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你们这群畜生 被全家欺辱?替嫁后我归来杀疯了
她左右看了看,见四下无人,便大著胆子凑到那朱红大门的门缝处,眯起一只眼往里瞧。
这一瞧,却让她浑身血液几乎凝固。
院子中央立著根粗壮的木桩,上面正绑著个赤著上身的精壮男子。那男子琵琶骨被铁鉤穿透,手脚都被婴儿手臂粗的铁链死死锁在桩子上,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显然是受过极刑。
而在这男子面前,站著个身穿灰袍的中年男人。
那中年男人背对著门,看不清面容,手里却捏著个细颈的小瓷瓶。
“这可是好东西,別浪费了。”
中年男人声音嘶哑,语调里带著股让人作呕的兴奋。他拔开瓶塞,並未餵那人吃下去,只是拿著那瓶子,在那被绑男子的鼻尖前轻轻晃了晃。
仅仅是晃了晃。
下一瞬,那原本奄奄一息的被绑男子猛地瞪大了双眼,眼球暴突,眼白瞬间布满了血丝,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痛苦的嘶吼!
“啊!!!”
哪怕隔著院墙,那惨叫声也直钻耳膜。
只是这里偏僻,即便叫的再凶,也穿透不到更远处其他人的耳朵里。
男子疯了一般拼命挣扎,手腕上的皮肉被铁链磨得血肉模糊,深可见骨,可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只是死死盯著那瓶子,身躯剧烈抽搐,带动著身上的铁链发出“哗哗”的爆响,仿佛下一刻就要將那木桩连根拔起!
嘉安死死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双腿却软得几乎站不住。
那股寒意不仅仅是因为眼前血腥的场面,更是因为那男子此时的状態。
那种眼球暴突、浑身不受控制地抽搐的疯狂模样……太熟悉了。
太像了。
每回她“犯病”,脑子里像是有火在烧,想砸东西、想杀人、想把自己皮肉抓烂的时候,不也是这副鬼样子吗?
除了没被铁链锁著,她发病时和这个被折磨的男人有什么区別?
嘉安指甲狠狠掐进掌心,冷汗顺著额角滑落。
难道皇后餵给她的药,和这人闻的东西是一路货色?
“咯咯咯!”
院子里,那个灰袍中年男人忽然发出一阵公鸭嗓般的怪笑。
他似乎极其愉悦,手指在那细颈瓷瓶上摩挲著,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什么稀世珍宝,而非害人的毒物。
“成了,总算是成了!”
灰袍人一边笑一边自言自语,声音尖细刺耳:“不愧是加了一味西域的断魂草,这药性比之前猛了十倍不止!只要闻上一口,神仙也得变疯狗!”
他得意地晃了晃脑袋,把药瓶小心翼翼塞进怀里:“这回太子殿下定要重重赏我!妙啊,真是妙!”
“啊!”
那被锁在木桩上的男子猛地昂起头,脖颈青筋暴起,嘴角溢出白沫混合著血水。
哪怕神智已经被药物摧毁大半,可听见这话,那男子眼中竟迴光返照般透出一股滔天的恨意。
他拼尽全力往前撞,琵琶骨上的铁鉤扯得血肉滋滋作响。
“骗子……你们这群畜生!”
男子声音嘶哑破损,像是含著一口浓稠的血液:“你说过的,只要我来做工……就给我银子救我娘的命……”
“你说太子府缺杂役,把我们从流民堆里骗进来……”
“什么做工,你们是要拿我们当药人试毒!”
男子猛烈挣扎。
“放开我!我要回家!我要见我娘!”
“闭嘴!”
灰袍人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抬腿就是一脚狠狠踹在男子小腹上。
“砰”的一声闷响。
男子痛得身子弓成虾米,一口污血喷了出来。
灰袍人嫌恶地退开两步,掸了掸袍角的灰:“给脸不要脸的东西!能给太子殿下试药,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分!还想回家?进了这院子的,除了横著出去餵狗,还没见谁能竖著走出去!”
他冷笑一声,从旁边架子上抄起一条浸了盐水的皮鞭。
“既然还有力气叫唤,看来是药劲儿还没完全散开,老子这就帮你松松皮!”
“啪!”
鞭子狠狠抽在男子满是伤口的胸膛上,皮肉瞬间绽开。
“啊!”
惨叫声再次响起。
门外的嘉安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那一声声鞭响像是抽在她心尖上。
这里是地狱。
平日里温文尔雅的太子哥哥府邸,竟然藏著这样的人间炼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