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听到后，有些犹豫，但却很心动。

贾张氏一直以为李怀德是好人，但秦淮茹却知道，他就是个色鬼，过年的时候找李怀德的办公室找他说工资的事，李怀德说的头头是道，说一定帮忙之类的。

可实际上呢？

答应把工资涨起来，是有条件的，暗戳戳的表示让秦淮茹奉献一次。

冰清玉洁的秦淮茹同志，哪里肯接受这个？嚇得赶紧跑了，李怀德也没为难她，这种事得你情我愿，自己一个当领导的，哪里能干强迫这种事？

李怀德才不著急，他碗里的是刘嵐，有吃的，秦淮茹是锅里的，盯著就行了，只要秦淮茹留在轧钢厂，那就一直在锅里，还有谁能从他眼皮子底下把锅端走不成？

燉烂了那也是自己的菜！

秦淮茹不敢再私下里去找李怀德了，听到贾张氏的话，秦淮茹有点心动，但想想张志远又不是何雨柱、易中海那种老好人，自己没有点表示，张志远会帮自己才怪！

“先等等吧。”

秦淮茹嘆了口气，对贾张氏说道：“张志远不是一大爷，也不是傻柱，他帮咱，肯定有条件，咱家这情况，能给他送啥？”

“要不说你傻呢？送礼还是送身子？人家有漂亮的老师当媳妇，至於礼……你觉得志远是缺礼的人？”

贾张氏白了眼秦淮茹，觉得她太不通透：“我没和你说吗？礼不是这么准备的，你得多想想她家缺什么，你最大的价值是什么。”

秦淮茹：我最大的价值，不就是我这身子吗？

她觉得贾张氏说的最大价值，肯定不是她的身子，也不再想：“妈，您就说让我怎么办吧，一家人说话藏著掖著干啥？”

“我是让你去伺候志远和他媳妇，还有老太太。”

贾张氏看著秦淮茹，这儿媳妇不透气，净想著用身子换，身子换得多了，那就不值钱了。

就算卖，也得卖个好价钱不是吗？

贾张氏对秦淮茹说道：“你下了班，帮老太太打扫屋子，顺便帮老太太和志远他们的衣服洗了，咱没钱，还没膀子力气吗？一天两天可能不怎么明显，但时间长了呢？咱家也不是天天有事烦他，看在咱一直伺候他们家的份上，咱提个小事，他不会不帮吧？”

这不是把自己当成老妈子用了吗？

秦淮茹不想同意，但贾张氏却白了她一眼：“咋，伺候傻柱行，伺候志远不行？傻柱现在都跟著志远了，你多啥？”

“我、我们和傻柱都在中院，他们家在后院，我……”

秦淮茹的藉口著实烂，但也不是没有道理：“行，我知道了，不就是干活吗，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

“这就对了。”

贾张氏看著秦淮茹，“人家隨便出个主意，就能让咱家过上好日子，人家如果帮咱，日子不得越来越好？”

秦淮茹：说得轻巧，你怎么不去干活？

不想在家待著了，上班走人。

……

王朋给张志远说聚会的事，车队的，保卫处的，还有各个车间能说的上话、靠得住的，有七十多人。

摆桌子的话，得十多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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