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罪臣之女又爬龙床了27 快穿好孕美人,绝嗣反派黑化了
最后落在僵立如雕塑的良妃身上。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对著良妃的方向,极其微妙地,若有似无地勾了一下唇角。
弧度浅淡得如同一缕清风拂过,稍纵即逝。
然而那双清亮的眸子里,却清晰地映出对方此刻所有的狼狈与失態。
带著洞悉一切的冷静和不易察觉的嘲讽。
隨即,她轻轻转身,踩著脚下那依旧洁净,未曾沾染池塘边半分泥泞的绣鞋,步履从容地离开了这片是非之地。
冬日稀薄的阳光穿过云层,短暂地落在她茜红的背影上,勾勒出一道明丽而坚韧的轮廓。
亭內,只剩下一具冰冷的猫尸,还有两个各怀鬼胎,心思各异,却同样被打落尘埃的后妃。
良妃死死盯著姜昭玥消失的方向,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她知道,这仅仅只是个开始,姜昭玥没那么简单。
*
更深漏残,暖阁內烛影摇曳。
白日里荷香亭的喧囂早已散去,只余下一种紧绷的寂静。
温与彻靠在临窗的紫檀木榻上,手中拿著一卷书,却並未细看。
昏黄的烛光勾勒著他深邃的侧脸,辨不清喜怒。
姜昭玥垂手侍立在一旁,茜红的宫装换成了素雅的月白常服,更衬得她面容沉静。
“白日里樊贵人的事,你怎么看?”
温与彻终於开口,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目光却落在她低垂的眼睫上。
姜昭玥闻声,並未立刻抬头,只是姿態愈发恭谨温顺,声音清晰而平稳:
“回皇上,樊贵人痛失爱宠,情急失態,言语间有所误会,也是人之常情。”
“臣妾非常能理解樊贵人的悲痛。”
她没有诉说自己的委屈,反而先体谅了指控她的人。
温与彻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指尖无意识地敲著榻沿。
“误会?”他轻轻重复,语气带著一丝探究,“那猫的死,確係意外?还是当真有人蓄意为之?”
这个问题,直指核心。
姜昭玥这才微微抬起眼帘,眸光清亮坦荡,直视著帝王:
“皇上明鑑。猫儿溺亡於池中,此乃事实,至於是否意外……”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语速不疾不徐,“臣妾不敢妄下定论,只是……”
“只是什么?”温与彻追问。
“只是有几处细节,臣妾心中疑惑,斗胆稟於皇上。”
姜昭玥微微欠身,“臣妾记得那只猫向来惧水,若非受到极大的惊嚇或追逐,断不敢靠近冬日冰冷刺骨的池塘边沿。”
“臣妾当时確实在盪鞦韆,距离池塘颇远,且鞋履洁净,未曾踏足池边湿滑之地,此点小春与锦儿皆可作证。”
“嗯。”温与彻淡淡应了一声,示意她继续。
姜昭玥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带上了一丝几不可察的困惑,“然后便是那位最先发现猫尸並惊叫的宫女所言。”
“她提及岸边有一串脚印延伸向假山小径,且似乎听到了有人快速离去的脚步声。”
“而臣妾当时,以及臣妾身边的人,皆未曾靠近假山方向一步。”
“这串脚印与脚步声从何而来?又为何匆匆而去?臣妾百思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