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罪臣之女又爬龙床了28 快穿好孕美人,绝嗣反派黑化了
“一旦有所获,必当立刻密稟皇上,由皇上圣裁。”
她將自己的姿態放得极低,提儼然是一个忠心的耳目,为君分忧的臣子,而非爭宠夺利的妃嬪。
温与彻沉默地看著她。
烛光在他深邃的眼中跳跃,仿佛在权衡她话语中每一个字的重量与深意。
良久,他端起榻边小几上早已凉透的茶盏,指腹缓缓摩挲著冰凉的瓷壁。
就在姜昭玥以为他不会回答,心弦微微绷紧之时,一声轻响,他將茶盏不轻不重地放回了小几上。
“嗒!”
“准了。”
温与彻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尘埃落定的力量感。
“朕等著你的『密稟』。”
“臣妾谢过皇上。”
*
翌日午后,薄薄的冬阳透过茜纱窗,洒在缀锦堂光洁的金砖地上。
姜昭玥端坐主位,下首分別是面色依旧悲愤难平的樊贵人,以及姿態閒適,唇角噙著一丝若有若无笑意的良妃。
姜昭玥的声音温和清晰,將昨日对皇帝的回话大致复述了一遍。
重点强调了鞋履乾净,离池塘远,以及那串指向假山的脚印和宫女提及的脚步声。
她依旧保持著那份平和的姿態,没有指控,只有陈述与疑问。
“哼!”
樊贵人听完,第一个按捺不住,冷哼一声,手中的锦帕几乎被她绞碎,“姜昭玥好一张利嘴!”
“说得倒像是別人凭空污衊你似的!我的白猫儿,难道是自己跳进那冰冷刺骨的池子里寻死不成?”
“它最是怕水,定是受了惊嚇追赶!”她眼圈又红了。
怨毒的目光狠狠剜了姜昭玥一眼,转向良妃,“良妃姐姐,你是最明白的,你说说!”
良妃放下手中把玩的一枚羊脂白玉佩,轻轻拢了拢鬢角,原本笑容里的不屑愈发明显,带著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
“樊妹妹,稍安勿躁,昭玥妹妹不是说了吗?鞋底乾净,人证也有,离得又远。”
“听起来,倒是像极了那池塘自己生了手脚,把白猫儿拖下去的?”
她尾音微扬,带著一丝戏謔,目光转向姜昭玥,眼眸深处却是一片冰凉的探究。
“只是,那串脚印和脚步声,听著倒是新鲜,不知昭仪妹妹打算如何查起?”
“是打算顺著那脚印,去假山里揪出个妖怪来么?”
她的话语绵里藏针,讽刺了姜昭玥的自证清白,又轻飘飘地將关键线索“脚印”扣上了“妖怪”的帽子。
姜昭玥已经看出来了,是在模糊焦点。
但是她面色不变,迎著良妃审视的目光,平静道:“良妃姐姐说笑了。”
“妹妹愚钝,不敢妄断鬼神,只想寻个明白,皇上已將此事交由妹妹留意探查,妹妹自当尽心。”
“眼下,最要紧的便是找到当日那个首先发现猫尸並提及脚印,脚步声的宫女阿大。”
“想来她看到的最多,或能提供些线索。”
她直接点明了皇帝的授权,是施压,也是亮出底牌。
“阿大?”樊贵人皱眉思索了一下,“是了,就是那个嚇得话都说不利索的小丫头!”