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赌坊 诡异乱世,我以武道成灾祸主
决定了目標,陆离心念一动,那模糊的人形黑影悄然消散,重新融入他脚下的影子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將铜钱连同陶罐放回原处,陆离起身走向灶台。
灶台的那口锅里,盛著早上煮好的糙米粥。
说是粥,其实也就是米糊糊,早上煮粥的时候放的糙米只有小半碗,剩下的则是米糠和野菜叶子。
没有任何营养价值,只能用来骗骗肚子。
熬一锅粥,大约能有三碗的份量,原主的母亲两碗,自己一碗,分早上和晚上吃。
这也是泥瓦巷绝大多数穷人的生活方式。
可以说,要不是有黑影的存在,现在的他应该饿得只剩下皮包骨。
同样的,为了维持自己的生命和活力,泥瓦巷和周遭的老鼠蟑螂之类的玩意,基本都快被黑影给吃绝了。
將剩下的半碗粥倒进嘴里,三两下便咽了下去,米糠和野菜根茎划过喉咙,难免有些生疼。
不过陆离也习惯了。
这世道,能有点人吃的吃食就不错了,多的是人连饭都吃不起,只能吃观音土,那玩意吃多了,可是能把人给活活憋死。
將剩下的一碗粥给原主痴痴呆呆的母亲餵上,陆离心中涌起一抹复杂的情绪。
对他而言,原主的母亲是累赘,可不管是出於对占据了原主身份的原因,还是自己穿越前所经歷的教育,都难以做出拋弃的行为。
这个家,还需要他来支撑著。
安置好母亲后,陆离起身轻轻掩上门,走出了低矮的土房。
夜色渐浓,泥瓦巷早早便陷入了一片死寂,似乎是因为老钱家的惨剧,巷子里比往常更加冷清。
陆离悄无声息地融入阴影之中,身上依旧是那件破烂布袄,可借著夜色的掩护,那道诡异的黑影,紧密地缠绕在他的身上,仿佛一件无形的夜行衣,不仅遮蔽了他的身形,就连他微弱的气息也都一併掩盖了。
他行走在狭窄骯脏的巷道里,脚步轻盈的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原主的记忆里,关於县城那家最大的赌坊实际上是一间名叫福来的杂货铺。
明面上是卖些油盐酱醋,可暗地里却是三教九流匯聚之地,也是罪恶和金钱流动最快的地方。
更重要的是,赌坊的打手和放贷者,虽然凶恶,但根据原主记忆,那些人只是些好勇斗狠的普通人,同样也需要给花灯会上供。
而这便是他的机会。
借著夜色的掩护,陆离靠近了赌坊。
这里位於相对热闹些的南城,儘管已是深夜,却依旧灯火通明,人声隱约可闻。
越是靠近,越能闻到一股混合著汗臭、烟味和廉价脂粉的浑浊气息。
陆离没有进去,而是躲在阴暗的角落,窥视著赌坊进出的人群。
在意念的控制下,脚下的黑影如同拥有生命般,悄无声息地贴著潮湿骯脏的地面,借著阴影的掩护钻过了门板的缝隙,进入了赌坊內部。
顿时间,赌坊內部的景象模糊地呈现在陆离的眼前,那是黑影的奇特视觉。
喧囂鼎沸的人声,烟雾繚绕的大堂,一张张赌桌前挤满了面目狰狞或绝望的赌徒,摇骰子的哗啦声、贏钱的狂笑、输钱的咒骂交织在一起。
黑影如同一个幽灵,在大堂的阴影角落里穿梭,避开所有人的视线,寻找著目標。
很快,就有所发现。
在赌坊內侧,有一个用柵栏隔开的小房间,里面坐著个满脸横肉的帐房先生,正飞快地拨弄著算盘。
他身旁站著两个膀大腰圆、手持短棍的打手,而房间的角落里,放著一个沉甸甸的木头钱箱,里面堆满了串好的铜钱和散碎的银子。
就是那里!
看到这一幕,陆离心跳顿时微微加速。
在意念的驱使下,黑影如同一条细长的毒蛇,沿著墙角的阴影,悄无声息地滑进了那个小房间,而后紧贴著地面,蔓延到钱箱下方,如同渗透一般,悄然伸入了钱箱木板的缝隙!
房间里,帐房先生打了个哈欠,两个打手也在閒聊,目光扫视著外面喧闹的赌场,根本没注意脚下,黑影如同蠕动的淤泥,包裹住了一些散碎的铜钱和碎银子,又悄无声息的从钱箱底部退出,沿著原路返回。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当黑影重新缩回陆离脚下,並將那些铜钱和碎银子带回时,陆离的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
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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