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皇帝的敲打 被全家欺辱?替嫁后我归来杀疯了
谁知刚踏入院內,一阵若有似无的乐声便飘入耳中。
他循声望去,脚步瞬间便钉在了原地。
只见后苑那片开得最盛的牡丹花丛中,一抹艷丽的红影正在翩躚起舞。女子赤著一双雪足,踩在青石小径上,腕间繫著的金铃隨著她每一个旋身、每一次抬臂,发出一连串清脆悦耳的响声。
更奇的是,竟有数只五彩斑斕的蝴蝶,正绕著她的身姿飞舞,时而停在她乌黑的发间,时而落在她纤长的指尖,仿佛她不是人,而是什么能號令百花的花中精怪。
那画面,美得妖异,看得赵景曜连呼吸都忘了。
跟上来的內侍正要高声通传,却被赵景曜抬手制止。他就这么站在门口,一言不发地看著,满腔的怒火与烦躁,竟在这妖冶的舞姿中,被一点点抚平了。
不知过了多久,乐声骤停,那抹红影也隨之缓缓停下。蝴蝶四散飞去,她微微喘息著立在花丛中,额上沁出薄汗,一张本就妖媚的脸,此刻更添了几分惑人的风情。
赵景曜终於忍不住,迈步走了出去。
“你方才跳的,是何种舞?”
那声音突兀地响起,落蕊像是受了惊的兔子,猛地回过身来。当看清来人是赵景曜时,她急忙跪了下去。
“殿下!”她柔声道,“奴家不知殿下在此,惊扰了殿下,请殿下降罪。”
“起来。”赵景曜走到她面前,亲自伸手將她扶起,“孤又没说要怪罪你。”
手掌触及她温润的肌肤,一股幽香瞬间钻入鼻尖。那香气极淡,不似寻常女子身上的脂粉香,倒像是清晨的花园,无数花朵吐出的第一缕芬芳,清冽又勾人。
赵景曜心神一盪,抓著她手臂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了几分。
他低头凝视著她,重复了一遍方才的问题:“告诉孤,你刚才跳的,叫什么?”
落蕊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轻轻颤动。
“回殿下,这舞,这舞没有名字。”她轻声说,“是奴家閒来无事,瞧著院中的蝴蝶嬉戏,觉得好看,便隨性编排的。”
“隨性编排的?”赵景曜挑了挑眉,指尖在她的手臂上轻轻摩挲,那细腻的触感让他有些心猿意马。
他低笑一声,声音里带著几分霸道:“既是孤第一个瞧见,那这舞的名字,便该由孤来取。”
落蕊闻言抬起头,那双本就勾人的眸子里瞬间漾满了惊喜与崇拜,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恩赐。
“真的吗?殿下……”她声音又软又糯,“那奴家便斗胆,求殿下赐名。”
赵景曜很满意她的反应。他鬆开手,负手而立,目光扫过那些仍在花丛间流连的彩蝶,又落回到眼前这张媚色无双的脸上,沉吟片刻,吐出三个字。
“引蝶舞。”
他看著她,眼底带著一丝玩味:“引蝶而来,为你而舞。这个名字,你可喜欢?”
“引蝶舞……”落蕊在口中轻念了一遍,眼波流转,隨即绽开一个比牡丹更艷丽的笑容,“奴家很喜欢!多谢殿下赐名!”
她盈盈一拜,隨即身子如柳絮般轻轻一旋,那只被他握过的手臂顺势滑开,仿佛一条抓不住的鱼,只留下一缕若有似无的幽香和空落落的触感。
赵景曜心中竟生出一丝莫名的失落,仿佛有什么珍宝从指间溜走了。
还未等他回味,落蕊已经再次开口,声音里满是雀跃:“既然这舞有了名字,那奴家,便再为殿下跳一曲完整的引蝶舞!”
话音刚落,她足尖轻点,红色的裙摆如烈火般再次绽开。这一次,她的舞姿比方才更加热烈,更加奔放。腕间的金铃声愈发急促,像是一阵阵催人心魂的魔音,每一个旋身,每一次回眸,都带著致命的吸引力。
赵景曜的目光被她牢牢锁住,只觉得喉咙有些发乾。
她旋转得越来越快,快得像一团燃烧的火焰,让人看不清她的身形。忽然,只听她“啊”地一声惊呼,像是脚下被什么绊了一下,身子一歪,整个人直直地朝著赵景曜的怀里倒了过来!
香风扑面,软玉温香撞了个满怀。
赵景曜下意识地伸手一揽,便將那纤细柔软的腰肢稳稳地搂在了怀中。入手处,是惊人的柔软和灼热的体温,隔著薄薄的衣衫,几乎能感受到她心跳的擂动。
“殿下恕罪!”落蕊娇喘一声,一张小脸瞬间涨得通红,手忙脚乱地便要从他怀里挣脱出去,“奴家脚下不稳,惊扰了殿下!”
她越是挣扎,赵景曜的手臂便收得越紧,像是铁钳一般將她禁錮在怀中,不让她动弹分毫。
他低下头,滚烫的呼吸几乎要喷在她的脸上,眼底翻涌著毫不掩饰的欲望和占有。
“小妖精。”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大白天都敢如此勾人,嗯?”
话音未落,他手臂猛地一收,將怀中的人儿打横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