死亡线上被拽回的二人还没有恢復沟通能力,趁著这个时间,继业在屋內兜兜转转,结果却是一无所获,这次事件绝非偶然,杀手没有留下任何线索,煤气灶上还摆著鸡汤营造出自然熄灭煤气泄露的假象。
这种级別的杀手不可能不做善后,很可能还在附近观察。
想到这的继业拨通了电话,向基地申请了证人保护紧急措施。
“搞定,接下来医院会配合我们的行动宣布患者死亡的假消息。”
李醒拍了拍他的肩竖了个拇指。
继业总能敏锐觉察到计划的疏漏点,有个全能秘书在旁辅助的感觉让人格外舒心。
另一边老程终於恢復了一点意识,颤抖著就要去摸手机。
“手机……录音……交给警察……別让我儿子……白死……他不能……白死!”
念叨完男人又昏死了过去,小唯则拿到了关键证物手机。
可手机里面能存著什么呢,照片还是视频,这台老年机的效果应该没这么强大吧。
“看看录音器文件里面。”
又是继业关键提醒推进了案件,三人凑在一起,盯著巴掌大小的屏幕一阵翻找,还真的在录音文件里发现了关键证据。
那是一段相当嘈杂的音频,充斥著滋滋渣渣的噪声,能听得出来是对著扬声器二次转录的成果。
可也许就是这二次转录的一手才躲过了祥龙公司的搜查。
这是一段通话记录,音频前期很正常,都是一些母子之间的家常对话。
夜班辛不辛苦,明天午饭想吃什么,什么时候找个女朋友带回家,可音频的后半段情形急转直下,尖叫,挣扎与打斗。
“你们要干什么……你们要带我去哪里……”
隨著程熠的声音逐渐远离,音频中只剩下母亲的哭嚎。
啪嗒一声,录音截止。
“当著母亲的面杀了儿子……这些人怎么能做出这种事……他们怎么能这么干!”感性的小唯最先崩溃,捂著胸口转过身,仰著脑袋连连擤鼻。
“你该学会用更客观的角度看待案子,而非站在受害者及其家属的立场的。”身为一名兼职心理医生,继业当场就分析起小唯的问题。
继业智商足够,但待人接物这方面却迟钝得离谱,眼见著小唯就要当场爆炸,李醒立刻出面调停。
“好了,现在不是看病的时间!”
“你说得对,我忘了看场合,以后会注意。”
至此他们算是拿到了证据,但因为这段音频是二次转录,没法確定通话时间,甚至无法证明说话者就是程熠与母亲。
“现在怎么办,是他妈的继续调查这狗屁线索还是直接和我杀到科隆地產公司去?”小唯揉了揉眼角,深陷情绪的她现在处於易燃易爆状態,计划也不具有参考性。
“我建议等到证人完全清醒能够出面作证后再行动。”
继业的计划最具理性,但也异常拖沓。
犯人无所不用其极,循规蹈矩只能让他们永远落后。
“我觉得咱们有点走偏了,其实没必要把科隆地產也给揪出来,只要对付污太岁就够了。”李醒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道理是这个道理,计划原本也是这样的,可主要污太岁昨夜受了李醒一剑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从昨晚后半夜开始就有dpra干员值守,愣是鬼影子都没见到一个。
迫不得已他们才调转了调查方向。
但现在情况又不同了,得知了污太岁的来由与歷史后,这其中能做文章的东西就不少了。
比如说那把沾染著老道的心口血,被供奉在城隍庙中的桃木剑。
回到车里,几人开始商量著怎么引出污太岁。
“首先这东西是否存在,其次我们要找到老城隍庙的位置,再者,桃木剑能否真把污太岁勾引出来,最后也是问题的关键,我们能否对付得了它。”
继业一口气提出了四个疑问。
但它们在李醒看来都不是事儿。
“路得一步一步走,以我的经验来看计划往往赶不上变化,就像我写小说,有时候捏著大纲都能写歪……所以先把老庙的位置找到吧。”
这地儿在上世纪经歷了几场战爭,地势变迁河流改道,就连城隍庙也变幻了多个地点,好在老庙的位置在县誌中有所记载,小唯在查阅和比对后基本確定了位置,就在离祥龙商场工地五公里处的別墅区。
“听听!我说得没错吧,传闻里污太岁被桃木剑框定了行动范围,所以它在祥龙广场那一带活动是不是侧面印证了传闻的真实性,你就放一百个心吧。”
可话虽这么说,搜索范围也足够小了,但要在別墅区找一个城隍庙旧址依旧不是个容易事。
就在这时,李醒兜里的手机震了起来。
平日里设置的都是陌生电话拒接,昨晚才和老妈通过电话,这会又是谁打来的电话呢?
一看来电人,出版社的。
“是李先生吗,我们这里是光年出版社的,现在有个企业想和您商量下《绝望公寓》版权买断问题,如果您愿意我就把电话推过去了。”
李醒疑惑,他这本书的版权早就卖出去了,怎么还有人来问这档子事呢?
“是这样的,对方想要建一个恐怖体验馆嘛,可能设计到书中剧情,这方面不属於影视小说改编权,所以还需要得到您的许可。”
“那对方单位是?”
“我看看嗷……是叫科隆地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