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十章 贾张氏脑袋成了血葫芦  四合院:从中医开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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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早就在墙根处候著了。自打聋老太凑近娄晓娥搭话起,他就猜出这老太婆要拿程宇开刀。

“程宇!你竟敢对老祖宗这般无礼?”

易中海猛一拍桌,嗓门陡然拔高,“她可是烈士家属,当年还给长征队伍纳过鞋底!”说著手指直戳程宇鼻尖:“还不赶紧跪下赔罪!”

“烈士家属满大街都是,难不成个个都能仗著身份胡作非为?”程宇嗤笑一声,斜眼睨他:“这会儿倒把靠山搬出来了?易中海你跟著瞎起什么哄?”

他忽然话锋一转,语气骤冷:“我倒要问个明白——別说什么长征了,当年解放四九城都是和平过渡,咱们的队伍压根儿就没踏进过城门半步!那鞋底纳好了,是怎么送到千里之外的红军手里的?”

聋老太虽眼白泛黄,此刻却亮得惊人,只是那目光里透著股阴惻惻的狠劲儿。

“好哇,你爹活著时都不敢跟我顶嘴!”她忽然冷笑,声音像淬了冰:“你爹当年可敬重我了!如今你倒要反了天不成?”

“我爹在世那会儿,”

程宇寸步不让,嘴角扯出个讥誚的弧度,“但凡有点好酒好菜,哪回不是先往您这儿送?可等我爹一走,您又是怎么做的?我娘性子软和,在这群虎狼环伺的大院里受了欺负,也没见您这老祖宗出来说句公道话——那些人可都拿您当活菩萨供著呢!”

“这……”聋老太被堵得哑口无言,乾瘪的嘴唇哆嗦著说不出话。

“別跟我提什么『我爹敬您』!”程宇步步紧逼,“那不过是看您孤寡,又是烈士遗属,这才多照应些罢了!您要真想当这院里的老祖宗?行啊!明儿我就去烈属办公室走一趟,把您的事儿原原本本说清楚——倒要看看他们怎么评这个理!”

“啊?你说啥?我……我听不清……”聋老太突然捂住耳朵,身子晃了晃:“柱子,扶我回去!中海啊,让玉梅给我燉锅肉……”

程宇看著她蹣跚的背影,冷笑更甚——这老太婆的馋劲儿,怕是比贾张氏还厉害三分。

“程宇!你竟敢誹谤老太太?”易中海气得脸色发青,手指几乎戳到他脸上:“立刻赔礼道歉!”

“我去你妈的!”

话音未落,程宇已扬手甩出一记耳光,重重抽在易中海老脸上:“誹谤?你倒说说哪句是假话?你个狗东西,也配来污衊我?”

易中海捂著火辣辣的脸颊,整个人都懵了——当著老祖宗的面被打,他这“一大爷”的脸面往哪儿搁?

“报警!我要报警……”他扯著嗓子喊,声音里带著几分癲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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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跟著走,耳朵聋了?”聋老太拐杖重重一戳地面,正敲在易中海小腿上:“赶紧的!柱子你也来!”

程宇这时转向娄晓娥,语气忽然温和下来:“小娥,记住了——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院里过日子,得多留个心眼,一个不留神就被人算计了。奇了怪了,这地界儿倒成了恶人谷!”

“恶人谷”三字一出,在场眾人皆是一愣——这词儿虽新,但意思谁都明白。

聋老太脚步虚浮,差点绊倒在门槛上,幸亏傻柱及时扶住。

“老太太瞧著慈眉善目的……”娄晓娥轻声嘀咕。

“慈眉善目的就一定是好人?”程宇嗤笑一声,手指轻轻敲了敲桌角:“就凭她刚才那句『你和傻柱很般配』——换个人说这话,我早一个大耳刮子抽得她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咱俩站一块儿,谁看都知道关係不一般。她还能说出这种话来,你说她能是好人?”

程宇这番话像把刀,直接挑破了聋老太偽装的麵皮。

“还真是这么回事!”娄晓娥眼波流转,眸子里泛著盈盈水光,连声音都沾了蜜似的甜。

她心里正甜得发慌——原以为要厚著脸皮追这个木头疙瘩得费老大劲,谁成想一场机缘巧合就定了终身。

娄晓娥自小娇养著长大,没吃过苦头,发育得早,初中时就偷偷喜欢上了程宇。如今得偿所愿,那股子幸福感简直要从心口溢出来。

“嗯嗯,你陪小萱吃苹果,我去炒菜。”程宇满意地拍拍她肩膀,转身往厨房走。

娄晓娥一点就透,说明三观正得很。要是歪了,往后相处准得出问题。

“傻柱!那小畜生抽我耳光,你倒像个木头似的杵在旁边?”易中海拍著桌子吼,脸都涨红了。

这时他们刚回到聋老太的屋子——后院三间正房全归她一人住著,宽敞得很。

“一大爷,不是我不帮你,我打不过他啊!”傻柱苦著脸摊手:“那天他一脚差点把我肠子踹出来!听说他练过谭腿,至少苦练了十几年!”

