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我全部都要 诡异乱世,我以武道成灾祸主
陈铭喉结动了动,看著那缸飘著树叶的浑水,实在没有喝的欲望。
陆离却似毫不在意,拿起掛在缸沿的一只破旧木瓢,熟练地撇开浮叶,舀了半瓢,凑到鼻尖闻了闻,然后对陈铭点点头:“还行,能喝。”
陈铭无奈,只得硬著头皮喝了一口。
水带著一股土腥味和木头腐败的味道,冰凉刺喉。
趁此机会,陆离顺势问道:“小妹妹,你刚才说,家里还有姐姐们?怎么不见出来?”
小女孩她低著头,有些胆怯似的:“嗯……有七个姐姐,她们……她们在休息,不喜欢被打扰。”
“七个姐姐?”
陆离挑了挑眉,显得很惊讶,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
“加上你,就是八姐妹了?这庄子就你们八个住?父母呢?”
“爹娘……很早就不在了。”
小女孩的回答很短促,似乎不愿多谈。
“哦,真是不容易。”
陆离语气带著同情,目光却缓缓扫过那些紧闭的房门。
“你的姐姐们……脾气都不太好?所以你才让我们小声些?”
小女孩猛地抬头看了陆离一眼,那眼神复杂,慌乱中夹杂著一丝哀求,用力点了点头。
“嗯!姐姐们……生气起来很可怕,你们喝完水,千万別乱走,也別好奇,就从原路赶紧出去,好吗?”
“不好!”
陆离仿佛没听懂她话里的深意,直接拒绝。
“你们几个姑娘家家的,独自居住在这老林深处,万一遇到了坏人的话怎么办!”
小女孩被陆离这句斩钉截铁的不好惊得后退了半步,眼中的哀求瞬间被更深的慌乱取代,甚至带上了一丝恐惧。
“没……没关係的,我们在这里住惯了,不会有坏人......”
话没说完,却被陆离强行打断。
“不行!八个姑娘家,无依无靠,住在这么偏的地方,万一真出了什么事,叫天不应叫地不灵,我们……我们既是路过,也算有缘,岂能坐视不管?至少,得见见你的姐姐们,看看是否安好,我们才能稍微放心离开。”
这番话说得合情合理,甚至称得上古道热肠。
可旁边的陈铭却是听得听得头皮发麻,此刻恨不得赶紧把自家长老的嘴巴捂住。
他用皮眼子都能想得出来,能在这阴森桑林中定居的又怎么可能会是普通人。
不是邪祟也多半能够和邪祟搭上关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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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陆长老却像是没感觉一样,人家都拒绝了他还非要。
小女孩的脸更白了,她焦急地摇头,声音带上了哭腔:“真的不用!姐姐们真的在休息,她们……她们不喜欢见生人!求求你们,喝了水就走吧!”
陆离脸上的温和慢慢收敛,他静静地看著小女孩,目光似乎能穿透她单薄的身体。
院子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小妹妹。”
陆离的声音低了下来,平静却带著一种无形的压力。
“你这庄子,前院青苔湿滑,角落器具积灰,看似久无人跡,但你衣角虽旧,却无山林劳作常见的刮痕污渍,指甲缝里也乾净,方才给我银子时,你看那银子的眼神,並非不识货的茫然,而是犹豫,这庄子……真的只有你们八个女孩居住么?”
小女孩的呼吸骤然停止,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
她张了张嘴,却没能发出任何声音,只是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陆离不再逼问她,转而將视线投向那间门窗紧闭的堂屋。
“既然小妹妹做不了主,那便恕在下冒昧,自行请见主人了,路经宝地,討水打扰,总该当面道个谢才是。”
话音未落,他竟真的迈开步子,径直朝著堂屋紧闭的大门走去!
“不!不能去!”
小女孩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想衝上来拉住陆离的衣袖,却被旁边的陈铭下意识地侧身挡住。
陈铭此刻也是心跳如鼓,可身为白鹤门的弟子,客卿要做的事情,他又不好阻止,更別说他还想招揽陆离成为供奉。
陆离的手,稳稳地按在了堂屋那扇斑驳的木门上。
门没有锁,一下就被推开了。
並没有预料中的灰尘与腐朽气息,反而充斥著一股奇异的甜香,丝丝缕缕,钻进鼻腔。
堂屋內光线昏暗,但与院中那惨澹的天光相比,又自不同。
几盏样式古旧、灯罩蒙尘的油灯搁在屋角桌边,豆大的火苗顽强地跳跃著,將屋內的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暖昧的色彩。
影影绰绰的人影映入眼帘。
或倚或坐,或侧臥在铺著陈旧但看得出原本鲜艷色泽锦垫的榻上、椅上,姿態慵懒,仿佛一场被打断的午后小憩。
只是几个女人的衣衫的確是暴露了一点。
轻薄的纱罗中衣系带鬆散,领口歪斜,露出修长的脖颈和肩头,肚兜边缘半遮半掩的弧度呼之欲出。
裙摆迤在地,有些滑到了小腿,露出光洁的脚踝,甚至是一截玉笋般的小腿。
有的赤著足,足趾在昏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微光。
她们的髮髻也鬆散著,青丝如瀑,或只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松松挽起,几缕髮丝黏在汗湿的颈侧,平添几分慵懒。
七个女子,容貌皆在中等以上,甚至有两三位堪称绝色。
陆离推门的动静,显然惊动了她们。
所有的动作,无论是把玩一缕头髮,还是调整倚靠的姿態,都瞬间停滯了。、七双眼睛,像是约好了一般,齐刷刷地转了过来,聚焦在门口逆光而立的陆离身上。
同时也看到了在他身后,已然呆若木鸡、面红耳赤的陈铭。
按理来说,正常女子被人看到,应当是惊慌失措的样子。
可这几个女子脸上,却未有半点吃惊的样子,反而是一副饶有兴致的模样。
“哎呦……”
终於,一个倚在靠窗长榻上的女子先出了声。
她看起来年纪稍长,约莫二十三四,穿著一身水红色的旧罗衫,衣衫最是凌乱,领口几乎滑到了臂弯、
此刻她用手肘微微支起身子,胸前波澜隨著动作起伏,声音带著刚睡醒般的沙哑慵懒、。
“这是……哪来的俊俏郎君呀?还带著个……嫩生生的小哥儿。”
她话音落下,仿佛解开了某种禁制。
一个坐在圆凳上、赤著双足轻轻晃动的绿裙女子掩口轻笑,眼波流转:“姐姐,你眼神倒好,这位郎君……气度可不像一般人呢。”
她说话时,脚尖似有意似无意,轻轻勾了勾掉落在地的裙摆,露出更多细腻的脚背皮肤。
另一个原本侧臥在罗汉床上,背对著门的女子也缓缓转过身。
她只穿著一件月白色的肚兜,外罩一件几乎透明的素纱袍子,袍子根本没系,就那么敞开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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