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苏阳的声音透过面具，比地窖寒冰更冷：“你们瓦岗的人来竟陵做什么？谁指使你们打《长生诀》的主意？”

王勤虎脸色惨白，剧痛让他冷汗直流，但他仍咬紧牙关，试图保持最后的体面：“要杀便杀！瓦岗好汉……”

“咔嚓！”

他话音未落，苏阳脚下力道陡然加重，直接將他已经碎裂的臂骨踩得彻底变形，甚至能听到骨茬摩擦的令人牙酸的声音。

“啊——！”这一次的惨叫远比之前更加悽厉，王勤虎浑身剧烈地痉挛起来，眼前阵阵发黑，几乎要昏死过去。

苏阳俯下身，冰冷的面具几乎要贴到他的脸上，那双透过面具孔洞的眼睛里，没有丝毫人类的情感，只有一种看待实验品般的冷漠与审视。

“你可以继续逞英雄。”苏阳的声音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我会把你的骨头，从脚趾开始，一寸一寸地捏碎。你有二百零六块骨头，我们可以慢慢来。”

“还有，一旦你死了，就从这个世界上彻底的消失了，你的守口如瓶分文不值！”

隨著他的话语，一股更加阴冷、更加纯粹的杀意笼罩了王勤虎，这杀意中甚至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品尝痛苦的意味。

这不是虚言恫嚇，王勤虎清晰地感知到，对方真的会这么做，並且会乐在其中。心理防线在这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和持续不断的剧痛折磨下，开始发出碎裂的呻吟。瓦岗的荣耀、义父的教诲，在求生本能面前剧烈晃动。

“呃……呜……”王勤虎的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嗬嗬声，牙齿不受控制地相互撞击，发出“咯咯”的脆响。

一股腥臊的热流沿著大腿內侧不受控制地淌下，与血腥味混合成一种绝望的气息。他的眼神彻底涣散，最后一点硬气终於被碾碎成粉末。

“我......是瓦岗王伯当的义.........义子……是密公……不，是李密大將军派我们来的！”

他崩溃地哭喊出来，声音因疼痛和恐惧而扭曲变调：“任务是打探独霸山庄军情！《长生诀》…《长生诀》是我们私下起的贪念，也想......想藉此立下大功！饶了我........我真的都说了！”

“王伯当的义子……瓦岗寨……”苏阳脚下力道又重了三分，听著王勤虎更加悽厉的惨叫。

面具下传来一声极轻的笑，那笑声里听不出任何温度，只有一种仿佛洞悉了所有人性弱点的、居高临下的嘲弄。

苏阳缓缓抬起脚，居高临下地看著如同烂泥般的王勤虎。

“多谢告知，下去吧！”

话音未落，捡起一把长刀，刀芒闪过。

“嗤！嗤！嗤！嗤！”

四道血线，几乎在同一时间，从四人咽喉处飆射而出。王勤虎瞪大了眼睛，脸上凝固著难以置信的惊恐。

【叮！捡取力量+0.4】

【叮！捡取力量+0.2】

【叮！捡取王勤虎的流星箭法感悟！】

【捡取寿命+6个月】

【........】

属性光球接连涌入苏阳体內。

苏阳感受著力量的提升，漠然地看著地上的四具尸体。

“瓦岗寨？王伯当？”

“正好，我的属性，还缺很多。”

他不再耽搁，立即开始最后的布局。

又捡起地上的一把剑，左刀右剑，手法精准地在四人伤口上製造出深浅不一的刀剑劈砍痕跡，完美掩盖了致命伤。

紧接著，他深吸一口气，模仿著王勤虎濒死绝望的声线，向著窗外发出悽厉怒吼：

“任媚媚！你这个毒妇！贱人！我王勤虎……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这声充满刻骨仇恨的吶喊，如同濒死野兽的哀嚎，清晰地穿透夜色。

附近客房的烛火闻声瞬间熄灭，所有好奇的张望都变成了恐惧的紧闭门窗。

“哼！狗咬狗去吧！”

苏阳满意地听著周遭的死寂，將横刀塞回赵烈手中，营造出激烈搏斗的假象。

身形一晃，已如鬼魅般从破窗掠出，融入沉沉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