傻柱以前练过摔跤,对武术门道多少懂些,一听就知道这功夫不是花架子。

“中海啊,你是不是嫌我没帮你出头?可你太急躁了。”聋老太嘆口气,皱纹里都藏著无奈:“他说得没错,我压根没做过那什么鞋。这事要是捅出去……”

“再说他还是烈属,他爷爷留下的人脉广得很,现在不少关键位置的人都是他爷爷的老部下。”

“更別说他爹是军医,受过恩惠的人多了去了。这下明白了吧?”

“明白明白,就是说咱们文斗武斗都斗不过那小子。”傻柱直截了当。

“话不能这么说。”聋老太眯起眼,手指轻轻叩著桌沿:“他一个小年轻,收拾他容易,但得没把柄让人抓住才行。”她转向易中海:“中海啊,你最近太急躁了,被他搅得手忙脚乱,还小瞧了人。”

“往后动手得先想清楚,谋定而后动!”

易中海识字不多,偏爱看《三国演义》,时不时蹦出两句文縐縐的话。他深吸一口气,点头道:“老太太说得是,我確实急躁了。接下来得仔细琢磨对策。”

“这样想就对了。”聋老太满意地笑了:“有我在,那小子翻不了天!”

话音刚落,一股浓郁的肉香飘进来——是猪头肉的醇香,馋得聋老太直咽口水。她眼睛一亮:“谁家在燉猪头肉?老太太今晚有口福嘍!”

“奶奶猜错了,是那小子燉的。”傻柱摇头:“他才不会送咱们呢!”

“我去要!”易中海突然站起来,理了理衣襟:“尊老爱幼是规矩,他不送就是不懂规矩;送了,那就是低头认怂。往后就好拿捏了。”

所谓“好办”,就是程宇退一步,他们就进一步,最后把他逼到墙角。

聋老太原本不想让易中海这时候招惹程宇,可这香味太勾人——买的猪头肉哪有这手艺?香得人舌头都要化了。

程宇手脚麻利地备好了四道菜——辣椒爆炒猪拱嘴热辣鲜香,猪耳朵拌著口条在老卤里浸透后切得薄如蝉翼,蒜薹炒大肠油光发亮香气扑鼻,最后是清脆解腻的拍黄瓜。三碗金黄的小米粥配六个鬆软白面馒头,一应摆上八仙桌。

娄晓娥挽起袖子帮忙端菜,脆生生道:“这么多菜倒缺了酒呢。”

程宇笑著往她碗里夹了块大肠:“小娥,先吃饭。”

“我爸那儿存著好酒,明儿我给你捎些来——白酒红酒都挑好的。”娄晓娥托著腮帮子自然接话。

“这哪成?合该我送酒给伯父才是。”程宇眉眼弯成月牙,语气里带著几分促狭。

“不理你啦!”娄晓娥白他一眼,將竹筷稳稳摆在他面前,又给小萱递了双筷子。

正要动筷时,易中海跨进院门,傻柱远远站著直撇清关係——自打被程宇踹过那一脚,他至今心里发怵。

“程宇,怎不给聋老太太送些?”易中海说得理直气壮。

“哟,今儿天晴了,你易中海又支棱起来了?”程宇起身走到门口,易中海嚇得连退几步,生怕再挨耳刮子。

“我正和你说正事!”易中海厉声强调:“这是尊老爱幼的规矩!你弄这许多好菜,按理得给老太太盛一碗。”

“还有那棒梗哭著要肉吃,你就不能……”

“易中海你吃屎长大的?”程宇声音骤冷:“谁立的规矩?我找街道王主任评理去!”

易中海头疼得直咂摸嘴——这程宇动不动就要往上捅,就不能院里自己解决?可他哪敢提这茬?提了怕不是立刻就要被押去街道办。

“得,我不说了成吧?”易中海憋著气往后退。

“不说?我正吃饭呢你倒找上门来挑刺?打输了想溜?门儿都没有!”程宇跨前两步,惊得易中海忙躲到傻柱身后。

“一大爷可別坑我!”傻柱蹦到一旁直摆手:“我可扛不住他一脚!”他虽一根筋,可除了面对秦淮茹或被易中海忽悠时,心思清明得很。

这时刘海中、閆埠贵也溜达到中院,却只敢远远站著瞧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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