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 章 只是这样? 攻略病娇后我死遁了
盥洗间里,江晚星將手伸到感应龙头下。
水流冲刷著指尖残留的药膏,也试图洗去裴颂肌肤传来的余温——他的体温总是偏高,每次敷药都不必揉搓,白灰色药膏便自动在他脊背上融化成透明。
“他皮肤真的很温暖。”这个认知让她懊恼地收紧手指。
怎么会开始给这个曾经伤害过自己的人敷药?还是整片赤裸的背脊?
水声淅沥中,那具背脊的轮廓再次浮现:斑驳纹身覆盖著挺拔的蝴蝶骨,节节脊骨如玉竹隱现,在药油浸润下泛著微光。
她猛地摇头,近乎自虐地搓揉指节。直到门口光影微动,裴颂斜倚在门框上。
他左臂打著石膏悬在颈间,另一只手正漫不经心地繫著睡衣纽扣,慵懒姿態莫名像事后整理衣衫。
“你过来做什么。”江晚星声音发紧。
裴颂咧出白牙笑得晃眼:“该我替你按摩腿了呀!”
不等回应便推著轮椅往臥室去。轮椅碾过驼色地毯,在床畔停稳的瞬间,江晚星因惯性后仰,立即被温热的掌心稳稳托住后腰。
清冽的沉木香笼罩下来,待她回神已被轻轻安置在床榻。裴颂垂眸抽出垫在她腰后的手:“大小姐,坐好了。”
拧开药瓶的动作行云流水,两滴暗红色精油坠在膝头,如雪地落梅。
“虽然手伤了,治疗不能断。”他滚烫的掌心裹住冰凉的膝盖,將药油细细晕开。
江晚星攥紧衣领抑制心跳,感受那恰到好处的力道揉开酸胀的肌肉。
“落下会如何?”
裴颂抬头怔了怔:“你的腿就不能儘快恢復。”
“很著急?”她捕捉到他眼底的闪烁。
“当然,好了才能回......”他急剎住话头,眼尾弯出掩饰的弧度,“才能重新跳芭蕾啊。”
昏黄光线下,江晚星瞳孔微微放大:“就只是这样?”
“对。”他低头加重掌心力道,阴影遮住了所有情绪。
精油在肌肤上交融蒸腾,某种心照不宣的秘密隨著药性渗进血脉,在沉默中无声发酵。
裴颂推著药物,掌心带著一种近乎虔诚的耐心,沿著她小腿的曲线缓慢上移,力道均匀而执拗,仿佛要將那微凉的膏体硬生生揉进她的骨血里。
他总是这样尽心尽力,直至將那一片雪白的肌肤揉搓出曖昧的緋红,像是雪地里骤然绽放的红梅。
“会疼吗?酸、麻、肿胀?”他低声问,嗓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低沉。
江晚星屏著呼吸,眼眸低垂,长睫如蝶翼般投下阴影,掩盖著眼底翻涌的波澜。
她紧咬著下唇,从喉间逸出一声极轻的呜咽,突然伸手抵住他的手腕:“今天不按了。”
透过那层滚烫的皮肤,一种熟悉又陌生的战li再次窜过四肢百骸。
为什么姐姐帮她按摩时一切如常,偏偏裴颂的触碰就……就像点燃了一簇细小的火苗,沿著神经末梢悄然蔓延。
裴颂一时怔住,掌心还残留著她肌肤的微凉触感:“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